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一個害怕愛的到來,一個不敢…… (1/3)
第27章 第27章 一個害怕愛的到來,一個不敢……
聲音有點耳熟, 馮淵往側邊去看,望見了春潮。他將手中摺子一丟,運氣往那處跑, 一面喊道:“放開她!”
侍衛見馮大人來了, 趕忙鬆手, 面面相覷,不知犯了甚麼錯。
馮淵見春潮一身狼狽血痕,脫下外衫將人裹住,問道:“怎麼跑這來了?”
她抓着馮淵的手:“你帶我去見陛下,娘娘昏迷兩天了。”
“好,我抱你去。”魏昱此時正在大政宮議事,馮淵只得先將春潮抱至大政宮偏殿, 交付給阿奴。
阿奴看春潮這幅模樣, 讓人找了一套衣裳來, 再取藥箱爲她包紮。幸好多是擦傷、撞傷。
“春潮,你這是怎麼搞的?”
“阿奴, 我要見陛下。”
阿奴安撫她:“一會就見到了, 陛下在前頭議事,很快的。你先和我說說?”
春潮捧着一盞薑湯暖身子,神情擔憂:“娘娘昨日回去後就說累了要睡一會,睡到夜裏仍不見醒, 也喊不醒。昨天夜裏的醫官看了說沒法子, 今天又找了兩位醫官, 還是沒轍。說娘娘不是尋常症狀, 要請從前仙境的醫官。”
阿奴怪她莽撞,說道:“你去章臺宮讓人傳個話就是了,哪來的膽子闖大政宮, 將你就地斬殺都合規矩的,幸好碰到了馮大人。”
“去了,章臺宮不讓寒山宮的人進。”
阿奴一聽這話倒覺得稀奇,罵道:“哪個小兔崽子敢做這事,回去看我不扒了他的皮。”
春潮看着阿奴,話語中的厭惡毫不掩飾:“你說,宮裏還有哪位的手能夠到章臺宮。”
阿奴懂了,嘆息一聲:“陛下從昨日就沒離開大政宮,昨夜都沒睡。這......這實在是,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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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淵議事姍姍來遲,方纔丟出去的摺子,上頭沾了不少水,墨水暈開,髒兮兮的。
魏昱打開摺子,瞟了一眼馮淵。
馮淵衝他擠眉弄眼,意有所指。
不知他葫蘆裏賣的甚麼藥,耐着性子,先將手頭上的事了了,待其餘幾位出去了,魏昱才問他:“你眼睛抽甚麼筋?”
“大事,天大的事。”
馮淵上前拽着魏昱就往偏殿走,說道:“方纔春潮闖大政宮,被我遇見了。說是香姬自打昨天白天睡下了,到現在都沒醒。”
魏昱徑直往外走,“孤直接去寒山宮。”
外臣不得入後宮,馮淵只得去偏殿告訴春潮與阿奴,陛下已經先去了。
春潮身上已整理妥當,要與阿奴回寒山宮。方纔披在身上的袍子髒了,春潮搭在手臂上,對馮淵說道:“今日多謝馮大人,這袍子髒了,奴婢洗淨後再送還。”
馮淵也不是客氣的人,點點頭:“這樣甚好,麻煩春潮姑娘了。”
魏昱進了寒山宮,桃子正在用小勺子往梅的口中送水。見陛下來了,很懂事的讓開位置。小丫頭愛哭,又生怕香姬出事,沒說兩句話眼睛裏就有淚珠了:“醫官來看過了,說不是凡間症狀,須得請仙境的醫官來診治。”
他掀開紗帳細看她面容,伸手去探鼻息,還活着。
有一縷發貼在面頰上,他的手不由自主的去幫她整理。魏昱沿着牀榻坐下,敲一敲額頭,有些犯難:“仙境裏的宮人都遣散了,上京水患,一時半刻是找不到了。”
春潮與阿奴姍姍來遲,她將袍子擱在外頭的椅子上,往寢殿裏去。
魏昱看見春潮,想起一事,問她:“你不是巫姑嗎?”
春潮嘆一口氣:“奴婢只是神女廟裏的巫女,只要會幹活就行了。關於歷代神女的祕密,只有王室內定的巫姑才能知道。”
“阿奴,你讓蘭草帶人去藏書閣翻,一定會有記載。再把大政宮的摺子搬來,孤在這裏看,”
阿奴奉命而去,春潮憋着一肚子的火要說,可是看着王君滿臉疲倦,又生生把到了嘴邊的話嚥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