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合作 真是幫了大忙了 （2/3）

工藤優作以‘爲小說收集素材’爲由，通過目暮警部獲得了部分不涉密的現場照片和案情摘要，他也邀請了‘對犯罪心理學和特殊案例感興趣的自由撰稿人秋山澪小姐’到家中討論，名義上是探討‘現代科技犯罪的心理畫像’

客廳再次成爲臨時作戰室，桌上談開着現場照片，法醫報告照耀和以阿笠博士名義提供的技術分析片段。

小鳥遊凜帶上手套，仔細審視沒一張照片，她的目光專注而冰冷，迅速進入工作狀態。

“死者表情定格瞬間有極細微的驚愕，但並非極度驚恐，說明兇手可能是他認識甚至略微放鬆警惕的人，至少兇手出現的方式不具直接威脅性。毒素微量，起效快，但並非瞬間致命，有短暫痛苦期，兇手可能意在逼問或確認甚麼，而非單純殺人滅口。”

“現場看似密室，但陽臺外壁有新的，極其細微的摩擦痕跡，並非攀爬所致，更像是某種吸附或者掛鉤設備的殘留，兇手可能具備專業攀爬或潛入的工具。”

“死者電腦雖然被加密，但根據博士破解的片段看，這個匿名協議的內核算法有一種獨特的‘優雅的冗餘’，這不是普通黑客或商業公司的風格，更像是有身後數學和密碼學背景，且帶有某種....‘炫耀智力’傾向的人設計的，兇手，或者說兇手背後的僱主，可能非常欣賞甚至參與過這種設計。”

她的分析又快又準，結合了現場物證，法醫結論和技術細節，勾勒出一個可能的兇手畫像：技術背景深厚，具備一定的體能和專業工具，與死者相識並能讓死者放鬆警惕，性格中帶有掌控欲和智力優越感。

“這不像組織慣常的粗暴風格，”小鳥遊凜思索着，“但如果這個協議真的對黑市交易有大用，組織可能會外包給特定的技術人員處理，或者...吸納有這方面才能的人。”

“重點是這個協議本身，以及死者生前接觸的人”工藤優作總結，“我需要找到這個協議的更多信息，以及死者最近接觸過的，符合測寫的人。”

小鳥遊凜沉吟片刻，“我可以嘗試以秋山澪的身份，以撰寫科技犯罪或匿名網絡相關深度報道爲由，接觸死者生前的同事，朋友，甚至嘗試接觸那個領域裏可能知道這個協議的地下技術圈，畢竟我的記者身份是一個很好的掩護。”

“但要注意小心，”工藤優作嚴肅提醒，“如果真的和組織有關，你的打探就有可能引起注意。”

“我會注意，放心吧。”小鳥遊凜點頭，“而且，如果有任何發現，我可以將‘測寫結果’通過‘諮詢工藤先生小說素材’的方式，間接傳遞給警方，或許，能幫到他們早點找到方向。”

她指的是佐藤，高木，或許...還有那兩個她不敢去提的名字。

行動就此展開，小鳥遊凜以秋山澪的身份開始了明面上的走訪，她拜訪了死者的公司，與幾位同事聊了聊，着重詢問了死者近期的工作狀態，有無異常表現，以及是否提起過特別的項目或合作伙伴，她又在阿笠博士的遠程技術支持下（由工藤優作中轉），接觸了一個相對隱蔽的技術論壇，以‘好奇的研究者’身份，旁敲側擊地大廳關於新型匿名協議的風聲。

另一方面，柯南利用小孩身份在毛利偵探事務所和案發現場附近繼續調查，尋找可疑人物或線索。

工藤優作則是利用自己的人脈，在更上層的學術和科技圈裏探聽消息。

三天後，小鳥遊凜在一次‘偶然’的咖啡廳邂逅中，從死者一位前同事那裏，聽到了一個關鍵信息：死者大約兩個月前，蹭私下抱怨過被一個‘難纏的客戶’糾纏，對方對協議的安全性提出了近乎偏執的要求，而且似乎對密碼學的某些古典理論有異常深厚的興趣，兩人還爲此發生過爭論。死者形容那個客戶“像個活在舊時代的幽靈，卻想掌控最前沿的陰影”。

同時，柯南在案發現場附近的便利店監控中（拜託高木涉私下調取），發現死者死亡前一天晚上，曾與一個穿着連帽衫、身形瘦高的男子在街角短暫交談。男子始終背對攝像頭，但離開時，右手下意識做了一個旋轉左手腕上某個東西的動作——很像在轉一塊不常見的老式腕錶表圈。

小鳥遊凜的側寫中，正好有“可能帶有某種標誌性舊物習慣”的模糊指向。

信息彙總到工藤宅。

“古典密碼學興趣、老式腕錶習慣、對協議安全性的偏執要求、智力炫耀傾向……” 工藤優作迅速將這些碎片與小鳥遊凜的側寫結合，“目標範圍可以大大縮小了。”

“而且，這個人可能還在繼續尋找能完善或接手那個協議的人。”柯南眼神銳利，“我們必須在他造成更大危害，或者被組織完全吸納之前找到他。”

小鳥遊凜提供了她通過技術論壇側面瞭解到的一個可疑ID，該ID近期在隱祕板塊活躍，提出的問題與死者開發的協議高度相關，且言語間流露出對古典密碼的推崇。

她嘗試追蹤，發現該ID登錄IP經過層層僞裝，但最後一次有效定位，模糊指向了東京都內某個以老舊住宅區和高科技企業混雜著稱的區域，恰好，那裏有幾家不起眼的小型信息安全諮詢公司。

一個詳細的、融合了側寫、技術分析和傳統偵查的嫌疑人畫像及可能藏匿範圍被勾勒出來。工藤優作以“推理作家基於現有公開信息的犯罪心理推測”形式，將這份不含具體信息來源、但指向性極強的分析，通過電話“閒聊”的方式，“無意間”透露給了正在爲此案頭疼的目暮警部。

目暮警部最初將信將疑，但報告中的細節與警方掌握的某些碎片莫名契合。

他下令朝這個方向祕密偵查。

很快，警方鎖定了區域內一家名爲“古典邏輯社”的小型信息安全公司，其創始人兼首席技術顧問，一個四十多歲、癡迷維多利亞時代密碼學、總是戴着一塊祖傳老式懷錶（改裝成腕錶）的男子，進入了視線。

經暗中調查和比對，確認其就是在便利店與死者見面的人，其電腦中也發現了與死者協議相關的未完成代碼和強迫症般的安全測試記錄。

案件迅速告破。

該男子因商業竊密和過失殺人（其使用的生物堿原意是脅迫，但劑量計算錯誤）被逮捕。他承認對死者開發的協議着迷，想據爲己有並完善，因爭論和脅迫失手導致對方死亡。

警視廳上下鬆了一口氣，目暮警部對工藤優作的“敏銳直覺”再次表示歎服。

只有佐藤美和子在翻閱最終報告時，看着其中對兇手心理和行爲模式那精準得驚人的描述部分，微微有些出神。

這風格……似曾相識。

她搖了搖頭，覺得自己大概是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