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衛星電話 他們還會回來 （3/4）

那雙眼睛裏，閃過複雜的情緒——有驚訝，有心疼，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東西。

“你這些年……”他慢慢說，“到底經歷了甚麼？”

小鳥遊凜沒有回答。

但她也沒有移開目光。

父女倆就這樣對視了幾秒。

然後小鳥遊誠把那罐標記劑還給她，輕輕嘆了口氣。

“好。”他說，“有這個就好辦了。”

他轉身，走到那個堆滿雜物的角落，從裏面翻出一箇舊揹包。打開，裏面是幾件換洗衣服、一些乾糧、還有一臺老舊的衛星電話。

“衛星電話？”松田陣平有些驚訝。

“冰酒給的。”小鳥遊誠說，“萬一有急事，可以聯繫他的人。平時不能用，會被追蹤。”

他拿出那臺電話，開機。

“現在用呢？”小鳥遊凜問。

“現在用，他們就知道我們在求救。”小鳥遊誠看着她，“所以要用，就得想清楚，打完這通電話之後怎麼辦。”

小鳥遊凜沉默了幾秒。

她明白父親的意思。這通電話打出去，就等於告訴冰酒——這裏有外人，有人想跑。

但如果不打，他們困在這裏，冰酒的人隨時可能回來。

“打給誰？”她問。

小鳥遊誠看着她，慢慢說了一個名字。

“降谷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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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號斷斷續續，但最終還是接通了。

小鳥遊誠簡單說了幾句——位置、情況、還有冰酒的人隨時可能返回。降谷零在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說：“我安排人過去。但雪太大，最快也要明天早上。你們能撐到那時候嗎？”

小鳥遊誠看了一眼窗外的大雪。

“能。”

掛斷電話，他轉過身。

松田陣平正在往爐子裏添柴，小鳥遊凜站在窗邊，盯着外面的風雪。

“明天早上。”他說。

小鳥遊凜點點頭。

房間裏又安靜下來。

只有爐火噼啪的聲音，和窗外風雪呼嘯的低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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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三個人擠在那間小屋裏。

松田陣平主動提出守夜，坐在門邊，背靠着牆，眼睛半闔着，但誰都知道，只要有一點動靜，他會立刻醒過來。

小鳥遊凜躺在父親的牀上，蓋着他那牀洗得發白的被子。

小鳥遊誠坐在爐子邊，往火裏添着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