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第 99 章 我纔是那個能和你相伴一…… (1/3)
第99章 第 99 章 我纔是那個能和你相伴一……
崔臣聿混混沌沌地說着話, 腦子卻很清醒,他伸長了手臂,拿出了那個耳環, 試圖幫戚眠戴上。
“老婆, 你丟失的耳環我也幫你找回來了,很乾淨,我洗過很多遍了。”
他大掌掐着戚眠的腰肢, 很用力,勾着她把人扣進自己懷裏,手背卻不停地顫抖着,耳環怎麼都穿不進那個小小的耳洞。
耳朵的痛感神經不算多, 可戚眠還是被他粗|暴的動作扯得有些疼,她委屈地直掉眼淚, 覺得耳環的針在不停地戳着她的耳朵。
好不容易戴進去了,耳朵已經開始發燒,肯定是被弄得紅腫、受傷了。
崔臣聿卻好似完全沒注意到戚眠的耳朵已經異常地紅起來, 只是垂眸凝視着她的耳垂,聲音嘶啞:“你瞧,這個耳環也墜了一顆星星,老婆你有那麼多星星,怎麼就不能送我一顆呢?”
戚眠聽不懂他一直在說的“星星”到底是甚麼, 一把將人推開:“你冷靜一點!”
“我冷靜不了, 老婆,你怎麼不叫我的名字?”
“你沒看到嗎,我纔是那個能和你相伴一生的人,現在抱着你的人是我,親你的人是我, 待會兒□□的人也只會是我……”
崔臣聿瘋癲的話還沒說完,戚眠已經一巴掌甩在他臉上,把他不知不覺伸到了裙襬下方的手也扔了出去。
她捂着脣無聲地流着眼淚,不可置信地望着崔臣聿,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和眼睛。
這真的是崔臣聿能夠說得出來的話,做得出來的事兒嗎?
這還是崔臣聿這輩子第一次被人扇巴掌。
小時候犯錯時,性格古板嚴肅的爺爺會讓他罰跪,也會實行家法,他不是沒有受過傷,但所有疼痛都比不上此時臉頰的火辣辣。
戚眠的力氣不大,打在臉上也說不上多疼,卻好似一下子把崔臣聿的腦子打清醒了。
他愣愣地撩開眸子,對上的卻是戚眠紅得像兔子一樣的雙眸。
從前那雙眸子裏含着如月色般溫柔的情意,此時卻充斥着害怕、恐懼、膽怯,比剛結婚時更甚。
崔臣聿怔了怔,視線往旁邊移了移,發現戚眠的耳朵紅得要滴血。
是他弄傷了他。
是他讓她害怕了。
崔臣聿的手不停地顫抖着,試圖把戚眠重新抱進懷裏:“對不起阿眠,我不是故意的,你原諒我,不要喜歡別人了好不好?”
戚眠又是接連兩巴掌打在他伸過來的手臂上,害怕地往後縮了縮身體,不敢再和他有任何身體接觸。
耳朵上的疼痛還在一瞬不瞬地往心裏鑽,舌根還是發麻的,可相比較這兩個,戚眠更擔心的是崔臣聿剛纔說的話。
這可是在外面,在車裏,難道他真的要……?
戚眠的眼淚落得更多了,哽咽着哭個不停,完全沒聽到崔臣聿最後又說了些甚麼,自顧自地哭着說:“你滾開,離我遠一點。”
“阿眠……”
可回答崔臣聿這句話的,卻是車門“砰——”的兩聲,劇烈的開門和關門聲響。
戚眠直接逃離了車子,迫不及待地跑遠了。
崔臣聿半跪在轎廂的後座上,呆愣地注視着戚眠逐漸遠去的背影,反應了許久,才意識到自己犯了大錯。
他痛苦地揉着眉心。
崔臣聿也不知道自己今晚是怎麼了,腦子混混沌沌的不太清醒,居然做出了傷害戚眠的事情。
她現在一定很害怕,恨死他了吧。
一想到這個可能性,崔臣聿的心口好似被人用力劃了一刀,疼得他呼吸一滯。
崔臣聿直起身,打開車門,視線越過濃濃黑暗朝着戚眠離開的方向看去,發現她正撲在姜溫燃的懷裏,看樣子還在不停地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