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小鳥遊誠一 你的叔叔 （3/4）

“冰酒知道你們是兄弟？”

“當然。”誠苦笑了一下，“不然你以爲他爲甚麼留我活口？真的是因爲我幫他記錄那些數據？”

他看着窗外的大雪，聲音裏透出一種深深的疲憊。

“他把我放在這裏，就是爲了讓我看着自己的弟弟，被當作實驗品，一點一點被研究。這是他給我的……懲罰。”

小鳥遊凜的眼淚又湧了上來。

“爸……”

“別哭。”誠轉過頭，看着她，那雙眼睛裏有一種她從未見過的東西，“凜，我告訴你這些，不是爲了讓你哭。是爲了讓你明白，冰酒是一個甚麼樣的人。”

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蹲下，握住她的手。

“他不是普通的罪犯。他是那種……爲了實現目標，可以犧牲一切的人。包括別人的生命，包括他自己的良心，包括任何擋在他面前的人。”

小鳥遊凜看着他。

“所以你必須離開。”小鳥遊誠說，“立刻。趁雪還沒封山。”

“那你呢？”

“我還有事沒做完。”誠說，“你叔叔還在這裏。”

“我不會丟下你。”

“凜——”

“八年了。”她打斷他，聲音很輕，卻異常堅定，“我找了你八年。我不會再丟下你第二次。”

小鳥遊誠看着她，那雙眼睛裏閃過複雜的情緒。

然後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但眼睛裏有一種她熟悉的光——那是她小時候，他看着她學會騎自行車、學會游泳、學會任何新東西的時候，纔會有的光。

“你真的長大了。”

他站起身，把她也拉起來。

“好。那我們就一起。”他說，“但有個條件。”

“甚麼？”

“從現在開始，聽我的。”

小鳥遊凜愣了一下。

誠看着她，表情認真得可怕。

“我知道你很厲害。我知道你這些年經歷了很多。但這裏是山裏，這裏是我的地盤。冰酒隨時可能派人來，我們不知道他掌握了多少信息，不知道他下一步要做甚麼。”他頓了頓，“所以，如果你要留下來，就必須聽我的。能做到嗎？”

小鳥遊凜看着父親的眼睛。

那眼睛裏，有擔憂，有期待，也有一種不容商量的堅定。

她沉默了幾秒，然後點點頭。

“能做到。”

小鳥遊誠笑了。

這次是真的笑。

“好。”他拍了拍她的肩膀，“那就先想想，怎麼把你那個男朋友也弄進來。”

小鳥遊凜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