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清清白白(?) 霸道啊霸道! (2/3)
“差不多差不多,不想和他們過多解釋,就隨口胡謅了一個。”
“隨口胡謅了一個?”松田陣平重複着他的話,眉梢高高挑起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變得更加的玩味,他站起身慢條斯理地將捏扁的易拉罐丟進垃圾桶,發出‘哐當’一聲輕響,在安靜的客廳裏顯得格外的清晰。
他踱了兩步,重新在沙發前站定,居高臨下地看着沙發上開始明顯坐立不安,眼神飄忽的小鳥遊凜。
“哦,隨口胡謅?”他拉長語調,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晰,“能讓貝爾摩德那種級別的千面魔女特地選擇用勾引的方式來試探,我明顯明顯是覺得對我來說,你的身體比其他的方面更能誘惑到我,迷惑到我,用這種方式來試探你,胡謅的這個關係應該不是像差不多的情侶那麼簡單的吧”
他盯着她微微泛紅的耳尖。
“讓我猜猜,以組織那種地方的氛圍和他們看待人際關係的扭曲視角。”
他故意停頓,觀察着小鳥遊凜瞬間緊繃的身體和幾乎要縮進縮進沙發裏的姿態
“你該不會告訴了他們,我們是某種更方便,更符合他們對人性陰暗面想象的關係吧”
松田陣平的聲音壓低了,帶着一種危險的誘導
“比如純粹的□□關係,或者用他們更習慣的詞彙,牀伴?”
最後兩個字,他吐得又輕又緩,卻像兩顆子彈精準地擊中了小鳥遊凜。
她的身體猛地一顫,臉頰唰地一下紅透了,連脖子上都染上了緋色,她下意識地想要反駁,張嘴卻只發出一些無意義的氣音,眼神慌亂的四處遊移,就是不敢看松田陣平,完全是一副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模樣。
松田陣平看着他這反應,心裏的最後一點怒火奇異的被一種混合着荒謬好笑和莫名悸動的情緒取代了。
好啊,原來如此
怪不得,貝爾摩德會用那種令人作嘔的方式來試探,在組織的認知裏,他松田陣平和小鳥遊凜根本不是甚麼正經的關係,而是這種膚淺又混亂的關係
“哈”他短促地笑了一聲,大概是覺得太過荒唐,“我真是服了你了,小鳥遊,你當年到底是怎麼想的”
他一步步走進陰影,籠罩住他的身體。
小鳥遊凜被他逼的後仰,脊背緊緊的貼在沙發的靠背上,退無可退,她的雙手胡亂擺着,試圖解釋。
“當時情況很複雜,說正常的同事或朋友太容易被深入調查了,也容易把你扯進莫名其妙的危險評估裏,所以我就挑了最省事,最符合組織底層成員常見的關係模式,也不會讓他們繼續深究的一種說法。”
她越說聲音越小,最後幾乎變成了咕噥。
“反正對他們來說,男男女女之間不就那點事麼,說牀伴多簡單,各取所需,不用解釋感情,不用交代見解細節,完事兒了就散”
“各取所需?”,松田陣平捕捉到了這個詞,他彎下腰,雙手撐在沙發扶手上,將他困在自己手臂和沙發之間,距離近的能看清她每一根顫抖的睫毛,“好啊,那你倒是說說我們之間是怎麼個各取所需法,你需我甚麼,我又需你甚麼?嗯?”
他的氣息拂過她的臉頰,帶着剛纔冰咖啡殘餘的淡淡苦澀香氣。
小鳥遊麟的心臟快要跳出嗓子眼了,他被他的逼問弄得暈頭頭暈目眩,三年前爲了應付組織而信口胡謅的謊言,此刻在當事人之一的灼熱注視和質問下,變得如此羞恥。
“我你”
“說啊”松田陣平不依不饒,目光緊緊鎖住他,不肯錯過他任何一絲細微的表情變化,憤怒早已被一種更加難言的情緒取代、
其中或許有一絲被污名化的不爽,但更多的是被一種被這個荒謬謊言意外挑明的,兩人之間從未真正攤開過的心照不宣的東西。
“是不是就像貝爾摩德表演的那樣”,他壓低聲音,幾乎是在她身邊耳語,帶着一種惡劣的報復般的探究,“我需要你的身體,你需要我的掩護或者別的甚麼東西”
“松田陣平”小鳥遊凜終於受不了了,猛地伸出手去推他的胸膛,卻被他輕易地制住手腕,她又羞又急,“你給我差不多一點,那都是騙他們的鬼話,我們之間甚麼都沒有,清清白白!”
“清清白白?”
松田陣平嗤笑一聲,目光掃過她紅潤的嘴脣,又落回她氤氳着水汽的眼睛。
“那剛纔在圖書館的後面,某個清清白白的人對我做了甚麼?”
小鳥遊凜:“……”
徹底啞火,無話可說
看到小鳥遊凜這副恨不得鑽進地洞又無力反駁的樣子,松田陣平心中那股鬱結了三年的悶氣消終於消散的無語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異的,帶點惡劣趣味的滿足感
- 沒錢修甚麼仙?連載
- 四合院:開局奔赴長津湖,立大功連載
- 九姑娘她一身反骨人還狂連載
- 騎士領主:從每日情報開始連載
- 柯南之女神守護連載
- 嫂子:我真不是傻子了連載
- 重生神鵰:拜師李莫愁完本
- 每日增重億點點,老子體重億萬噸連載
- 汴京丫鬟日常完本
- 分手後,被一羣精神小妹收留了連載
- 無限恐怖之這個中洲很叛逆連載
- 退親後,帶着家人發家致富連載
- 嬌癮難戒連載
- 金玉難養連載
- 柯南:開局撿漏妃英理,養成哀醬連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