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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弄巧反成拙 “辰州待不下去了,我們不……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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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弄巧反成拙 “辰州待不下去了,我們不……

嘎吱——

木門向內推開窄窄一條縫。

突然, 黑暗中一道劍光毒蛇般咬來,幸好容祿反應快險險避開,若換做是阿羅, 恐怕早已被捅了個心房對穿。

緊接着,轟的一聲,門板飛裂,埋伏久矣的刺客見計劃失敗, 不再戀戰,蹬腿便要飛上屋檐逃走, 卻被狼犬咬碎了腳踝, 下一瞬, 容福撲過去反扭了他的胳膊, 押着去往院外。

王妃面前不好見血,要避着人殺。

容祿心有餘悸, “幸虧羅娘子警惕, 否則屬下這便要去向王爺以死謝罪了。”

阿羅捂緊砰砰直跳的胸口,許久才從那生死一瞬的後怕中緩過神來。

刺客不可能只有一個, 這次或許只是試探。

“王爺前腳剛走,他們便如此急不可耐……夜裏辛苦你跟容福輪番守在院外,官家的千牛衛也埋伏在暗處。對方不知咱們底細, 出手必有顧忌, 咱們見招拆招, 事事留心便是, 也不必過度驚懼。”

阿羅知道,她不能慌,不能怕,這樣那些誓死守護她的人才不會心亂, 才能冷靜地應付一切突發情況。

還好她身邊還有阿緣,這給了她莫大的勇氣。但凡有異動,狼犬必然狂吠,且狗的聽力遠勝凡人,再細微的聲響也逃不過它的耳朵,那些刺客想近她的身,先問過這位阿緣將軍吧!

還好是在夏季,門壞了用布簾代替,夜裏也不會冷。

晚上阿羅歇在裏間,阿緣就趴在牀邊,容祿身披蓑衣守在一窗之隔的瓜架下,靜謐天地間唯有雨聲作響。

譁、譁——

江水推着客船前行,一隻小燈挑在船頭,朦朧的光暈照亮盤腿而坐的緋色身影。

“雨夜水寒,秦王當真不來喫一杯熱茶暖暖身子?”客艙內,鄭嚴笑得慈愛。

燕晝拎着小酒罈灌了一口阿羅準備的清酒,又咬了口阿羅買的肉乾,“怕有毒,不敢喝。”

鄭嚴哈哈笑了兩聲,“王爺是臣的乘龍快婿,臣又怎會毒害王爺呢?”

“呵。乘龍快婿?既如此,你又爲何要派蘇陌安刺殺本王愛妃呢?”

提審蘇陌安瞞不住,燕晝也沒打算瞞。事到如今,是狐貍是狗,也該亮亮尾巴了。

“上次鄭大人可是言之鑿鑿向本王保證,待本王娶了你們鄭氏女,便可迎羅氏入府,以孺人之位相待。結果你幹了甚麼?老匹夫你聽好了,她若死,本王絕不獨活。”

鄭嚴不懼反笑,“蘇陌安此人性情狡詐,老夫對他的命令僅是扣押羅氏,讓羅氏乖乖聽話而已。是他不相信老夫爲他搭好的青雲梯,自作聰明攀附起辰州都督,爲娶那趙小娘子,纔對你那小心肝肉起了歹心。”

燕晝冷笑,“老匹夫,真當本王蠢啊。”

“王爺信也好,不信也罷。想要求死,跳江便是,老夫絕不出手相救。只不過你死後,羅氏要受怎樣的折磨,老夫可就不敢保證嘍。”

模棱兩可的答案,最摧人心肝。

拎着酒罈的手青筋暴起,燕晝忍了好幾息才按下把鄭嚴丟進江裏的衝動。

一個是朝堂老狐貍,一個是狡詐蘇陌安,兩個人兩套說辭,真假難辨,他現在真是想死都不敢死。

“她不過是一個柔弱小娘子,何至於讓尚書大人如此耗費心神。你既是想圈禁她,爲何不讓她同本王一起返京?”

鄭嚴提壺,熱水澆下,沖洗着茶盞,熱氣一圈一圈蒸騰開來。

“柔弱?呵。秦王啊秦王,老夫最大的罪證,可就捏在你那柔弱的小娘子手裏吶!要不是爲了你,早在宮裏時老夫就容不下她嘍。”

燕晝眼底滑過顯見的震驚與詫異。

罪證?她可從未向他提起過。或許連她也不知自己何時拿住了鄭家的把柄。或許也正是因此鄭嚴才遲遲未對她下死手。

想得太過入迷,一時手滑,酒罈落入翻滾的江水。

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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