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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天從人願寶鵑心疼地半跪下來,輕輕揉捏安陵容受傷的腳踝,仰頭問道:

“小主可是累着了?“

安陵容安撫地對她笑了笑,聲音輕柔:

“無妨的,若是連站這一會兒都受不住,左太醫也不會建議我多出來走動了。“

她擡眼望向假山高處茂密的樹冠,脣角微揚,“歇片刻就好。“

“今兒真是無妄之災。“寶鵑小聲嘟囔,“咱們都走到這般偏僻處了,竟還能遇上麗嬪娘娘。“

她替主子理了理裙裾,又寬慰道:

“小主別傷心,等小主的病好了,就能見到皇上了,到時皇上定會喜歡小主,給小主撐腰的。”

安陵容現在這個位置很是巧妙,飛閣亭上的人能清楚聽到她的聲音,卻完全看不到藏身在奇石回彎中的人。

她將聲音壓低放輕,顯得愈發溫軟柔和。

“我倒是沒奢望過能得到皇上的寵愛,更遑論讓皇上給我撐腰了。

如今,我已經入宮成爲皇上名正言順的妃嬪,和他住在同一個宅子,呼吸同一片空氣。

甚至,可能還曾腳踩着他曾經的腳印行走,於我而言已經是天從人願,稱心如意了。”

這番似嗔似慕的低語,驚得寶鵑一時怔住,假山上的主僕二人也是心下一動。

皇帝指尖輕叩欄杆,雖覺這番表白令人舒泰,卻也不免生疑,選秀時那般端莊持重的瑾常在,怎會突然吐露這般小女兒心思?莫不是她早已察覺朕在此處?

只聽下方那奴婢又開口道:“奴婢竟不知小主對皇上如此情根深種,只可惜小主傷了腳,不能比衆人早一步侍候皇上。”

“寶鵑你在瞎想甚麼?我連聖顏都未曾見過,何來情根深種?情分二字,從來需得日久天長方能積澱,豈能憑空臆想?”

“那?剛小主那話……”

安陵容頓了片刻,好似才反應過來一樣,哈哈笑了好一會兒,這纔開口給這一明兩暗三個人解答疑惑。

“皇上他,曾在先帝五十六年那次大洪水中主持賑災,給了我一家三口人活命的機會,結結實實救了我一命,

如今選秀時選中我,避免了我爹隨意將我打發給上官做妾的命運,其實是又救了我一命。”

她的語調帶着某種虔誠:“或許這兩次於皇上而言不過隨意擡擡手,於我卻是免了半生蹉跎苦。

在我心中,敬皇上如神明,只恨不是男兒身,不能做個小將軍,爲他鞍前馬後,爲他開疆拓土,他心之所向,就是我劍鋒所指,那將會是何等豪情萬丈,意氣風發。“

高處的飛閣亭中,蘇培盛小心地瞄了一眼皇帝的臉色,適才這位小主兒同麗嬪娘娘的機鋒他和皇帝是全程目睹了的。

後宮高位打壓低位本是常事,何況那位尚未承寵的瑾常在,原不值得皇上插手。

誰知麗嬪離去後,瑾常在竟因腿傷在假山下歇腳,主僕二人的私語就這樣清晰地飄了上來。

尤其這二位的話題,雖說是爲皇帝歌功頌德,但其實是不大合規矩的,蘇培盛都替二人捏了把汗,生怕兩人的話題繼續深入下去,再講出甚麼大逆不道的話題來。

卻見皇帝指尖輕叩欄杆,脣邊竟噙着一絲玩味的笑意。

蘇培盛心下恍然,是了,想來也是下面這位瑾常在實在太會說話。

“他心之所向,便是我劍鋒所指“——這般豪氣干雲的話,哪個帝王聽了不心旌搖曳?

尤其出自一個看似柔弱的宮妃之口,更顯難得。

只聽那位小主清澈柔軟的聲音娓娓道來。

“先帝五十六年八月,天降大雨,沙河決口,沛縣漫溢,安徽出蛟,運河阻塞。

蘇杭受到直接衝擊,承納下泄洪水,大半良田被盡數沖毀,那一年的秋糧,顆粒無收……”

她的聲音裏帶着即便歷經久遠歲月也衝不淡的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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