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實驗室 駛入莊園 （2/5）

詹姆斯繼續開車。

一個小時後，車子駛入一片低矮的建築羣。門口有警衛，有欄杆，有FBI的標誌。

詹姆斯搖下車窗，出示證件。警衛看了一眼車裏的人，放行。

車子停在一棟不起眼的樓前。

“到了。”詹姆斯說，“跟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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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BI舊金山分部，某個會議室。

小鳥遊凜和松田陣平坐在會議桌的一側。對面是詹姆斯，還有一個五十歲左右的女人，短髮，眼神很利，自我介紹叫凱瑟琳·米勒，是這個行動組的負責人。

桌上攤着小鳥遊凜帶來的那些數據。複印件，原件她沒捨得拿出來。

凱瑟琳翻看着那些數據，表情越來越嚴肅。

“這些數據……”她擡起頭，看着小鳥遊凜，“你知道這意味着甚麼嗎？”

“知道。”小鳥遊凜說，“冰酒在美國境內至少有三個實驗室。主實驗室在納帕山谷附近，僞裝成葡萄酒莊。另外兩個在洛杉磯和西雅圖，規模小一些。”

凱瑟琳點點頭。

“還有那些‘樣本’。”小鳥遊凜繼續說，“冰酒這些年一直在追蹤APTX4869的存活者。有些人死了，有些人還活着。我們需要找到他們。”

“保護他們？”

“對。”

凱瑟琳看着她，沉默了幾秒。

“你知道那些‘樣本’有多少人嗎？”

“不知道。”小鳥遊凜說，“但冰酒的記錄裏應該有。”

凱瑟琳站起身，走到窗邊，背對着他們。

窗外是加州的陽光，很亮，很暖。

“赤井推薦你來，不是沒有理由的。”她忽然說，“他說你很能打，腦子也好使。”

小鳥遊凜沒有說話。

凱瑟琳轉過身，看着她。

“但我需要確認一件事。”

“甚麼事？”

“你來找冰酒的實驗室，是爲了甚麼？”凱瑟琳的目光很銳利，“爲了報仇？還是爲了阻止他？”

小鳥遊凜沉默了幾秒。

然後她開口，聲音很平靜：

“一開始是爲了報仇。”她說，“我叔叔死在他手上。我想讓他付出代價。”

凱瑟琳沒有說話，只是看着她。

“但現在……”小鳥遊凜頓了頓，“不全是了。”

“那是甚麼？”

“我叔叔用命換來的這些數據。”她指了指桌上的那些紙，“不是讓我去報仇的。是讓我去做他沒能做完的事。”

凱瑟琳看着她，很久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