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美國 眼神正，人不錯 （2/5）

「凜：

如果你看到這封信，說明我已經不在了。沒關係，我早就做好了這個準備。

這些年，我一直在想，如果能再見你一面該多好。你小時候我抱過你，你還那麼小，軟軟的，在我懷裏睡覺。後來就再也沒見過。但我一直記得你，記得你的眼睛，和我們家人一模一樣。

冰酒是個瘋子，但他也是個天才。他的研究是真的，那些‘樣本’是真的，那個‘逆轉因子’也是真的。如果讓他繼續下去，不知道會有多少人遭殃。

這些數據，是我能留下的全部。找到那些人，保護他們。別讓冰酒的實驗繼續。

凜，替我活下去。替我和你爸，好好活着。

小叔」

小鳥遊凜握着那封信，很久沒有動。

窗外的陽光照進來，落在信紙上，落在那些潦草的字跡上。

她終於哭了。

眼淚滴在信紙上，暈開了墨跡。

但她沒有擦。她讓小叔的字跡和她的眼淚混在一起。

那是她欠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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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小鳥遊誠回來了。

他看到女兒坐在客廳裏，眼睛紅腫，但表情平靜。茶几上攤着那個鐵盒，還有那封信。

他在她旁邊坐下。

“看完了？”

“嗯。”

沉默了幾秒。

然後小鳥遊凜開口，聲音有些沙啞，但很穩：

“爸，我想去美國。”

小鳥遊誠沒有立刻回答。

他看着那個鐵盒，看着那些數據，看了很久。

“我知道。”他說，“你小叔也希望你這麼做。”

“你……不攔我？”

小鳥遊誠轉過頭，看着她。

“我攔得住你嗎？”

小鳥遊凜愣了一下。

小鳥遊誠笑了。那笑容很淡，但眼睛裏有一種她熟悉的東西。

“你從小就倔。認準了的事，九頭牛都拉不回來。”他說，“以前你沒能力，我還能攔一攔，現在你有了能力，誰能攔得住你。”

小鳥遊凜沒有說話。

“而且，”小鳥遊誠頓了頓，“你小叔用命換來的這些東西，不能白費。”

他看着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色，聲音很輕：

“我身體不行了，去了也是送死，但你還年輕。你想去，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