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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太傅醉酒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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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太傅醉酒

燕王府內,家丁撐着杆子捕知了,葉落如雪。沈遇搖着扇子若無其事從樹下走過,生怕被人看見他下巴的一片淤青。

“子留兄這是怎麼了?”裴之勇大步流星追上了他,正要打招呼卻先看見了那拳頭大的一塊淤青。

“摔的。”沈遇輕描淡寫,這實在不是甚麼光彩事,他迅速將話題移開,“裴將軍新婚燕爾,不該在休假嗎?”

裴之勇眉尾微的一動,他怎麼可能看不出這傷痕是摔出來的還是被人打的,心說讀書人就是好面子,既然沈遇不樂意說他也便不問了,答了他一句:“閒不住。”

隨後又撞見了秦培先,也問了沈遇一句“下巴怎麼了”,見燕王時又被問了一遍。沈遇暗自慶幸自己現在無官無職見的人少,若放在以前,大概得回答個百來遍。

“王爺找我們來,是爲近來公主對我們出手的事情?”沈遇問道。以前的阿嬈秉持不做不錯的原則,如今因勤國公病重,她不得不激進起來了,數月間已革了三十幾個燕王黨羽的官職。

燕王點頭,反問他如何看待此事。

“好事。”沈遇淡笑道,“被查辦的要麼是貪贓枉法,要麼是尸位素餐,這些人對朝廷也好、對王爺的官聲也好,都是有害無利的。”

秦培先不以爲然,說道:“可是公主撤了咱們的人,又提拔了那些公侯的子孫,往後那些老國公老侯爺們去了,繼位的公侯豈不都成了公主的心腹了。”蘇嬈這次的手段十分高明,革的是燕王黨的人,提拔的卻也是燕王黨裏那些老臣的子孫。

沈遇又是一笑,轉而問裴之勇:“裴將軍不也受了公主的恩惠,可會背棄王爺?”

話鋒忽然轉到裴之勇身上,他剛娶了熙國公的孫女,本就是瓜田李下,帶着幾分心虛,突然被沈遇這麼一問錯愕了片刻,慌忙抱拳向燕王表忠心:“末將不敢。”

秦培先一時無話可說,但心中仍舊憤憤,又說:“那我們總不能甚麼都不做吧。”

沈遇接話:“秦大人有何高見?”

秦培先又沒話了,他是個幹實務的人,這些彎彎繞繞的黨爭並不擅長。

燕王聽他們爭論了許久,終於又開口:“培先說的也不無道理,是該做點事情了。”

阿嬈近來打擊燕王黨的動作小有所成,歡喜之餘又擔心燕王不知會如何反擊,對着燕王黨的花名冊抓耳撓腮,恨不得把名冊撕了,把沈遇的名字擺炭爐上兩面烤。

燕王黨的勢力根深蒂固,她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纔不過拔了幾個小角色,以她這點斤兩要和燕王角力實在不是易事。

素品端着雪燕過來,阿嬈擺擺手說沒胃口。素品瞧她氣色不大好,又問要不要傳齊太醫來瞧瞧,阿嬈也說不必,事情不解決喫甚麼藥膳也不管用。

“公主都坐大半天了,不如走動走動,興許腦袋也能輕快些。”素品實在擔心阿嬈這麼坐着身子骨受不住,“或者出宮走走,聽聽說書。”

阿嬈本要拒絕,忽地想起了勤國公說過,與其把燕王的人拔除,不如化爲己用。她猛地站起來,吩咐素品:“去給沈遇下帖子,約他晚上到紅玉樓,就說是本宮要給他道歉,不不不,說道謝。”

素品怔怔,懷疑自己是不是聽岔了。這些日子“沈遇”這兩個字已經是長霓宮的禁忌了,誰也不敢提。怎麼公主今個自己提起了,還要給他道謝?

“去拿幾壇酒,要烈的,喝了能醉的那種。”阿嬈繼續吩咐。沈遇酒量淺,沒準能從他嘴裏套出甚麼話。

素品戰戰兢兢向她確認:“您是說,前太傅,沈遇?”

“哪還來別的沈遇。”阿嬈催促她,“快去,一會兒太陽可該落山了。”

素品這才應了“是”,匆匆出去。

阿嬈小跑着回寢宮換衣裳,左挑右選,本想穿白衣,思量了半晌又放下,拿起了一襲祥雲紋的紫裙。

爲表誠意,阿嬈難得的提前到了紅玉樓,沒想到沈遇早已在雅廂裏等她了。阿嬈見他下巴上一片淤血,猜到他是被湖邊那人打了,低頭忍笑。

沈遇正要給阿嬈行禮,阿嬈先說“不必拘禮”,請他入了座。又讓常東把酒放下,去外頭等她。

“那日本宮失手傷了人,多得沈公子仗義相助,本宮一直想尋個機會答謝。”

“公主客氣了。”沈遇苦笑,哪裏是他想當替罪羊,何況阿嬈這脾氣斷不可能來謝他,這頓鴻門宴也不知意在何處。他現在就是阿嬈砧板上的肉,她想千刀還是萬剮他都不能躲。

阿嬈笑笑,眼角眉梢盡是狡黠:“那夜沒喝成沈公子的桃花酒,今夜特備了貢酒,還請沈公子賞臉。”阿嬈揭開酒封,濃烈的酒氣撲面而來,嗆得她鼻子發癢,沒忍住打了個噴嚏。心說素品挑的這酒也太烈了些,豈不擺明就是要把人灌醉的。

“果然是好酒。”沈遇笑得十分牽強,阿嬈的意圖他已猜到了。如此也好,他本打算託勤國公把消息告訴阿嬈,這一來便可省了勞煩老國公了。

阿嬈反正是鐵了心要把人灌醉,抱起酒罈子往他杯裏倒。酒罈子晃得厲害,灑了許多。阿嬈毫不在意,又往自己杯裏斟茶:“本宮回去還有公務要辦,就以茶代酒了,沈公子多喝幾杯。”

沈遇擦了擦桌上的酒,才端起酒杯敬道:“那草民卻之不恭了。”言罷小口啜飲,眉頭忍不住皺起。這才一口就如烈火焚心,只怕三杯便該撐不住。若自己真喝醉了,不知會胡說些甚麼,而且阿嬈定是不會送他回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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