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外婆,當年你是從沒想過要救我的吧?" (1/2)
“外婆,當年你是從沒想過要救我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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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ly脊背生寒,目光震盪。
她分明是聽見了孫仔的聲音,就連那埋怨責怪的語氣也是宋思言沒錯。
“你怎麼能眼睜睜地看着我死?你知道在水裏泡着,我有多冷嗎?你知道被捅了那麼多刀,我有多痛嗎?”
“我不是世上你最痛惜的人嗎?阿媽過世之後,你不是說我是這世上於你最珍貴的嗎?”
“阿言!阿言!”殘老的身體支撐不起她的焦急,儘管奮身向前,也只是從輪椅上徒勞地墜下,撲倒在地。她全然顧不得其他,也察覺不到此刻廳中除了她和許思禮,其他所有人都已經退出去了。護工沒留下來陪伴,剛纔還對着她躬身道歉的全老闆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若是平日在街上見到這樣一位面容迫切的老婦人,無論如何許思禮會上去幫她,詢問她的需要。可此時此刻看着她,只覺得她拼命想要爬去的方向不過是自己擇好的命途,旁人何必干涉。
她爬到窗邊,那濃煙中的身影卻越退越遠,仍舊看不真切。她幾乎是貼去了玻璃上,手掌也覆上去,那煙抹不開,總是不適時地朝她眼前襲來,於是以手指去抓。玻璃被她尖長的指甲撓得吱呀作響,上一次手指上留下的痛這時又新鮮了,提醒她眼下的一切並不是夢境。
“阿言!阿言!!”可無論她怎麼喊,窗外都不再回應。只見到宋思言平和地笑着向她揮手,聲明着自己的遠離,似乎放下了怨恨。
耳邊是一聲接一聲的‘外婆’,漸漸飄遠。她急得發狂,接連拍打玻璃,掌心越拍越紅。直到許思禮過來拉她,才驚覺剛纔一直喊她的似乎仍是活生生的他。
“外婆,地上涼,你先坐起來說話......”
Lily使出渾身力氣掙脫了他的手,“你別喊我外婆!我從來不是你的外婆!”
“怎會呢?從我進宋家第一次過年,你見到我的時候便叫我跟着大哥喚你外婆,你不記得了嗎?”
“那時我不肯,你說我是有心對宋家的長輩不敬,宋老爺當着一衆親友的面摑了我一巴掌,叫我這一世都要記住,你不單是宋家的長輩,更是宋家、宋氏的大恩人,這些你都不記得了嗎?”
經他說起,她眼前的畫面又倏地閃回到當年那個時刻。那時孫仔孫女都還年幼,許思禮也不諳人事,宋家仿若還有一世的輝煌要過活。
見到女婿新娶,全然不顧對方的身份背景,在Lily看來那絕不僅是掀起新的篇章,而是要與過去隔絕,是他翅膀硬了,終於可以不再被籠在曾經岳父母的勢力之下了。
她不單是宋家的長輩,更是宋家、宋氏的大恩人。這句話其實是說給宋老爺聽的,誰知他笑着回頭,甩手就摑了繼子一巴掌,就連她新娶的太太都始料未及,後知後覺地將兒子護在自己身後安撫着。
那一巴掌也不是打在當年的許思禮臉上教他長記性的,而是示意當年的Lily,往後不會再看她的眼色做事了。
她怔在回憶裏,聽見許思禮又問,“那你還記得,大哥爲甚麼那麼喜歡水嗎?”
Lily喉嚨發啞,一時喊不出聲,但她當然記得!宋思言從小水性好,又喜歡刺激、鐘意挑戰,無論水上還是水底,能惹起他征服欲的樂趣有很多。
“是在外婆別墅裏的那次,那個泳池......你一定記得吧?”許思禮提醒。
“大哥同我在水裏玩樂,是二姐在一旁提議叫我們比賽,看誰能最先游完十個來回。大哥天生水性好,爆發力也強,很快便甩了我一個半程,專門靠在池邊,笑我遊得似烏龜。但我耐性更好,後勁更足,大哥游到第六個來回,速度已明顯放慢,最後到第九個來回竟被我反超。我贏得比賽,最後只有二姐爲我喝彩。你還記得當時你是怎麼說的嗎?”
Lily又是一怔,她不記得了。宋思言有許多令她引以爲驕傲的時刻,想必許思禮口中的這次比賽算不上是其中一次。
“你站在岸上,冷冷地看着大哥,叫他別再喚你外婆。你說你沒有不本事的孫仔,輕易就服輸的孩子不配叫你外婆。”
Lily仍舊想不起。但若非要說,這確是她慣來教育兒孫的標準。
“大哥惱怒得很,逼我再比試一次,我不肯,他氣急了便撲過來,將我的頭按在水下,使我不能呼吸。二姐在岸上笑,您也坐着笑。大哥表露出他不服輸的勁頭,一定令您很驕傲吧?”
直到這時,Lily終於記了起來。那一日的境況到最後有些兇險,原本以爲阿言不過是將不給他面子的細佬壓在水下教訓一下便算了,誰知他竟一連壓了他好幾分鐘。許思禮掙扎着,好不容易將臉露出水面一秒時間,又被阿言重新壓下去。思敏的笑聲漸漸縮小下去,面色也變了。
她猶豫着,是不是該站起干涉一下,叫阿言不要真鬧出大事。原本一直在廚房裏與家傭一齊忙碌的新宋太突然出來花園,望見泳池裏的景象,登時臉色煞白,奔去池邊拍打着宋思言的後背叫他放手。
宋思言不聽她的,眼神愈發狠,他那時本就高出許思禮一些,力氣也大他許多,許思禮在水下呼吸的水泡越來越少,新宋太驚得尖聲大喊,“阿禮!阿禮!”
許思禮卯足全力,在宋思言控制住他的手背上摳出幾道血痕,終於掙脫了他,站起來躲到一旁猛烈地咳。
思敏臉也白了,抓起一條浴巾丟給剛爬上來的許思禮便火速跑回了別墅裏。新宋太擁住兒子,警惕着宋思言叫他別再靠近。宋思言轉頭看了外婆一眼,似無事發生一般,也抓了條浴巾,一邊抹乾頭髮上的水一邊離開了。
那一眼裏宋思言到底表露過怎樣的情緒?此刻Lily很想記起,卻終究記不得了。只記得那天新宋太少見地向宋老爺發過脾氣,聚會的飯也沒喫就帶着兒子離開了。
事後宋思言有沒有捱過父親的訓,Lily不清楚,也不關心。自己的親孫仔哪有輸在野仔手上的道理?即使行爲是有些過火了,但不過是給那囂張的野仔一些教訓,也沒甚麼不應當的。
她想叫前女婿記得,她兩個孫身上有她同先夫的基因同血性,輸人一等不該是他們該習慣的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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