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言情 > 太傅曲線撩妻錄 > 第37章 公主臥病

第37章 公主臥病 (1/2)

目錄

第37章 公主臥病

阿嬈的病弄假成真, 拉了一宿的肚子,次日連牀也下不來,只能留在長霓宮靜養。頓頓清粥小菜, 苦不堪言。

然而最苦的卻是沈遇,日日看着齊燮進出長霓宮,自己卻只能從常東那兒問問阿嬈的情況。

“我說沈大人, 您對公主到底是怎麼個意思呀。”常東比他還着急, 好好的一對璧人愣是鬧成這樣, 任誰見了也得嘆三聲可惜。

“公公費心了。”沈遇笑笑, “我對公主的心思您還不清楚麼。”

常東嘆了一聲,真真是造化弄人。他道:“奴才多嘴說一句,您可得提防着點那齊太醫。您不在宮裏走動的日子, 他對公主可殷勤着呢, 我瞧着,像是存了歪心思。”

常東說得眉飛色舞,沈遇只是淡淡的應和了兩句。若真被旁人趁虛而入,那也只能怪他自己。

阿嬈靠在牀上目不轉睛看着松鼠流流啃花生, 自己卻連水也不敢多喝,生怕又鬧肚子。流流一點也不體諒主子的心情, 抱着花生喫得津津有味。

“就知道喫。”阿嬈甚是不滿, 掂着花生在它眼前晃悠, 饞得流流跟着她的手左右擺頭。阿嬈用力想將花生丟遠些, 卻沒把握好方向, 將籠子裏的水打翻, 潑了流流一身。

可憐的流流渾身滴水, 黃毛凝成了一撮撮。阿嬈怕它着涼, 趕緊找了乾布想給它擦身子。哪知這小松鼠如此不安分, 籠子一打開就從阿嬈手邊溜走,直竄一旁的花生堆。

阿嬈追上去,將布罩在它身上一通揉搓,冷不防手上一疼,竟是被流流咬着了手指。纖細的指尖多了道口子,慢慢溢出血珠。阿嬈一生氣,抓起它丟回籠子裏,不再餵它喫東西。

素品端着小米粥進來,險些被花生殼絆倒,笑說:“公主再這麼喂流流,它該喫成胖球球了。”

“不給它吃了。”阿嬈氣呼呼說道,小心翼翼擦拭手指上的血跡,“它咬了我,罰它今天沒飯喫。”

流流攀着籠子咕咕叫喚,似在宣示不滿。

素品趕緊過來幫阿嬈檢查傷口,咬得算不深,但她聽齊太醫說過,牲畜的口水有毒,人被咬了容易犯病,得趕緊將傷口處的血擠出來。

“公主忍着點疼。”素品捏着阿嬈的手指用力擠壓,疼得阿嬈齜牙咧嘴,卻沒能擠出多少血來。

“還是傳齊太醫來瞧瞧吧。”素品憂心忡忡,阿嬈不以爲然,覺得她小題大做。傷口早已止血,不沾水就沒事了,反而擔心流流:“把炭爐挪過來些,給它烤烤火。”

素品只好去照顧流流,想着一會兒得空再去尋齊太醫問問。

阿嬈用了些小米粥,喝了藥又囫圇睡了過去。夜裏難得沒醒來用恭桶,一覺睡到天亮,只是肚子餓得厲害。正喊素品進來伺候,她已聽見動靜進來了,面色甚是凝重。

“怎麼了?”

“勤國公府來報,老國公昨夜去了。”

勤國公臥病多時,終究還是沒撐過這關。阿嬈望着窗外稀稀疏疏的薄雪,勤國公說過,他第一次打勝仗就是在一個下雪天裏,所以他特別喜歡雪。這一場雪,大約是爲他而落的吧。

國公府覆着層層疊疊的白布,寫着“奠”字的白燈籠隨風搖顫,看着教人心底生涼。人死如燈滅,曾經威懾一方的勇將,終究也只能歸於黃土。

還未踏進靈堂已聽見悽愴的哭喊聲,阿嬈眼眶不禁發熱,卻又不能在人前失儀,只得極力壓制悲傷,端端正正爲勤國公上了三柱清香。

新任勤國公沈鑠朝阿嬈拱手一揖:“公主有心了。”

“不必多禮。”阿嬈深深吸氣,檀香裏似夾雜了淚水的味道,“老國公爲我關河戎馬半生,斯人雖逝,英魂常在。願你能秉承父志,爲國、爲家、爲黎民百姓謀福。”

“臣,定不辱父名!”

阿嬈微微頷首,環顧一圈,又問他:“兒孫可都回來爲老國公送行了?”

沈鑠一聲嘆息:“舍弟沈真沒能趕得及回來,父親臨走的時候還唸叨着呢。”

老國公生前最疼惜幼子沈真,爲了磨礪他成材狠心送去南境,沒想到卻見不上最後一面。阿嬈無聲一嘆,許是悲傷過度,腦袋有些發昏,身上的力氣像被風吹散了一般,搖搖晃晃幾欲倒下。

常東趕緊上前扶着,見阿嬈面色慘白,低聲向沈鑠說:“公主大病初癒,怕是路上又累着了,能否勞國公爺備個地方讓公主休息?”

沈鑠早前已聽聞嬈公主染病,趕緊讓下人扶她去客廂。阿嬈前腳一走,沈鑠又招手把老管家喊過來,吩咐說:“子留應該還沒走遠,快去追他回來。”

阿嬈迷迷糊糊倒在勤國公府的客廂裏,炭爐燒得屋內暖烘烘的。沈遇坐在她牀邊,幫她擦拭額角的汗水。忽而想起過年的時候她睡在自家客廂裏,將他當成了鬼,不禁失笑。

“流流,流流。”阿嬈夢中囈語,沈遇微怔,留留?他表字子留。

“嬈嬈。”沈遇輕聲喚她,多希望可以日日這般喊她,日日陪在她左右照顧着,不讓她受病痛之苦。他的手背輕撫過她滾燙的臉頰,恨不能代替她生病。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