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第303章 舌戰羣儒 （1/2）

面對婁圭的咄咄逼人，郭嘉神色未變，反而向前半步，朗聲道：

“婁先生只知固守之策，卻不見天下大勢之危！諸位不妨細想，如今與張楊抗衡，核心在於兩點——戰馬與人口地盤，這兩點，張楊皆有絕對優勢！”

帳內瞬間安靜，連袁術都微微側目。

郭嘉繼續說道：“張楊坐擁幷州、涼州、幽州，三地皆是產馬勝地，麾下精銳騎兵數萬，更有馬超麾下西涼鐵騎歸降，戰馬資源源源不斷。”

“而諸位，兗州、豫州產馬稀少，戰馬全靠外購，長久以往，騎兵戰力差距只會越來越大！”

“再論人口地盤，張楊佔據天下近半疆域，所轄州郡皆是富庶之地，人口數百萬，糧草充足，兵源不竭。”

“反觀天下諸侯，誰有此等根基？今日不聯合，他日張楊消化完西涼、幽州之地，休養生息數年，兵鋒所指，無人能擋！”

“到那時，諸位連固守的資格都沒有，何談成就大業？此時聯合，是唯一的機會！”

“一派胡言！”梁習猛地上前，怒目而視。

“我主坐擁兗州、豫州，人口數百萬，糧草亦有儲備，未必不能與張楊長期抗衡！”

“更何況，張楊新得多地，民心未穩，內部未必和睦，未必能全力南下！”

陳羣亦附和道：“郭先生當真是危言聳聽！諸侯各有根基，張楊若貿然興兵，四方皆會警覺，未必能輕易得逞。”

“反倒是與曹操聯合，引狼入室，曹操素來奸詐，他日若曹操壯大，必成心腹之患！”

面對衆謀臣的犀利反駁，郭嘉依舊從容，嘴角甚至帶着一絲淡笑：

“諸位不信？不妨看看劉備！劉備佔據幽州，麾下有關羽、張飛等猛將，何等英雄？結果呢？被張楊一戰擊潰，身死道消，幽州盡失！”

“再看馬騰，世代鎮守西涼，麾下鐵騎驍勇，最終不也被迫歸降，寄人籬下？”

“這二人，皆是因孤立無援，才落得如此下場！今日將軍若拒絕聯合，明日便是劉備、馬騰的前車之鑑！”

“戰敗的後果，將軍承受得起嗎？西涼馬氏尚能保全家族，袁公身爲袁家嫡子，若戰敗歸降，那張楊能接受嗎？”

“袁家四世三公，門生故吏遍佈天下，如此龐大的袁家，張楊若勝，會放過袁家？”

郭嘉直接就替袁術搖頭了，繼續道：

“不是在下危言聳聽，以張楊爲人，不但不會放過袁家，還會滅袁家一族！”

“因爲張楊乃武將出身，絕對不會允許有袁家這樣的龐大家族的存在！”

這番話如同利刃，直刺袁術的痛處。

袁術面色微變，端着酒杯的手微微顫抖。他最看重身份與顏面，郭嘉的話，恰好戳中了他的軟肋。

其他謀臣竟然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郭嘉見狀，趁熱打鐵：“若將軍願意聯合，我主公願在此立誓——他日張楊戰敗，我軍絕不染指兗州、豫州寸土，所獲地盤，盡歸將軍與其他聯合諸侯！”

“我主公所求，唯有自保，與諸位共抗強敵，再圖大業！”

“甚麼？！”袁術猛地抬頭，眼中滿是震驚。

“曹操竟願如此讓步？”

不僅是袁術，帳內諸謀臣也紛紛面露驚愕，顯然沒料到曹操會拋出如此豐厚的條件。

閻象立刻上前，沉聲道：“主公不可輕信！曹操素來狡詐，今日的承諾，他日未必會兌現！”

“我軍四面環敵，兗州、豫州需重兵固守，若分兵北上，一旦孫堅或其他諸侯偷襲，後果不堪設想！”

“依屬下之見，唯有固守，方能保全自身！”

“不錯！”臧洪亦道，“張楊雖強，卻難以同時應對多方諸侯，我軍只需固守疆域，等待時機即可，不必冒險聯合曹操出兵！”

袁術眼中的動容漸漸褪去，重新陷入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