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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嘉柔公主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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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嘉柔公主

秦遷走後,有人提議讓楚妘當今日男席間的詩文魁首,楚妘連忙拒絕。

“不過是些巧技,真要細品,意境差得遠呢,我擔不起魁首之稱。”

楚妘拒絕得乾脆利落,又生得一張冷臉,不笑的時候,旁人也不敢過多靠近,魁首之稱也就這麼算了。

詩會結束,不少人開始離席,與相熟好友一起賞花飲酒,斗香品茗。

楚妘一邊操心着謝淑然,得找機會讓她跟常文敏見一面,一邊不想這麼快跟宋晉年對上,便趁旁人不注意,悄悄退出,想要先去找謝淑然。

只是沒走幾步,宋晉年便出現在迴廊,一襲白衣立在花前,襯得他愈發不似俗世中人。

楚妘避無可避,只得迎上。

宋晉年拱手對她行了個禮:“在下見過玄策將軍。”

楚妘面無表情地“嗯”了一聲,喚道:“宋侍講。”

她如今是謝照深,又在探春宴這樣的場合,實在不是跟宋晉年敘舊的時機,

宋晉年目光清明:“將軍交代我的事,我已着人去辦。”

楚妘在上京的人脈,有一半都是通過宋晉年聯繫的,所以前段時日她交代下去,讓人去江州接應謝照深,避不開宋晉年。

楚妘點頭:“宋侍講辛苦了。”

宋晉年沉默一瞬,才道:“不比將軍辛苦,分明沒去江州,竟還能對江州瞭如指掌。”

楚妘在江州遇見了危險,他居然是經謝照深提醒才知道,這一點讓宋晉年百思不得其解。

當初二人鬧退婚鬧得面紅耳赤,互爲仇敵,怎麼突然就和好了?

楚妘輕咳一聲:“稱不上了如指掌,就是碰巧知道了。”

宋晉年眯起眼,狐疑地看向她:“碰巧?”

楚妘在上京的線人藏得很深,絕非碰巧的事。

楚妘知道,不論她怎麼解釋,都瞞不過宋晉年的眼睛,與其如此,還不如沉默以對。

楚妘道:“宋侍講若沒有其他事,我便先走了,舍妹還在等我。”

宋晉年甚麼都沒試探到,不願放他離開:“當初在下與玄策將軍一起在楚太傅身邊讀書,將軍於詩文一道並不開竅,怎麼今日,忽然對答如流,做得一手錦繡詩文?”

不同於宋晉年是爲了振興家族而虔誠拜師,謝照深完全是因爲太過頑皮,被父母丟過去受教的。

謝侯和謝侯夫人本來想着讓楚太傅拘一拘他,讓他改掉一身反骨,可他恨不得在楚氏學堂上房揭瓦。

可憐楚太傅一輩子門生無數,桃李滿天下,個個努力乖順,遇到這麼一個混世魔王,屢屢被氣得直揪鬍子,拎出去罰站打手板。

偏偏楚太傅的夫人和謝照深的生母是閨中密友,愛妻去世後,謝照深的生母頗爲疼愛楚妘,恨不能將其視作親女兒一樣照顧,楚太傅都看在眼裏,記在心裏。

後來謝照深的生母去世,楚太傅擔憂他在繼母手中被養壞,只能捏着鼻子繼續教育謝照深,好歹沒讓他走上歧途。

跟謝照深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宋晉年,少年奇才,好學懂事,楚太傅沒少拿宋晉年做榜樣,去教訓謝照深。

若說宋晉年是楚太傅的心腹,謝照深就是楚太傅的心腹大患。

宋晉年實在想不通,一個人在邊關呆了三年,怎麼就變化這麼大了?

楚妘覺得有些頭疼,她太瞭解宋晉年了,知道他就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性子。

但她現在的處境,容不得一點兒差錯。

楚妘只道:“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更何況別了三年,宋侍講飽讀詩書,怎如此短視?”

宋晉年道:“是我唐突了將軍,不過我還有一個疑問,將軍所作詩句,爲何有楚小姐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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