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第131章 澀谷事變－42 （1/2）

注：本章沒觀影內容，主互動，補充主線內容。

——

那是怎樣的一種眼神？

在看到神流庵笑容的那一刻，覆面像是在視野裏消失。虎杖悠仁僵在原地，震顫的瞳孔左右瞥看才恍然發現，只有自己“不對勁”。

「只有虎杖悠仁看到了神流庵覆面下的眼睛。」這樣的認知讓虎杖悠仁呼吸一滯。

本能的，虎杖悠仁總覺得自己不該就這麼和神流庵對上視線，應該是更正式的、似乎在很華麗的場景，坐於客座的自己，等待祂由侍從摘下覆面。

那樣空無一物、卻彷彿置身於流水之中溫柔的視線，虎杖悠仁心中，因爲對石切丸口中“第三世界補足計劃”有着各種猜想，從而升起的憤怒戛然而止。

甚麼放任特級咒靈殺害人類，明明早就知道、有能力卻不出手——最後被保護的人，有甚麼資格去詰問神明一樣的救世主。

即便熒幕裏的“劇情”還沒走到最後，但這個事件走向，花丸校行事張揚，毫不掩飾的意圖，虎杖悠仁根本做不到無視既定的結局。

——兩面宿儺被祓除，人類的世界迎來時代性的和平。

一個難以置信的，輕鬆、又理所y Ending。

神流庵彎起眼睛，注視着靈魂纏繞上縷縷神力的虎杖悠仁，心情有些大起大落，“悠仁。”或許虎杖悠仁，比五條悟更適合接任，更應該成爲神明。

“第三世界的補足計劃，不會對任何人產生負面影響。”神流庵解釋道，每一個音節都好似砸進虎杖悠仁的心裏，烙下了深嵌的痕跡，“比如你現在見到的所有人。”

“第三世界成功重置後，他們會重新獲得選擇命運的機會。”神流庵從來沒有掩飾過，咒術師們會帶着記憶“重生”的事實，“澀谷…還有之後被無故殘害的普通人，都有機會活下來。”

只不過這個機會，同樣也給到了“反派”一方的咒靈，包括兩面宿儺。

“我……知道了。”虎杖悠仁乾澀地開口，他的聲音滯澀，更多是意外此時的自己居然還能發出聲音。

察覺到虎杖悠仁的渾渾噩噩，神流庵將一絲靈力注入虎杖悠仁的身體，靈力類似反轉術式的作用，輔助虎杖悠仁運作超負荷的大腦。

神流庵沒有囑咐虎杖悠仁保持緘默，他知道這個如今心思遠比常人細膩的孩子，根本不會把這樣一個“不存在”的插曲說出去。

沒有人能設身處地的理解虎杖悠仁，在其他人的眼裏，短暫掙脫屏蔽出現Bug的虎杖悠仁只是失禮地，看向了花丸校的校長。

即便花丸校的校長似乎很年輕，但看年齡應該會和他們是同齡人。但長輩就是長輩，特別是在日本這樣階級制度森嚴到苛刻的國家。

“虎杖，你怎麼了？”

不過一瞬間發生的事都成了鏡花水月造就的漣漪，盪漾開的水紋沒有產生任何結果。

完全忘卻了虎杖悠仁帶給自己的驚懼，伏黑惠皺着眉，抓住了虎杖悠仁的手，“你很不對勁。”

虎杖悠仁僵硬的轉過頭，眨動眼睛的下一秒露出了和往常無二的笑容，“抱歉，剛剛走神了。”

伏黑惠無語：“還以爲出了甚麼事。”

釘崎野薔薇大鬆一口氣，“真是的，你嚇死我了！那個眼神太失禮了，快和神校長道個歉。”

被釘崎野薔薇一提醒纔想起自己剛纔過分失禮的舉動，虎杖悠仁匆匆甩開須臾面對神流庵的不適，非常乾脆利落的鞠躬道歉：“對不起！神老師請原諒我！”

“沒關係。”神流庵輕輕搖頭，聲音很緩，像是落在水面上的花瓣一樣輕盈，“悠仁也沒有做錯甚麼。”

“只是走神了，不是嗎？”

虎杖悠仁怔愣地重複呢喃：“是的，只是出神了……”

伏黑惠看了一眼依舊輕飄飄坐在原地，像是沒甚麼重量的神流庵，不自覺皺了皺眉，“沒事了就坐回來，站着很擋視線。”

“啊、抱歉咩咕咪！”

虎杖悠仁擠擠挨挨地湊在伏黑惠的旁邊，這次盯着屏幕正大光明的發愣，反正剛纔都已經用這個做藉口了。

釘崎野薔薇瞄了瞄虎杖悠仁，和伏黑惠打眼色：他怎麼了？

伏黑惠輕輕搖頭，感受到虎杖悠仁的腦袋靠過來後乾脆不動了，難得沒嫌棄地把人推開：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