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第 98 章 這人,沒喝醉啊? (1/4)
第98章 第 98 章 這人,沒喝醉啊?
歲月就在忙碌中流逝。
一晃神, 汴河上凍,風雪呼嘯,一年凜冬將至。
忙忙碌碌之間, 冬至近在眼前。
許盼娘一早就擬好了冬至的宴席單子,她給自家準備了兩百多個羊肉餡的餛飩,又做了一大盤羊頭籤,林林總總各種菜餚準備了七七八八, 纔在冬至這一日讓季榮祥和季滿姐過來送飯。
侯府事多,她不便抽身, 中午的這一頓宴席就沒過來。
今日閉店, 有家可歸的員工們都回了家去, 整個喜悅百貨只剩下季山楹、木晚桃、秦亭和錢賬房。
今日倒是意外, 中午的時候季大杉也趕來,好奇打量季山楹的新鋪子。
他一臉驕傲, 看起來頗爲欣慰, 就像是尋常父親。
“福姐,你這鋪子敞亮得很。”
季山楹沒有當着外人的面把父親趕走, 左不過一頓宴席,便把他留了下來。
“阿爹怎麼過來了?”
季大杉道:“你開張那日我有差事,沒能過來, 今夜裏也排了我輪值, 無法同你們一起過節, 便只得此刻得空。”
他說着, 從袖中取出一袋子碎銀,放到季山楹手中。
“你這樣辛苦,阿爹無甚送你,我知你也不缺銀錢, 但阿爹也不知要買些甚麼給你,自己拿去花用吧。”
季山楹掂了掂,錢袋裏足有十兩,這人渣也不知是怎麼了,忽然這般大方。
季山楹倒也不推辭,笑着把他迎到桌上,一羣人坐下,倒了酒,燒起熱鍋子,熱氣騰騰喫冬至宴。
季大杉似乎真的已經全改好了。
季山楹這幾年忙着賺錢,沒工夫搭理他,但季榮祥總是懸着一顆心,時刻盯着他。
季榮祥言說季大杉確實沒有再賭,只是添了嗜酒的毛病,不當值的時候總是酩酊大醉。
他不往家拿錢,季山楹也沒催着要,權當他不存在。
暫時相安無事。
重要的事情太多,他只要不作妖,就往後放一放,且等到季榮祥成婚再說。
季大杉如今也沒以前那般無賴,當着外人的面多少要些臉面,一家人和和氣氣吃了一頓冬至宴,季大杉就匆忙走了。
之前一連忙了數日,季山楹只覺得疲倦,今日中午又吃了酒,回房她就睡下了。
等再醒來時,已是黃昏將至。
小院裏歡聲笑語,熱鬧非凡,季山楹聽到季滿姐在教季榮祥說吉祥話,許盼娘則領着秦亭熱鐵鍋。
別說,秦亭看着五大三粗,悶不做聲,倒是做事相當細膩。
這麼多木匠裏,他的廚藝天賦是最好的,每次許盼娘過來做飯,都是秦亭打下手,配合得天衣無縫。
木晚桃在跟錢賬房一起和麪,許盼娘準備一會兒多做些餛飩餑飥,留着她們凍在雜物間裏,餓的時候直接滾沸水便能喫上熱乎飯食。
一羣人忙忙碌碌,季山楹呆坐了一會兒,只覺得心情舒暢。
穿越過來三載有餘,到了此時,她纔開始卸下肩上的重擔,日子終於步入正軌。
季山楹靠在牀頭,懶懶不想起身。
忽然,外面傳來木晚桃的驚呼聲:“裴郎君?你怎的過來了?”
季山楹心中一驚,忙坐起身來,一個鯉魚打挺翻身下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