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裂縫 (1/3)
第35章 裂縫
二零一二年五月八日,臺大醫院住院部六樓。
孔唯頭上纏了幾圈紗布,頭暈暈沉沉,左手臂,右腿分別綁着繃帶,這還是挺公平的一次受傷。
nana剛交完醫藥費,打開一瓶蘋果西打遞過來:“怎麼會弄成這樣啊?”
孔唯將記憶撥回至前一天下午,當時他坐在店門口的臺階前跟安德通視頻電話。安德穿着劇組統一分發的黑衛衣,坐在塑料板凳上,通信界面最頂端偶爾會帶到上方的藍色大棚,攝製組三個字若隱若現。
一週前他跟着一個電視劇劇組去高雄拍攝,爲期半個月。這段時間他們都是插空通話。
安德說上個月還冷得要命,這個月就突然進入夏天,臺灣的天氣總是這樣說變就變,他待再久都沒法適應。
孔唯想到他畢業就要離開的事情,附和道:“有時候我也覺得很難適應。”
“那你要走嗎?”
安德似乎永遠都能聽出他的言外之意。孔唯咳兩聲,假動作一樣的效果,回答道:“去哪兒?”
安德擡起點頭看他,不久後笑起來,“去阿根廷啊,你不是一直想去嗎?”
孔唯希望從安德口中聽到的答案是北京,但他知道也許永遠也聽不到。四年到期了就必須走嗎?那他要怎麼辦?他們會在四年結束前就分手嗎?孔唯的腦海中一下閃過很多個人的臉。
他打算在掛斷後就去搜索臺北飛往北京的機票價格。
“就我一個人去啊,那好沒意思。”孔唯悶悶不樂地回答,“瀑布下面應該站着兩個人。”
安德聽懂了,但故意開玩笑:“哦,那應該站着你和梁朝偉,你剛好補了個空,皆大歡喜,這纔是y together。”
孔唯沒好氣地耷着張臉,口不擇言:“應該站着你和盧海平!”
“哈哈,”安德笑得厲害,“他忙着跟何舒穎談戀愛,現在在曼谷曬太陽。再說跟他一塊看瀑布是不是有點太詭異了?”
孔唯忽略安德的問題,呢喃了一聲“曼谷”。這讓他想到菲律賓,大同小異的東南亞國家,而他一個都沒去過。
“你想去嗎?”安德問。
“想。但不要一個人吧。”
安德又在笑了,沒多少聲音,只是嘴角弧度夠開,讓對面的孔唯也受到感染,兩個人隔着屏幕傻笑,彼此心知肚明,一言不發,直到瘋狗踉踉蹌蹌地摔在孔唯面前。
確切來說,他是倒在巷子中段。但弄出的動靜夠大,把隔壁美甲店門口的美少女戰士雕像碰倒了,水冰月的頭一下裂成兩半。
安德問:“怎麼了?”
“瘋狗好像喝醉了,砸壞人家東西了。”孔唯匆匆起身,“哥,我先不跟你講了。”
他們草草道了個別,孔唯跑過去扶起瘋狗,才發現他臉上都是傷。隔壁的老闆推門出來,大叫着:“怎麼回事哦!”
“對不起。”孔唯勉強把瘋狗扶起來,露出十分抱歉的表情。
“怎麼傷成這樣啊?”美甲店老闆指了指瘋狗的臉,見孔唯撐得很困難,好心地架起另一邊,幫忙一起扶進了刺青店裏。
nana見狀立刻從座位上彈起,“搞甚麼啊?被打喔。”和美甲店老闆簡單寒暄了兩句便將對方送走。
孔唯從揹包裏拿出碘伏、紗布和創可貼,熟練地在瘋狗臉上輕塗。nana拿來包着冰塊的毛巾摁在他臉上淤青的位置。黑仔在給客人紋身,問話的聲音時不時傳出來:“怎麼了啊?”
但nana始終沒回,像沒聽到似的,最終是孔唯開的口:“喝醉摔倒了。”
等到瘋狗清醒過來,孔唯才知道喝醉一詞用得極不準確,瘋狗滴酒未沾,會摔倒是因爲太過憤怒,那種憤怒抽走了他身上的所有力氣。
他仰天躺在沙發上,呼吸逐漸變得急促,對於任何人的問話都置若未聞,只是盯着頭頂的吊燈許久,最後講了一句:“我一定要殺了他們。”
至於他們是誰,沒人知道。
那個下午瘋狗又忽地消失了,走之前扯掉孔唯給他貼的創可貼。
今天早上孔唯在安德的公寓給陽臺上的盆栽澆水,電視機一如往常地開着當背景音。九點一刻,東森的《早安新聞》插播了一則即時信息,現場記者提到沈正民這個名字,孔唯拿着水壺的手頓了頓,轉過去,看見電視上赫然出現瘋狗的身影——他終於想起來那是瘋狗真正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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