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試探 真是太討厭小鳥遊凜了。 （2/3）

“沒有沒有。”

高木涉一臉驚恐，下意識否認了起來。

“松田警官29歲了嗎？看不出來呢。”

秋山澪笑着說，“雖然乍一看是一副高冷成熟的型男風，但總感覺挺幼稚的，心裏住了一個少男嗎？”

“哈哈哈哈哈哈哈！”佐藤美和子放肆的大笑，幾乎笑出眼淚，連高木涉也偷偷笑出了聲。

“胡扯！”

松田陣平忍不住惱羞成怒的轉頭否認，氣的牙癢癢，心裏的懷疑更甚。

可惡....連被懟的感覺都這麼熟悉。

他和秋山澪有這麼熟嗎？熟到可以不說場面話了？

很快，四人就來到了現場，一座位於靜謐高級住宅區的私人藝術私藏館。

現場保護的很好，未遂的盜賊試圖從收藏館側面的通風管道系統侵入，但在觸發第二道紅外警報前似乎就放棄了，留下了一些非常專業的工具痕跡和極少的微量物證。

秋山澪帶上手套，在警方劃定的區域內仔細查看，她的觀察角度和方法非常專業且新穎，佐藤美和子和高木涉嘖嘖稱奇，亦步亦趨地跟在她身後，儼然是把她當作搜查證據的老師了。

松田陣平倒是沒有緊跟着她，而是看似隨意地在周圍踱步，目光卻雷達般時不時掃過秋山澪，他看着她蹲下身檢查地面細微刮痕時，下意識將垂落的髮絲別到耳後，看着她對着一處疑似工具留下的特殊凹痕凝神思考時，手指無意識地輕輕敲擊自己的手背。

這些動作，在過去的幾年裏，他見過無數遍。

太像了，像得讓他幾乎要脫口而出那個名字。

但他忍住了，他不是沒有證據就隨便指認的莽夫。

他走到那處被破壞的電子鎖前，裝模作樣的檢查了一下，然後直起身，狀似無意地開口。

“秋山顧問，國外處理這類藝術品盜竊案的時候，側寫時一般會重點考慮哪些心理動因？爲了錢，還是爲了某種...收藏癖或是挑戰欲？”

秋山澪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轉向他。

陽光從側面的高窗灑進來，給她的輪廓鍍上了一層淡金，也讓她的表情在逆光中有些模糊。

“動機多樣，但對於這種針對特定高價值藝術品，計劃周密，手法專業且多次嘗試未遂的案例，單純的金錢驅動概率低，更可能是爲了滿足某種特定的需求，可能是買家訂單，或是爲了湊齊某個系列，也可能是罪犯個人對某類藝術品或某個藝術家有執念。當然，也不排除是爲了測試安保系統或爲了更大行動做預演，只是這種可能性較小。”

“執念...”松田陣平若有所思，目光通過墨鏡，牢牢鎖定她，“確實，人有時候對某些東西會產生莫名其妙的執念，哪怕知道不該碰，有危險，也放不下。”

“是的，”秋山澪面對他的試探，神色不變，“心理側寫中，執念往往是關鍵驅動力，甚至可能改變一個人的行動邏輯，讓他做出瘋狂的事情，當然，這也需要具體證據來支撐判斷。”她巧妙的將話題拉回案件本身。

勘察繼續進行，松田陣平沒再繼續試探，而是認真進行自己的工作，交流也很正常，彷彿剛纔兩人之間莫名的氣氛不存在。

回程的車上，氣氛有些微妙地安靜。高木試圖找話題活躍氣氛，佐藤也配合着聊了幾句，但松田陣平一直望着窗外，一言不發。秋山澪則低頭看着平板上的現場照片和筆記，彷彿沉浸在工作中。

剩下的半天，分析數據，整理線索和報告，會議討論，松田陣平沒有和秋山澪有甚麼接觸。

直到今天的工作結束，松田陣平很自然地要送秋山澪出警視廳，站在警視廳門口時，松田陣平突然開口，聲音不大，卻足夠清晰。

“秋山顧問。”

“嗯？”秋山澪擡頭。

“你分析案子的樣子，讓我想起一個以前的....”松田陣平頓了頓，似乎在思考措辭，“同事，她也很擅長這一套。”

秋山澪的手指在挎包邊緣微微收緊，語氣卻帶着恰到好處的好奇，“哦？那她現在....”

“死了。”松田陣平打斷她，聲音平淡無波。

“哦....節哀。”

“沒甚麼，好幾年前的事情了，她的臉我都要記不住了。”

松田陣平看着秋山澪的臉，一隻手在身後緊緊握成拳，臉上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觀察秋山澪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