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那又如何? (1/2)
那又如何?
晁雲原本想借着鯰魚臉的手去殺穆林城,可是怎麼引導,鯰魚臉就是不上勾。
心下忿悶。
從皇宮裏回到將軍府,坐在椅子裏回頭看這又是一堆的銀子和布匹,知道是那鯰魚臉在收買人心。
想想中秋將至,兄弟們還沒有一件合身的厚衣裳,於是又讓人把這匹布和銀兩送了過去。
接二連三地接到晁雲運回來的大量金銀布匹,看得黃天霸直犯愣,感覺晁雲不是去了一趟京都,好象是直接把南楚皇帝的銀庫和尚衣局給搶了!
衆位兄弟也在旁邊不住地感嘆着:“二當家的實在是顧家,不管走到哪,心裏都惦記着咱們。”
燕九風聽到這話心裏自然非常高興,更想要見到晁雲,只恨不得明天就打到京都去。
至此每次有兄弟來,晁雲便會收到一封燕九風的親筆書信,有時候寫得非常正式,有時候只是一個便箋。
“京安江一帶已經收復了......”
“已經打過了離山......”
“這衣帶最近好象又寬了!”
晁雲一邊數着日子,一邊讀着燕九風的書信,只覺得心裏象填滿了蜜糖,恨不得化身成蝶,飛去和他比翼並肩。
她這裏正甜蜜着,鯰魚臉卻在天樞閣裏大發雷霆。
“你們不是說這個晁雲可能會聯合薛江錯從前的舊部嗎?她住進將軍府都已經三個月了,每天就看見她喫喫喝喝,寫寫畫畫,要不就是到處閒逛,你們說的那些‘薛門’殘部呢?怎麼一個都沒見到?說甚麼引蛇出洞、一網打盡!都引到哪去了?網都破了嗎?!”
周坤垂着腦袋縮在一邊,看了看旁邊同樣被罵的穆林城。
“這主意當初就是你們兩個給寡人出的,在江湖上廣散謠言,說甚麼“誰若得到清虛佛龕,富可敵國”,還要封金百兩,想引出一場血雨腥風。結果我金子倒是給出去了,將軍府也還回去了,卻連個水花都沒看到!現在怎麼辦?啊?!北邊已經丟去大部分,南邊也連連喫緊,邊關的戰報都快堆成山了,這馬上就要打到京都了,薛江錯的那些餘孽呢?都在哪呢?啊?!”
說到氣憤之處,鯰魚臉抓起桌上的一堆插着羽毛的奏摺,一揚手咂在周坤和穆林城的面前。
“枉費我苦等這些年,還給‘花細’無數的特權,任由你們胡作非爲,結果一根鳥毛都沒有給寡人抓回來,全都是一羣廢物!!”
“皇上,我們也不是沒有好消息!”周坤頂着飛揚的奏摺,瞅着一個空隙趕緊插言道,“最近的確有人偷偷出入將軍府,只是我們還在跟蹤調查,如果現在就收網還有點爲時尚早......”
“爲時尚早?”鯰魚臉扭曲着嘴角突然打斷了周坤,“那要等到甚麼時候?等到燕山王帶兵打到信安府嗎?等到南北夾擊棄城逃跑嗎?等到南楚全都歸了北齊嗎?還爲時尚早,我看你們是巴不得北齊的人攻到城下,好讓你們去跪接新主!”
穆林城在旁邊聽不下去了,想着自己這些年默默送上來的寒冰石和大量邊關情報,心裏頗有些不忿,低低地插了一句:“皇上息怒,微臣以爲......”
“你以爲甚麼?就你主意最多!”鯰魚臉正在氣頭上,直接打斷了穆林城,指着他罵道,“你讓寡人給穆金賜婚,給這個晁雲一大堆封賞,說甚麼如此便能安撫住她。結果怎麼樣?晁雲當廷就拒絕了寡人!害得寡人顏面盡失!!”
周坤看了一眼穆林城,兩人一對視,同時沉默下來。
鯰魚臉看這兩個人竟然又不說話了,主意還得他自己拿,更加氣憤!直接指着兩個人破口大罵!
罵完了甩下來一句:“不是說這個晁雲能引來‘薛門’餘孽嗎?去把她直接抓起來關進大牢,寡人倒要看看那個所謂的‘薛門’到底有沒有一點護主的心!來一個抓一個,來一羣抓一羣!別再跟寡人說甚麼再等等這種廢話!”
嚇得周穆兩人再不敢多言,趕緊領旨退下。
結果傳事的太監因爲晚上喝了些酒,一時酒醉誤事,酒醒纔想起來這道差事,急三火四地交了皇差,等近衛接到旨意趕去將軍府一翻,哪裏還有晁雲的影子?
再一問主事的嬤嬤和僕人,都驚地說家主剛剛還在書房裏寫字。
這麼一個大活人竟然在皇上的眼皮子底下消失得無影無蹤!
氣得那鯰魚臉又黑了一圈!
“翻!給我翻!!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這個晁雲給我抓回來!!......”
話說兩個時辰之前,晁雲的確是在書房裏寫字,因爲前日收到燕九風的來信,說是快要打到信安府了。
晁雲心裏高興,正描摹着燕九風的筆跡寫得入神,忽然聽見一陣輕輕的叩門聲。
晁雲心裏一喜,以爲是山上的兄弟又送來了燕九風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