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好像 一個她找了很久的人 （1/5）

第128章 好像 一個她找了很久的人

兩人幾乎是貼着黑暗的邊緣, 在那輛越野車抵達之前消失在了樹林裏。

身後的山路上，車燈的光柱穿透夜色，在樹林邊緣掃過。小鳥遊凜伏低身體，躲在灌木叢後面, 看着那輛車緩緩駛近——正是白天看到的那輛深色越野車。

車子在那棟房子門口停下。車燈熄滅, 引擎聲消失, 山林重新陷入寂靜。

車門打開, 下來兩個人。藉着微弱的月光, 小鳥遊凜認出其中一個是白天那個穿工裝的本地人。另一個還是那個穿夾克的，帽檐壓得很低，看不清臉。

兩人走到門口，那個本地人掏出鑰匙開門。穿夾克的人照例在門口停了一下, 四下張望。他的目光掃過樹林邊緣——就在小鳥遊凜和松田陣平藏身的方向——停留了兩秒。

小鳥遊凜屏住呼吸。

那兩秒，漫長得像一個世紀。

然後那人收回目光，推門走了進去。

門關上了。

小鳥遊凜輕輕呼出一口氣。她轉頭看向旁邊的松田陣平, 他正保持着同樣的姿勢，一動不動，只有眼睛在黑暗中微微發亮。

他用口型問她：走？

她點點頭。

兩人無聲地後退，藉着樹木的掩護, 慢慢遠離那棟房子。直到確定距離足夠遠，不會被發現，才直起身，加快腳步。

回到停車的地方, 已經是凌晨十二點。

松田陣平發動車子，沒有開大燈，只靠示廓燈的光亮，慢慢沿着那條崎嶇的山路往外開。直到重新駛上國道, 他纔打開車燈，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安全了。”

小鳥遊凜靠在副駕駛座上，看着窗外飛速掠過的夜色，心跳還沒完全平復下來。

“你剛纔看到了嗎？”她問。

“那個穿夾克的？”松田陣平握着方向盤，目光盯着前方的路，“看到了。”

“他在門口停留的那兩秒……”

“在觀察。”松田陣平接過話，“不是普通的警惕，是職業習慣。”

小鳥遊凜點點頭。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

“你拍到甚麼了？”松田陣平問。

小鳥遊凜從口袋裏掏出手機，打開相冊，遞給他。

松田陣平瞥了一眼，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APTX4869？”

“對。”她說，“裏面有一份追蹤報告，記錄了很多編號。應該是服藥者。”

松田陣平沉默了幾秒，然後問：“有發現甚麼特別的嗎？”

小鳥遊凜想了想，還是把那個編號說了出來。

“X-2107。報告上寫着確認死亡，但下面有鉛筆備註——‘存疑。樣本可能存活’。”

松田陣平的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了兩下。

“那就是說……”

“有人可能沒死。”她說，“就像工藤新一，就像灰原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