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你要去哪？ 長野和美國 （3/4）

“你是認真的嗎？長野就不危險？”

“至少在國內。”松田陣平說，“出了甚麼事，我還能讓當地的警方幫個忙。”

“這話就不對了，”小鳥遊凜挑眉笑到，“我可是美國FBI的合作對象，再加上調查對象是共同的敵人組織，我要是到了美國，一定會有FBI的人貼身保護監視的。”

“......”

松田陣平認命低頭，不說話了，小鳥遊凜則放肆大笑出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先把這些整理完吧，然後看看能不能查到更多關於長野的信息。”

兩人繼續埋頭工作。

窗外，夜色已經完全降臨。東京的燈火在遠處閃爍，像一片星星的海洋。

茶几上的數據越堆越高，但那張拼圖，正在一點一點變得清晰。

---

晚上九點，松田陣平去廚房做飯。小鳥遊凜坐在沙發上，翻着父親留下的最後一本筆記本。

那本筆記和其他不太一樣，裏面記錄的不是情報，而是父親的一些隨筆。有時候是對案子的思考，有時候是對生活的感慨，有時候只是隨手記下的一些句子。

她翻到中間，看到了一頁被折角的紙。

上面只有短短几行字：

「今天凜放學回來，說想喫咖喱。我帶她去吃了車站旁邊那家老店。看她喫得那麼開心，忽然覺得，這些年值了。

木村的事還沒查完（雖說是在刀尖上行走的職業，但還是希望他能活到退休，這個老傢伙！），冰酒還在逍遙。但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還好好地在這裏，還能笑着跟我說“爸爸，好喫”。

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希望她記得的不是那些案子，不是那些危險，而是這一刻。」

小鳥遊凜盯着那幾行字，眼眶又有些發酸。

廚房裏傳來炒菜的聲音，松田陣平正在忙活。油煙機嗡嗡地響着，混着鍋鏟碰撞的輕響，形成一種讓人安心的白噪音。

她輕輕合上筆記本，靠在沙發靠背上，閉上眼睛。

父親說得對。

那些案子，那些危險，那些仇恨，都會過去。但有些東西，會留下來。

比如這一刻。

窗外夜色溫柔，廚房裏有人正在給她做飯，茶几上攤着她和父親一起查了這麼多年的真相。

她睜開眼睛，看向廚房的方向。

松田陣平正背對着她，專注地炒着菜。他的背影看起來很可靠，像是無論發生甚麼都不會倒下的那種人。

她忽然想，如果父親能看到現在這一幕，會說甚麼？

大概會說：“還行，這小子看着挺靠譜的。”

她忍不住笑了。

“笑甚麼？”松田陣平頭也不回，但聽到了她的笑聲。

“沒甚麼。”她站起身，走到廚房門口，“需要幫忙嗎？”

“不用，馬上好。”他頓了頓，“你去把那堆東西收一下，準備喫飯。”

“好。”

她回到客廳，開始收拾那些文檔和地圖。一件件放回箱子裏，整齊地碼好。父親的筆記放在最上面，那頁折角的地方，她特意按平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