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告一段落 你要留下來嗎 （3/4）

“我不想把他捲進來。”

小鳥遊凜輕輕點了點頭。

“我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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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幾天。

週末的下午，陽光正好。

松田陣平難得休息，窩在沙發上看電視。小鳥遊凜坐在旁邊，翻着一本從書店買回來的新書。

電視裏在放一個無聊的綜藝節目，嘉賓們吵吵嚷嚷地做着遊戲。兩人誰也沒認真看，但誰也不覺得無聊。

“凜。”松田陣平忽然開口。

“嗯？”

“你有沒有想過，接下來想做甚麼？”

小鳥遊凜翻書的手停了一下。

“怎麼突然問這個？”

“就是隨便問問。”松田陣平的目光落在電視屏幕上，語氣盡量隨意，“你現在不用到處躲了，‘工藤凜’這個身份可以一直用下去。總得有個……計劃吧。”

小鳥遊凜沉默了幾秒，把書合上。

“說實話，沒想過。”她誠實地說，“以前的目標很明確——活下去，查組織，給父親一個交代。現在……組織還在查，父親的事也還沒水落石出，但那種‘隨時會死’的緊迫感確實沒那麼強了。”

“所以呢？”

“所以……”她想了想，“可能會繼續寫小說吧。工藤凜是個小說家，這個身份挺好用的。寫點東西，賺點稿費，順便用這個身份繼續查我想查的事情。”

松田陣平點點頭，沒說話。

小鳥遊凜看着他，忽然問：“那你呢？你想讓我做甚麼？”

“甚麼叫我讓你做甚麼？”松田陣平皺眉，“你想做甚麼就做甚麼，我管不着。”

“哦？”小鳥遊凜挑眉，“那之前是誰說‘你歸我管’的？”

松田陣平噎住了。

小鳥遊凜看着他喫癟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逗你的。”她說，“我知道你是爲我好。”

松田陣平別開視線，耳朵尖又紅了。

“我只是……”他頓了頓，聲音低了些，“不想你再一個人扛了。”

客廳裏安靜了幾秒。

“陣平。”她輕聲叫他的名字。

“幹嘛？”

“你有沒有想過，”她學着他的語氣，慢悠悠地說，“邀請別人留下來的時候，應該看着對方說話？”

松田陣平轉過頭，對上她含笑的眼睛。

四目相對，他忽然發現自己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過了幾秒，他才硬着頭皮說：“那……你想留下來嗎？”

小鳥遊凜看着他，笑意慢慢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認真的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