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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自救安陵容睜開眼,入目的是因年久磨損而色澤暗沉的馬車廂壁。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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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自救安陵容睜開眼,入目的是因年久磨損而色澤暗沉的馬車廂壁。

劇烈的顛簸通過身下硬木板傳來,每一次車輪碾過石子的震動都讓她本就昏沉的腦袋嗡嗡作響。

她正虛弱地倚靠在蕭姨娘並不寬厚卻竭力提供支撐的懷中。

盛夏的酷暑將這小車廂變成了密不透風的蒸籠,空氣粘稠而灼熱,混雜着塵土、汗水和皮具被曬後的微腥氣味。

身上的衣衫早已被汗水浸透,溼漉漉地貼在皮膚上,更添幾分粘膩窒悶。

每一次呼吸都彷彿在吞嚥滾燙的棉絮,胸口憋悶得發慌。

緊挨着的蕭姨娘同樣汗流浹背,鬢髮散亂地貼在潮紅的面頰旁,手中的蒲扇機械地搖着,扇出的卻也只是陣陣熱風,杯水車薪。

“姨娘…”安陵容艱難地開口,聲音因虛弱和乾渴而嘶啞微弱,“我們到何處了?”

蕭姨娘立刻低頭,滿是擔憂的臉上強擠出一絲安撫的笑意,手中的蒲扇更急了些:

“容兒醒了?莫怕,就快到了,前頭就是沂州府城了!等進了城,姨娘立刻尋個最好的醫館,定要給你好好瞧瞧!”

她用手背拭去安陵容額角不斷滲出的冷汗,觸手一片冰涼,與她周身的燥熱形成詭異對比,這讓她心頭髮緊。

安陵容閉了閉眼,壓下心頭翻湧的複雜情緒。不是夢,那自在明亮的第二世已然終結,她終究又回到了這命途多舛的第一世。

回到了這輛奔赴京城、奔赴那巨大黃金牢籠的馬車之上,回到了這看似是救贖起點、實則是更深漩渦開端的時刻。

她清晰地記得正是在這沂州地界,她中了暑氣,病勢洶洶,幾乎去掉了半條命。

不僅耗光了本就拮据的盤纏,耽擱了行程,最後不得不改走水路,虛弱不堪地抵達京城。

也正因這落魄與延誤,纔不得不寄居甄府,在短暫的相處中釋放了全身心的依賴與託付,最終…

傻,真是傻透了。

她在心底無聲喟嘆,凝聚起一絲力氣,擡起微微發顫的手搭在自己左右手腕上給自己粗略診脈。

脈象虛浮無力,細若遊絲,時而又有芤遲之象。

這是典型的暑熱傷津、氣隨津脫之兆,中暑已是不輕。

更深處,還能摸到長期營養不良、脾胃虛弱導致的沉細弱脈,氣血雙虧的底子早已埋下。

自己這具身體生在小戶人家,嬰幼兒時期的生活也就平常,父親做官後在他那個看似是官邸、實則比尋常富戶人家更糟踐人的後宅裏,何曾得過一日精心養護?

飽飯難得,動輒便被尋由頭罰跪、餓飯、戒尺抽打小腿,病了更是鮮少能請醫問藥,常年累積下來,內裏早已虛空。

如今這盛夏酷暑趕路,如同最後一根稻草,壓垮了本就搖搖欲墜的根基。

好在,如今這身子年輕,底子雖虧,若能用對方法,好生將養,不難恢復。

但眼下最急迫的,是解決這要命的中暑!

眩暈感陣陣襲來,噁心感堵在喉頭。

她記得,昨天就已極度不適,強忍了一天,今日又是高溫難擋,便有些受不住了,方纔還有過短暫的意識喪失。

若再不干預,發展爲熱射病,在這缺醫少藥的旅途上,怕是真能要了性命。

蕭姨娘雖好,卻無相關常識,若自己再次昏厥,很難得到有效救助。

必須要自救啊。

她勉力側過身,伸出無力的手,想要撩開車窗的簾子。

“容兒?”蕭姨娘輕聲阻止,面露難色,“外頭日頭毒,風也是熱的,且於禮不合…”

“姨娘,悶…”安陵容氣息微弱,眼神卻帶着堅持,“透口氣就好…”

蕭姨娘見她臉色蒼白如紙,脣瓣乾裂,終究不忍,嘆了口氣,幫着將靠路邊一側的簾子掀起一角,並用身子稍稍遮擋外側可能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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