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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弒君弒父真瘋魔(下)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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弒君弒父真瘋魔(下)

公孫隼已認不出人,也說不出話,躺在牀上,瘦削得連寢衣都撐不起來。

他無意識地流出淚,嘴裏呢喃着甚麼,雲洇仔細去聽,說的是“舜華”。

“舜華、舜華、舜華……”

只有這兩個字,舜華……

好不容易積攢的一點猶豫消失殆盡,雲洇緊緊攥着拳頭,奪過楊淳善手中的藥碗,便要將滾燙的湯藥灌進他喉嚨裏。

楊淳善連忙攔住,又謹記陛下的託付,不敢對雲洇不敬。

“公主殿下,求您不要這樣對陛下,他一直念着您啊。”

楊淳善老淚縱橫,雲洇一個眼刀過去:“誰準你叫我公主殿下?!”

“是陛下……哎呦,公……側妃娘……洇師——”

楊淳善要跪下來了:“陛下有信給您,您請看一眼!”

雲洇只看了一眼,就扔在地上:“這根本不是他的字跡!”

她冷着臉,毫不留情一勺一勺粗暴地往公孫隼喉嚨裏懟,淋了他滿臉藥汁,直到楊淳善大呼:“這是清妃娘娘的絕筆信!”

母妃……

雲洇立刻將那些年久發黃的信紙撿起來,她出生時母妃的手就再握不了筆,所以她從未見過母妃的字,也不知她的字……竟這樣不如其人,狗爬一般……

晃了晃腦袋,雲洇率先看到了“影”這一字,影,是她,她心中一喜,這是寫給她的信。

她一字一字讀了下去,卻漸漸覺得奇怪起來。

她確認這是母妃懷她時所寫,但開頭母妃卻寫生產的靜妃突然被打入冷宮,盛寵不在,她感到不安,問影甚麼時候能回來?

這個影……不是她,那是誰?誰會回來陪着母妃?

雲洇目光放空,又繼續讀下一封信,第二封字跡變得更爲潦草,問影明明十日已過,爲何還不來見她,又說近日塗太醫來得更加頻繁,好似是太后示意……

一封、一封、又一封……全都是寫給那個叫影的人,母妃越來越焦躁,直到最後一封信上,她終於不再質問影,母妃筆觸忽變得沉穩,只說一句已將青姨調離拂露宮,接着終於開始吐露對腹中孩兒的殷殷期盼。

這是唯一一封,寫給她和兄長的信,像是已預料到大禍將臨頭,字裏行間都透露着她對孩子的深愛與不捨。

直看到最後一句,雲洇猛然頓住,她失了神,厚厚一沓信紙再次掉落在地。

母妃說,讓她們忘了她,平安喜樂地過一輩子。

“這個影,是誰?”

她眨了眨眼,不由自主落下了淚,艱難地問出了口。

“是陛下。”楊淳善慢慢拾着散落在地的信紙:“陛下他早年征戰受了傷,總有段日子性格習慣突大相徑庭,大夫說是一體雙魂。”

而那個影,是另一道魂。

雲洇沉默良久,忽笑出了聲,斜睨着楊淳善,像在說:你覺得我是蠢貨?

……

“四皇兄,我是不是還沒跟你說我在齋宮撿到的一個奇人?他渾身燒傷,臉自然也毀了容,不知從哪逃出來,身上還有新鮮的傷口,他卻說不痛,因有他人替他承受,且還是十倍承受。”

假兄妹倆在宮外一齊候着,候着皇帝斷氣,候着宮外有人來報,或是唐二臣,或是藺昭,來定下他二人最後的命運。

宮內一片風平浪靜,但誰都知曉這是風雨欲來前的寧靜,唐季揚仍垂頭跪着,不知在想些甚麼;寶珠則回了偏殿休憩,公孫旬在她杯裏放了安眠藥,確保在一切塵埃落定前,她絕不會醒。

公孫旬微微偏頭:“那你豈不是得了趣?畢竟你是這麼愛折磨人的一個人。”

“一些胳膊往外拐的奴才,一些嘴巴不乾淨的紈絝,不受些折磨如何能長記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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