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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十年執念終散去(下)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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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執念終散去(下)

當仵作估算出該女屍骨齡與太子毓身亡時辰幾乎一致時,此案乃其卷宗在大理寺憑空消失,再沒了下文。杏林原女屍也跟着失蹤,遍尋不得。

再過半月,顧清渠顧太傅遞辭呈,道其年老,請陛下允其致仕,告老還鄉,帝允之。

再一月,立儲聖旨頒佈,儲君卻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皇七女公孫珏。

先是兩朝元老,急流勇退,正式退出波譎雲詭的朝堂,打了公孫旬一個措手不及。

再是建文帝當機立斷立儲,一錘定音,不給公孫旬任何迂迴的機會。

等他回府,便見寶珠面無表情,只沉默地哄着搖籃裏的兒子。

雲洇表情嚴肅,面前是已用紅布包好的骨灰罈,懷裏是玩着毛線球的楓葉。

唐季揚進進出出收拾着東西,像是明天就要走。

見到哥哥,雲洇立馬迎上去:“兄長,是不是馬上要回邕州了?最快甚麼時候能走?”

“起碼要等明玉公主冊封大典結束。”寶珠淡淡地說,擡眼看一臉陰鬱的夫君:“不過不知夫君甘不甘心了。”

“……我能甘心?她區區一個冒牌貨豈能當上皇帝?只需一個滴血驗親,她就又將變回慈濟堂的小小孤女!”

公孫旬冷笑一聲:“再說她怕是忘了自己已服下毒藥,就算她順利登基也活不到一個月!”

他煩躁地走來走去:“我早勸你祖父儘快處置了她,他便不肯,要留她爲籌碼威脅我。現在好了,我白受你一刀,秦與曳秦與遙連爭儲資格都沒弄到一個!與其是她,我還寧願小洇登基!”

雲洇皮笑肉不笑,誇張地捂住耳朵不肯聽哥哥發牢騷:“我可沒兄長這麼大野心,只想回潭州過我的小日子。本來拿到了母妃的骨灰罈,又殺了太后、國師以及皇帝便足夠,兄長你非貪圖皇位,怪不得落得如今一場空。”

“你住口!要走就快走!無人想留你!”公孫旬滿臉焦躁,又匆匆往外走。

“你去哪?”寶珠問。

“去找嶽祖父!”

他絕不要被一個冒牌貨踩在腳底。

雲洇翻了個白眼,沒路引她們怎麼走?!

她對唐季揚說:“咱們翻牆去將軍府一趟,看看曳兒遙兒。”

來得不巧,皇帝竟屈尊親自來了將軍府,唐季揚只好帶雲洇藏起來,偷聽他們講話。

太子實爲女子一事瞞得嚴實。

一來建文帝被矇蔽多年,若此事暴露會狠狠丟皇室的臉。

二來如今太子在民間聲望正是最鼎盛之時,又剛剛平反,受萬民祈福,更不能爆出此等醜事。

因此秦煥至今不知曳兒遙兒的確是他的親孫兒,更不清楚皇帝已清楚曳兒遙兒身世,只戰戰兢兢招待低調來訪的皇帝,真心實意恭賀一番皇太女終定,又將曳兒遙兒拘在後院,生怕他們出來露出一點馬腳。

“秦老將軍不必多禮。曳兒遙兒呢?朕想見見他們。”

公孫隼大步往後院走,秦煥急步跟上,擦着額頭的汗:“天氣轉暖,微臣讓管家帶他們出門踏青,恐怕傍晚時分纔會回來。”

聞言,公孫隼腳步慢下來,他勾了勾脣,似笑非笑:“那朕便在此等他們回來。”

秦煥一驚:“陛下日理萬機,豈能因曳兒遙兒誤了您時辰。陛下請稍等,臣立刻派人去將他們帶回來。”

知曉是躲不過這劫了,他命小廝偷偷將曳兒遙兒從後門帶出去,等過半個時辰再從正門進來。

等待期間,一君一臣品茶論政,一個談涼州過往,一個憶幽州戰事。

談着談着談到秦銜燕身上,公孫隼嘆:“若非天妒英才,秦小將軍如今定是替我朝鎮守一方的大將。”

念起親子,秦煥眼眶不免溼潤,連帶着警惕心少了幾分,他哽咽:“在涼州時他嫌神武大將軍之子的身份桎梏了他,毅然隱姓埋名遠赴幽州,口口聲聲稱要靠自己掙得一身軍功,最後爲國捐軀,能讓陛下與百姓記他至今,是他的福氣。”

公孫隼笑了笑,慢悠悠品一口茶:“秦小將軍如此,太子又何嘗不是?他想向朕證明自己,最後卻遭小人構陷,父子反目,是朕對不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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