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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沒有能比‘坍塌的帝國’更喜聞樂見的戲碼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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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能比‘坍塌的帝國’更喜聞樂見的戲碼

見那女人遺像,閆老太才意識到商商與她那個不得她認可的孫女有多相似。

一樣染的是亞麻色頭髮,顯得膚色更加白淨,額頭光潔,眼下有痣。而就是這顆痣,被閆老太視作不吉利的象徵。

“我一早就算過這個丫頭的八字,她同我閆家相沖,尤其眼下那顆痣,一看就不是盛得起福氣的人!若與她來往,只會爲我閆家帶來禍事!”

“果然!人都死了,冤魂不息!我聽說你是專靠幫快死的人實現遺願爲生,那死丫頭付了你多少錢?”

“恰當的價錢。”

商商手中還捏着那柱香,閆老太不肯接,她於是將香點燃,又供去神臺,嘴裏念着,“下一次,下一次他們一定會來祭拜你。”

閆老太揚起柺杖,照着商商的背影就想敲下去,被商商察覺,敏捷地轉身握住,反令得閆老太往前俯身差點摔向地板。

“我只敬品格不敬年紀,別妄想我看在你年紀大,就會任你撒潑。”

閆老太帶來的那幾個男人將商商圍住,卻絲毫不見她臉上慌亂。

“我再問你一次,那死丫頭付了你多少錢?我可以付雙倍,甚至給你三倍又怎樣?!”

“那我也再講多一次,你若想你三個孫往後高枕無憂,就帶他們過來,你同他們三個一起敬香。”

蒼老衰敗的特徵公平地沒能饒過身在豪門的閆老太,當她冷笑時,臉頰同嘴角的肌肉不勻稱地抖動,顯得她面目可憎。

命令身邊幾位護衛散開些,閆老太向前一步,“是我太擡舉你,慣得你格外囂張!你別以爲我閆家真是怕你,你手上到底藏着甚麼把柄,我閆家到底有過甚麼錯事,這些不重要!”

“你一個單身女人,無家無室,蛇蠍心腸,名聲早就臭了!你儘管往外宣揚,儘管向我閆家潑髒水,我倒要看看,外面人是信我閆家,還是信你一張毒嘴!”

她的眼神漸漸顫動,是因爲商商突然開始大笑,越笑越狂直不起身。

“不知道你們閆家到底是過於驕傲還是過分天真?你兒子已經死了,外面人眼中那個極具威嚴,可以呼風喚雨的閆老闆、閆老爺已經不在了!”

商商臉上的表情誇張,似收斂不住的嘲笑,“你以爲閆家還是以前那個閆氏嗎?”

閆老太被戳中痛處,掩飾不住焦慮,手指交疊在柺杖的把手上使勁。

“真是可惜!閆老爺一生功績,卻沒法帶三個子女出身,比起閆老爺的手腕,他們三個簡直扶不上臺面。”

“你身爲嫲嫲,三個孫資質如何,你應當很清楚吧?眼下閆氏只靠那三個牛皮燈籠打理,風波應該不少吧?” 商商問。

“牆倒萬人推,沒有能比‘坍塌的帝國’更喜聞樂見的戲碼,我也倒要看看,如果你閆家的劣跡傳出去,沒有閆老爺坐鎮,還壓不壓得住?”

“每個路過的人都潑一杯髒水,就是神仙都難救!”

閆老太氣得心口發悶,“怪不得人家都說你一張嘴歹毒,該你能掙這些污糟錢!”

“那我看看你到底能有甚麼髒水可以潑過來!那丫頭的死,同我們閆家可沒有關係!”

“是。她抑鬱而終,同你們是沒有直接關係。你們做的,不過是一面不認她,一面又讓她替你最疼愛的孫仔和孫女背黑鍋;不過是一面哄她做影子公司的運行人,一面又令她負上不可能還清的債。”

“閆老爺曾經心軟過,曾經打算認她這個女兒,是你這個嫲嫲,覺得她有個不光彩的阿媽,怕你污損閆家的血脈,始終不肯接她回來,對嗎?”

“她大學畢業之前,你專門飛去加拿大探她,不是因爲出於關心,而是想警告她獨立之後不得返來香港尋親,對嗎?” 商商步步緊逼。

“你們是怎麼勸服她的?用她長久以來渴望的親情?還是以她阿媽的名分做威脅?”

眼見閆老太的姿態越來越畏縮,商商的氣勢愈發壓迫,“你們用她最盼望得到的東西,一遍又一遍地凌辱她,卻脫口而出就是你們同她的死沒有半點關係?”

“那又怎樣?” 閆老太掙扎着,仰頭迎接商商聲討的眼神,“就憑她的出身,想進閆家,想做上等人,就該預備會付出代價!”

“她不是想進閆家,” 商商的語調極之鄙夷,“不是她求着閆老爺從酒吧帶走她阿媽的,也不是她自己想要加入這個世界。她沒選擇自己的出身,是你們選擇不認她而已!”

閆老太眼中滿是恨意,恨不得手錘胸口,“我早知道那個死丫頭不會那麼聽話!從我見她第一眼我就看出來了,她就是個孽種,永遠不會滿足!”

商商從她的話中讀出更多內容,神情又更凌厲了,上前逼問,“是你的主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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