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新年 新年 （3/7）

吃完麪條和年糕湯，時間已經接近午夜，萩原研二看了看錶。

“走吧，我們去神社等敲鐘吧，再晚就佔不到好位置了。”

大家紛紛起身，小鳥遊凜正要拿錢包，卻發現松田陣平已經不動聲色地結完了賬。

“明年你請。”

走出居酒屋，寒風立刻包裹了上來。

小鳥遊凜不自覺地縮了縮脖子，還好戴了圍巾，她這樣想到，不然冷風就要從領口灌進去了。

神社並不遠，步行只需要十分鐘。

參道上已經擠滿了前來祈福的人羣，各色小喫攤位的燈火連成一片溫暖的光河，炒麪的響起與甜酒的熱氣在寒冷的空氣中交織。

萩原研二熟門熟路地帶着他們穿過人羣，在一個相對安靜的角落停下，“就這裏吧，既能看清敲鐘，又不會太擠。”

降谷零買了幾杯甜酒分給了大家，熱乎乎的甜酒帶着淡淡的米香和姜味，驅散了冬夜的寒意。

“馬上就要到零點了。”諸伏景光輕聲說。

小鳥遊凜捧着溫熱的紙杯，看着杯中晃動的漣漪，在這一年的最後時刻，她感覺到無比的寧靜。

當時針的指針即將重合時，參道上的人羣開始騷動，大家都仰頭望着神社的方向，等待着那滌盪心靈的一百零八下鐘聲。

松田陣平不着痕跡地站在她的身側，爲她擋開了擁擠的人流。

“新年快樂！”

萩原研二第一個喊出來，挨個拍着每個人的肩膀。

在震耳欲聾的鐘聲和歡呼聲中，松田陣平微微傾身，在她的耳邊輕聲說。

“新的一年，要平安。”

他的聲音很輕，卻比新年鐘聲更加清晰地傳進她心中。

她結果萩原研二遞來的新的甜酒，與衆人碰杯。

“爲了新的一年。”諸伏景光舉杯。

“爲了重逢。”降谷零微笑。

“爲了永遠能這樣相聚！”萩原研二朗聲道。

松田陣平輕輕碰了碰她的杯子，“爲了答案。”

小鳥遊凜望着夜空綻放的煙火，將甜酒一飲而盡。

“爲了答案。”

——

新年的第一縷晨光穿透薄雲，灑在覆滿新雪的東京街巷。

小鳥遊凜在公寓裏醒來，窗外是一個銀裝素裹的世界，她看着窗外的雪景，嘴角忍不住的上揚，洗漱時，熱水氤氳的霧氣撲上鏡面，她仔細地繫好了那條米白色的圍巾，感受着羊毛柔軟的觸感。

走到約定的便利店門口，松田陣平已經等在那裏，手裏拎了兩個紙袋。

他今天換上了深灰色的羊毛大衣，墨鏡依舊架在高挺的鼻樑上。

“早上好，”松田陣平和她轉身走進便利店，暖黃的燈光下，貨架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信念福袋和限定商品。

“飯糰還是三明治？”

他站在冷藏櫃前詢問。

小鳥遊凜湊近玻璃櫃，指着金槍魚蛋黃醬飯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