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合作和交易 這是一場賭上她一切的豪賭 （2/4）

“組織的命令是控制你，並確保白井的安全。”萊伊在距離她五米的地方停了下來，這是一個容易給小鳥遊凜安全感，但是對於他來說，瞬間突進或精準射擊都是可以做到的距離。

“你現在的行爲，等同於叛變。”

“叛變？”

小鳥遊凜冷笑一聲，大腦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運轉。

硬拼？在萊伊麪前她毫無勝算。求饒？那還不如讓她死了算了。

一個大膽的想法浮現在她的腦海裏，賭一把吧，賭一個她基於細微觀察和測寫直覺的大膽猜測！

“黑麥，”她的聲音忽然壓低了幾分，帶着一種奇異的，彷彿在分享祕密的語氣，目光緊緊地鎖住萊伊的眼睛，“在你到來的十七分鐘，我剛剛完成對白井先生的初步...‘詢問’。”

萊伊的眼神沒有任何變化，槍口依舊穩穩地對着她。

小鳥遊凜繼續說着，語速不快，卻字字清晰，“他提到了一些關於‘威士忌組’的，有趣的觀點。尤其是關於你的...萊伊。”

她特地停頓了兩秒，觀察萊伊的反應。

他依舊面無表情，但是小鳥遊凜似乎捕捉到他的手指，有了一點極其微弱的收緊。

“他說，”小鳥遊凜慢慢地說道，每個字都是試探，“你某些任務後的報告，完美得像是實現精心編排過的劇本，你阻擊的某些目標，死亡的時間點，巧合的令人玩味，彷彿總是在最關鍵的人物開口前....讓他們永遠沉默。”

這些都是她結合白井聖雄之前零碎的指控和自己的觀察，臨時編織的，半真半假的試探。

她在賭，賭萊伊並非純粹的組織忠犬！

萊伊終於開口，聲音依舊冰冷，“拙劣的挑撥，這就是你叛變的理由？”

“挑撥、”小鳥遊凜忽然笑了，那笑容帶着幾分瘋狂，“不，這只是佐證，讓我真正確定的是你的‘乾淨’。”

“甚麼？”萊伊眉峯微動。

“太乾淨了，萊伊。”小鳥遊凜的目光如同手術刀，彷彿要將他從外到裏剖析開，“一個組織成員，尤其是像你這種深受到組織重用還沒有甚麼社會表面身份的人，身上卻幾乎聞不到那種味道。”

在萊伊的注視下，小鳥遊凜繼續說到，“那些盤根錯節的灰色交易，無法無天的肆意妄爲，甚至沉迷酒精或藥物的頹廢氣息....你都沒有，你的‘惡’，更像是一件精心穿上的外衣，而不是從骨子裏偷出來的。”

她深吸一口氣，拋出了最終的，也是最大膽的指控。

“一個頂尖的殺手，卻保持着近乎苦行僧般的自律，一個深陷黑暗的人，眼神裏卻沒有沉淪的渾濁，只有冷靜到極致的審視，萊伊，或者我該稱呼你另外一個名字？你根本就不是純粹的組織成員！你是臥底！”

“.....”

倉庫內陷入死一般的寂靜，只有窗外隱約的風聲和白井聖雄痛苦的喘息。

萊伊沉默了，他沒有立刻否認，也沒有開槍，他只是靜靜地看着她，那雙綠色的眼睛裏，冰冷的外殼似乎裂開了一道細微的縫隙，流露出一種複雜的情緒，驚訝，審視，甚至是...讚賞？

終於，萊伊緩緩地，幾乎是微不可查地，點了點頭，

“你很敏銳，泰斯卡。”

他承認了！聲音依舊平穩，但是形勢已經完全不同！

小鳥遊凜感覺勒住白井聖雄的的手臂都有些發軟，那是極度緊張後驟然放鬆的虛脫感。

她賭對了！

“好的，臥底先生，”她的語速加快，“現在的情況是，白井聖雄手裏有一份關於“威士忌”成員的詳細風險評估，其中你有極大的臥底嫌疑。”

赤井秀一的目光掃過她的臉，又瞥了一眼她懷中奄奄一息的白井聖雄，以及挺明顯的，失去紐扣的那一塊區域，他在瞬間就平衡好了利弊。

和一個剛剛識破自己身份的叛徒合作？風險極高，殺掉她無疑是最優解。

但是…他無法忽略小鳥遊凜身上極高的價值，她的腦子，她的果斷行動力和反應速度，如果能保存下來的話，可以在打擊組織中起到極大的作用。

最重要的是，小鳥遊凜不是乖乖認命的人，如果他執意要殺掉小鳥遊凜，憑藉她的能力，很有可能在最後把自己是臥底的事情以甚麼手段透露出去。

“你的提議？”赤井秀一簡言意駭，槍口已經鬆動，他的手微微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