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古代言情 > 小香姬 > 第30章 對峙時綏

第30章 對峙時綏 (1/3)

目錄

第30章 第30章 對峙時綏

門被推開, 此時已經過了晨昏定省的時辰了,陽光穿過薄雲,照進屋內。能看見空氣中浮動的塵埃。

日光打在梅的身上, 鬢間的珍珠散發出柔和的光澤, 她的裙邊也鑲上了一層金光。

春潮扶着香姬踏進東元宮大殿時, 衆人的心都緊了起來。特別是除了魏英英之外的三位娘子,強裝鎮定,脖子彷彿被固定住了,連目光都不敢看向她。

魏英英心裏也有些慌張,默默的嚥了口唾沫。

這可是神女娘娘啊。

試問整個崇國哪個女孩子在閨中沒有聽過神女娘孃的故事。舉世無雙的美麗,清冷高貴的氣質,庇佑崇國的神聖使命。這些故事, 大人們口口相傳, 使這些孩子們從小就對神女心生仰慕與敬佩。

簡直就是必須要強忍着下跪的慾望, 坐如針氈,手心後背都開始冒汗。

梅倒是神情平淡的坐下了, 春潮和桃子往她身後一站, 氣勢都足了起來。春潮頗爲挑釁的看了一眼魏英英,是“老孃今天有人撐腰,有種你打我。”的意思。

香姬坐下後,衆人心裏默默鬆了一口氣。這要是神女跪了王后, 跪一個異國公主, 說心裏話, 是真受不了。

時綏面不改色, 並不介意香姬不跪拜她。開門見山,沒有客套話:“魏春潮和桃子,跪下回話。”

春潮與桃子只得站在兩列椅子中央, 不情不願的要跪時,只聽得溫溫和和的一聲:“桃子爲何要跪?”

時綏瞥了一眼芳姑,芳姑便回道:“此事的起因是桃子與畫屏的爭執,而魏春潮又去關雎宮打了畫屏,對魏七子不敬,所以要跪。”

她聲音輕輕緩緩的,拋出來的話可不輕:“那畫屏爲何不跪?”

時綏有些尷尬,冷着臉說道:“行了,三個人一起跪。”

“有錯的人才要跪,我的桃子跪不得。”梅坐姿端正,兩手交疊於膝上,說話時目光直視時綏,一步都不肯讓。“她摔跤了,還受人咒罵侮辱,現下跪了,那真是天大的委屈了。”

“本宮是王后,她跪不得?”時綏的語氣裏隱約有了怒氣,收在袖子的一隻手緊緊握着,指甲都扣進肉中。

梅擡手摸過珍珠耳墜,笑道:“若是讓她跪王后,我自然是沒有二話的。這孩子年紀小,我也得多照顧她些,省的受了不明不白的委屈。”

她從前在仙境裏和巫姑頂嘴的本事,今日是都拿出來了。若是非要比較一下的話,時綏還是差了點火候。

刺激,太刺激了。香姬當堂和王后叫板,兩人你來我往,劍拔弩張,目前看來王后還落了下風。另外三位娘子努力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就連呼吸都不敢用力。雖然很害怕,但這場面實在是太好看了,花弄影在心中感嘆道,這要是在宮外,都能擺個賭局了。

三人終於都跪了下來,只是雙方各執一詞。魏春潮打了畫屏,對魏七子不敬是板上釘釘的事。畫屏與桃子,一人說是被撞,一人說是被推,場面又僵持住了。

只能去找人證,但是今日已耽擱了許久,再派人去內宮詢問只怕是中午都判不出個結果。但是時綏咽不下這口氣,擰着眉想主意。

這時,花弄影開口說道:“昨日畫屏與桃子起爭執時,妾的宮人芝蘭也在場。”

畫屏給魏英英說的是,桃子撞了她。所以魏英英到了此刻,還是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沒有半點懷疑。

芝蘭朝王后一禮後,方纔說道:“是畫屏故意撞了桃子,嘴裏還有些不乾淨,反咬一口。”

魏英英臉都黑了,指着芝蘭就罵:“你這個丫頭,在這裏信口雌黃說甚麼呢?”

芝蘭也不怕,又是一禮:“昨日在內宮有不少宮人看見,殿下一問便知真假。”

魏英英起身去推搡跪在地上的畫屏,“到底是你推的,還是她撞你,說話啊。”

畫屏知道瞞不住了,哭哭啼啼的說道:“是奴婢......是奴婢推的。”

好嘛,這一出賊喊捉賊,王后的臉是徹底掛不住了。將手中的茶盞往手邊的小几上一擱,有要喊散的意思。魏英英不甘心,要找回場子,衝王后一禮:“是,縱然畫屏有錯,也不該是她魏春潮前來管教,還頂撞侮辱於妾,請殿下做主。”

梅先是讓桃子回來,再問春潮:“春潮,你頂撞魏七子了嗎?”

“是,奴婢錯了。”春潮乾淨利落,沒有要辯解的意思。

“那就按宮規罰吧。但此事由魏七子御下不嚴,偏聽偏信所引起的。不知王后的意思。”梅看向時綏,是等她說話的意思。

時綏登時失去了話語權,本來想指責她御下不言,哪曉得魏英英這個沒出息,讓她很難做。沉默了一息後,方纔道:“既然兩方都有過錯,本宮不欲重罰,但此事必要有個結果,便罰魏七子與香姬一月奉例,別再生是非了。”

魏英英一聽,這可不得了。她本來奉例就不多,這再罰一個月,她喝西北風啊。眼珠子一轉,又生一計:“殿下,香姬的奉例是按夫人位份所給的,這是否有失公正?”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