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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在這世上,只有我懂你的美麗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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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第78章 在這世上,只有我懂你的美麗

陳子恆左手提着藥包, 右手拎着一桶水,將兩人送到家門口。梅欲留他喝一盞熱茶再走,陳子恆用擦了額頭的熱汗, 推辭道:“天馬上就黑了, 蘭草一人在家俺不放心, 你們也抓緊弄一口喫的,早點休息吧。”

魏昱拄着拐又送了陳子恆兩步,回頭見梅挽着袖子,正從水缸裏舀水。他略有顰眉,上前握着梅的手腕,“我來,你進去歇着吧。”

她眉目端然的看過去, 先有一個溫潤的笑, 隨後拍了拍他的手背:“我也是能做些事的, 一會煮飯熬藥都要熱水,郎君就別給我添麻煩了。”

魏昱看着她, 想不出反駁的話, 只得鬆手,溫聲:“好,夫人辛苦了。”隨後拎着兩包藥進了屋子。

梅拾了柴火燒竈,坐在小木凳上聽咕嘟咕嘟的水聲。手不自覺地摸向腰間, 那兩包藥也有了溫度, 隔着衣物, 燒灼着她的肌膚。只有這樣獨處的時間, 她才能沉下心來,細細地安排。她明白自己強求了太多,這一筆賬總是要歸還的, 能與魏昱做一場夫妻,過一段平凡日子,已是此生之幸。她原想着,再自私一些,再賴些日子,只要能時時與他相伴,再苦的藥她也能坦然下嚥。只是......只是......

不知是否是煙熏火燎的緣故,淚珠順着臉頰滑落,自己與魏昱是否真的前世相欠,所以此生要癡纏相償。

魏昱看她拿袖揩淚,腳下微頓,在門口停了兩息,彷彿過了兩生那麼長。行至人旁,手掌扣在她腦後,輕聲問道:“怎麼了?”

她瘦肩有一絲微顫,身子往他那靠了靠,哼哼一聲:“煙燻的眼睛疼。”

他驀然一笑,將人摟入懷中,“好了,出去洗一把臉。”

她沒動,埋在他懷裏,悶聲一句:“魏昱,我們過兩日就成親吧,你說過很喜歡我穿紅衣。”

魏昱沒發覺她情緒不對,眼中含了笑意,軟着聲哄她:“你穿甚麼衣裳我都喜歡。”

梅從懷中出來,水潤潤的一雙眼看向他:“我記得清楚,你有一夜說我不好看。”

魏昱看着她有一瞬的恍神,實在是扛不住她這樣活潑乖巧的模樣。勉強笑了笑,彎腰去摸她的臉頰,緊盯雙眼,一字一句:“這世上,只有我懂你的美麗。”

她怔住了,就這樣四目相對。以吻封緘,熱息撲面,紅雲羞鬢。吻過脣珠,不疾不徐,直到她氣息不穩,才鬆口放過。魏昱拽她起身,送到門口,笑道:“我買了棗泥糕,就擱在屋裏的桌上。”

梅有些恍惚,鼻息還充斥着木香。乖乖地往屋裏去,直到將一塊棗泥糕送到口中,甜膩在舌尖化開,低低笑了。洗過臉,換了一身衣裳,兩包藥就擱在牀板底下。

魏昱這頓飯做的魂不守舍,抿了抿脣,心頭燥熱,意猶未盡。草草下了兩碗雞湯麪,一碗端入房中,另一碗留在廚房,兩人分開喫。一直到洗漱後,也不曾和梅說一句話,更衣上榻,也不曉得在變扭甚麼。

梅坐在桌前繡喜服,她本想着袖口領口再加些花紋,現下趕時間,怎樣簡單便怎樣來。夜深了,魏昱睡的迷糊,起身見她還坐在那,啞聲喚她:“這都甚麼時辰了,快過來。”

她輕哼一聲:“不是不理我嗎?”

魏昱啞口無言,掀被下榻來哄她,“理你理你,快上榻歇着吧。”

梅將手上的喜服擱下,更衣時不忘叮囑魏昱:“我可沒唬你,等我的喜服繡好,咱們就成親。”,魏昱連聲應下,梅躺下後很自然地窩在魏昱懷中,還要牽着手睡。魏昱本是睡意昏沉,被她這麼撩撥,頓時靈臺清明,盯着紗帳發愣,雙腿麻木,又彷彿有千萬根細針在扎,直到後半夜才勉強入睡。

第二日清晨,兩人喫過早飯,對坐喝完藥汁,魏昱往梅的嘴裏塞上一塊蜜餞,一切妥當後準備下山。梅手裏提着籃子,魏昱一手牽着梅,一手拄着柺杖,他每走一步便是刺骨鑽心之痛,背後浸出一層薄汗,面上卻不顯,只是走路與平時很不一樣,有些踉蹌。

出門時未聞雷,便心存僥倖,未攜雨具,走到一半,天沉沉飄細雨,魏昱偏頭道:“我把外袍脫了,你罩在身上,別受寒。”

梅搖搖頭,笑道:“我偏愛雨水,從前想着淋一場卻不得機會,今日總算如願。”

魏昱疑惑道:“爲何?”

“水溶萬物,藏身萬物,絲絲密密,朝朝暮暮,總有可循之跡。”她面上浮起一點笑意,兩人相握的手越發緊密,“我們同走過一場風雨,已是圓滿。”

魏昱話中帶笑:“這樣便是圓滿了?夫人所求未免太少、太輕。若是白頭偕老太重,那便生死相隨,於我纔算成全。”

梅沉靜靜地聽着,眼底在不經意間泛起一圈漣漪,一時不曉得該如何去接這話,正巧迎面碰見撐傘的而來的蘭草,眉目緩三分,問她:“你怎麼來了?”

蘭草將她手中的籃子接過,再遞去一把油紙傘,道:“子恆怕你們沒帶傘,叫我來接,還真是巧了。”

剛一進屋,陳子恆就端來兩盞薑茶,順手扶着魏昱坐下。魏昱長眉微挑,睇去一眼,陳子恆笑着沒說話。蘭草取來巾子替梅擦拭頭髮,瞧見竹籃子裏的喜服,問道:“繡的怎麼樣了?”

梅細細抿上一口薑茶,微微一笑:“我和魏昱預備着早些將事情辦了,所以還得你幫着我點。”

蘭草驚訝道:“這麼着急?好嘛,那我也得抓緊幫你們置辦起來。”她說着話就拉着梅往裏屋走,回身還望了一眼陳子恆,話中別有意味:“今日天不好,你們倆兄弟就呆在家中,別往外跑了。”

兩人前腳剛走,陳子恆就把門一關,從屋內的銅盆裏擰出兩張熱帕子來,讓魏昱躺上榻,左右膝蓋各搭一條,一面說道:“今日疼的厲害吧?”

魏昱坐在榻上,兩眉緊鎖,敷上熱帕也不見舒緩,沉聲道:“你怎麼曉得?”

陳子恆大咧咧坐在榻邊,有些得意:“蘭草早就算到了,你是個死鴨子嘴硬的,梅也不會照顧人。昨天夜裏就疼的厲害了吧?山裏水氣重,再一下雨,更是完蛋。”他一拍大腿,起身往外走:“我都給忘了,你等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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