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談話 不要從小鳥遊凜變成泰斯卡 （2/3）

小鳥遊凜搖了搖頭，甩出那些無關緊要的情緒。

“爲了我父親。”

“幾年前失蹤的，”小鳥遊凜說，“前幾天我才知道，他失蹤之前，是冰酒那條線的接應公安。”

灰原哀沒有再問。

兩人並肩坐着，沉默了很久。

太陽開始向西斜，公園裏也逐漸熱鬧起來，孩子的笑鬧聲，老人的閒談，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你需要甚麼？”灰原哀忽然開口。

小鳥遊凜轉頭看向她。

“我需要知道冰酒的一切，”她說，“他的研究習慣，他的弱點，他的可能藏身地，任何可能幫我找到他的線索。”

灰原哀這一次沉默了更久，再一次開口時，聲音裏有些嘲諷。

“你倒是不客氣。”

“時間不多，”小鳥遊凜說，“而且，你應該也希望他，以及他背後的組織被嚴懲吧。”

灰原哀沒有看她，但把着座椅邊緣的手卻攥的死緊，尖銳的疼痛從指尖蔓延至心臟，她本以爲已經釋懷的思念和仇恨又一次勢不可擋地闖了出來。

“你知道嗎？”她輕聲說，“我姐姐死的時候，我曾經想過，如果有一天能讓這些可惡的人得到懲罰，我願意付出任何的代價。”

“但那只是得知姐姐死訊時的偏激想法，組織的手段太殘忍，他們的眼線無孔不入，我很快冷靜下來，認爲自己活下來就算勝利。”

“後來陰差陽錯的，我逃了出來，遇到了博士，遇到了工藤，遇到了這些孩子，”灰原哀的聲音變得更輕，“他們樂觀，自信，生活在陽光之下，我以爲那些想法已經被新生活覆蓋了，可是沒有的，他們只是....暫時藏了起來。”

她轉頭看向小鳥遊凜。

“我之前說冰酒是一個瘋子，其實你也大差不差吧，我知道你在想甚麼，也知道你願意做甚麼。”

兩個人對視着，誰也沒有移開目光。

“我會幫你，”灰原哀率先移開目光，“但是有個條件。”

“甚麼？”

“別變成那樣，”灰原哀的聲音有點顫抖，“別讓仇恨把你從小鳥遊凜變成...泰斯卡。”

小鳥遊凜噗嗤一笑。

“我知道了，我不會的。”

“以前也許會吧，但是現在我身邊已經不是空蕩蕩的了，我的身邊已經站滿了人，所以我不會的。”

灰原哀輕輕呼了一口氣，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小小的U盤、

“裏面是我所知道的所有關於冰酒的信息，”她說，“昨晚整理的，包括他的研究習慣，他的作息規律，他在組織裏的關係網，有些是聽說的，有些是我父母留下的。”

小鳥遊凜接過U盤，握在手心，感覺沉甸甸的。

“謝謝你。”

“不用謝我，”灰原哀站起身，“要是被抓了，別把我供出去。”

小鳥遊凜也站起身，笑着揉了揉灰原哀柔軟的茶色頭髮，喟嘆到，“手感真好。”

灰原哀微紅着臉整理自己的頭髮，“別真的以爲我是7歲小孩啊...”

“哈哈哈哈哈哈，”小鳥遊凜愉快地笑了起來，“你就算是18歲的大姑娘，也得叫我這個年近30的老阿姨姐姐啊。”

“甚麼啊...”

灰原哀撇了撇嘴，隨後突然想起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