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新年 新年 （6/7）

“那接下來做甚麼呢？”萩原研二搓着手，意猶未盡的環顧四周，“我們去放煙花吧！這麼早就解散總感覺好可惜！明明這麼久才聚一次！”

“可是市區內可以放煙花嗎？”降谷零提出疑問。

諸伏景光望向遠處河堤的方向，“我正好記得附近有一個允許放煙花的區域。”

於是這個提議得到了幾人的積極響應，“那太好了，我們快走吧！”

一行人沿着覆雪的小路走向河堤，對岸的城市燈火如同散落的星辰。哪怕已是深夜，河堤上的人依舊很多，歡快的笑聲在夜空中迴盪。

萩原研二迫不及待地分發煙花棒，每個人都分到了好幾支。

降谷零從口袋中掏出打火機，細心地將每個人都煙花棒一一點燃。

第一束火花迸發時，小鳥遊凜不自覺地屏住了呼吸，金色的火花在夜色中炸開，映亮了周圍所有人的笑臉，萩原研二興奮地揮舞着煙花棒在空中劃出閃亮的圓圈，諸伏景光則安靜的注視着手中的煙花棒，不知道在想些甚麼，降谷零雖然站的比較遠，但臉上也帶着溫暖的笑意。

松田陣平站在小鳥遊凜身旁，手中的煙花棒發出細碎的噼啪聲，煙花的光芒在他的臉上明明滅滅，讓他的臉看起來柔和了許多。

第二輪煙花被點燃。

這一次降谷零點燃的是一種會變色的煙花，火花會從金色變成藍色，最後又會變成綠色。

諸伏景光試圖在夜空中寫字，但是最後所有筆畫混到一起變成一團光暈。

“看我的。”

萩原研二試圖用煙花寫'大吉'二字，結果變成了一個歪歪扭扭的笑臉

小鳥遊凜小心翼翼地舉着煙花棒，看着火花一點點的往下燃燒。這一刻的溫馨太過珍貴，以至於她甚至希望時間能夠永遠停留在這一刻。

當手中的煙花即將燃盡時，松田陣平突然又點燃了一支新的遞給她。

“拿着。”

在交接的瞬間，他們的手指輕輕相觸，松田陣平指尖的溫度比想象中溫暖的多。

“謝謝”

她接過新的煙花棒。

降谷零不知道何時用手機放起了輕柔的音樂，旋律在夜風中飄蕩，諸伏景光隨着節奏輕輕帶了拍子，萩原研二甚至即興對着音樂跳起了舞。

煙花一束又一束地綻放，他們的身影在雪地上被映照的拉長又縮短，這一刻他們之中沒有勾心鬥角，沒有組織的陰影和警方的職責，只有新年夜晚的歡聲笑語和手中的光芒。

當最後一簇火花熄滅，青白色的煙在寒風中嫋嫋升起，與夜色融爲一體。遠處不知誰家的燈籠在雪地上投下溫暖的光暈，整個世界彷彿都安靜下來，只剩下彼此輕輕的呼吸聲。

夜空中繁星點點，遠處偶爾還有別人放的煙花升起，在夜空中綻開絢麗的光。

“真的該走了。”

降谷零輕聲說。

今天真的很開心。”諸伏景光微笑着說。

降谷零笑着點頭：“是很久沒有過的輕鬆日子了。”

萩原研二攬住松田陣平和小鳥遊凜的肩膀：“明年我們還要一起來！”

回程的路上，夕陽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積雪在腳下發出規律的咯吱聲，與遠處隱約傳來的鐘聲交織成新年的韻律。

走到分別的岔路口，降谷零和諸伏景光要先走一步。

“保重。”降谷零鄭重地說，目光在每個人臉上停留片刻。

諸伏景光溫和地笑着：“下次再見。”

看着他們離去的背影，萩原研二突然感慨：“雖然不知道他們在忙甚麼，但希望他們都平安。”

松田陣平沒有接話，只是默默注視着遠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