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覆盤自重生以來,安陵容從不擔心不能入宮,但關於爭寵之事,早在心中打了不止一個腹稿。 (1/2)
第44章 覆盤自重生以來,安陵容從不擔心不能入宮,但關於爭寵之事,早在心中打了不止一個腹稿。
要說如今這後宮中人,最成功的當屬甄嬛,但她前世獲寵的路,是不能複製的。
“杏花微雨中,吹笛到天明”看似風雅無限,更藉着彼此見面不相識的機緣悄然結下情愫,爲日後的無上榮寵鋪就了基石。
但感情從來不是一成不變的,其中是算計還是巧合已經不得而知,此事爲甄嬛埋下諸多隱患,與安陵容所求的穩妥之道並不相合。
明年三四月間,甄嬛將來勢洶洶無人能及,安陵容必須保證自己在這之前能在皇帝心中佔據一定分量。
關於首次相遇,安陵容也曾考慮過通過歌聲或者樂器甚至舞蹈吸引聖心。
想做到這些其實,同樣是需要真才實學的,但往往卻會給人留下獻媚的印象,從而忽視了本人的才情和努力。
更何況終日環繞帝王身側,意圖引起注目的女子何其之多,這些人幾乎將"爭寵"二字明晃晃刻在額前,卻從未被九重宮闕之上的帝王真正放在心上。
縱使一時引得注目,往往也難獲珍視。
就如從前的自己,爲恩寵、爲位份竭盡所能,最終卻未能換得那人半分真心。
這深宮朱牆之內從不缺乏野心勃勃之輩,但行事張揚、將功利之心昭然若揭的,往往難得善終。
畢竟主動送上門來的,從來都不會被真正珍惜。
於是纔有了剛剛飛閣亭下的那段對話,旨在加強她在帝王心中知恩圖報,心胸中正的印象,將選秀時留給皇帝的好感細細夯實。
安陵容確實是經歷過五十六年那場洪災的,但家中遠沒有話中形容的那般慘淡。
給皇帝安上恩人的身份,至少初期,安陵容能夠憑此迅速創建起與皇帝之間的情感紐帶。
這種基於救贖的感念,遠比男女情愛更易觸動帝王心絃,人對感恩者的忠誠信任,幾乎是種本能。
由此安陵容也算在皇帝心中找到了屬於自己的情感基點。
經歷過刻骨苦難,在家不受重視甚至被迫害,如今得了皇帝庇護,心懷感激卻因視皇帝如神明。
只有仰望而無私情的無害形象無疑是加分的,因爲這樣的人不會給敏感多疑的皇帝帶來威脅感。
今日也算初戰告捷,安陵容有自信至少近期自己不會被皇帝忘之腦後。
下一步,就該是找個合適的時間由太醫宣佈痊癒,準備侍寢了。
如果還能有機會偶遇皇帝讓感情更自然的發酵自然最好,就算一切走侍寢流程,最終仍是被捲了被子擡入燕喜堂,有了今日的鋪墊,想來自己也不至於泯然衆人了。
"小主瞧瞧這些料子可還入眼?眼瞅着天兒就要冷透了,得緊着給您趕製幾件厚實冬裝纔是。"
花朝一邊說着,一邊掀簾進屋來,手裏還抱着兩匹布料,身後寶鵑和月夕手中也同樣抱着不同花色的布料跟了進來。
她們進宮的時間已經是秋日,秋裝自己帶了些,內務府也給趕製了幾件。
自己帶着丫頭們緊趕慢趕將初冬用的夾襖製出來兩件,馬上夾襖就要穿不住,過冬的厚襖子也要加緊了。
如今的境況,想將衣料送入針線房叫繡娘做,她們自然是會恭敬收下的,但甚麼時候才能送回成品以及成品的品質如何,就難說了。
安陵容收起思緒,只示意三人將布料都放到炕桌上來。
花朝的眼光很好,挑選出來的料子都是適合冬日穿的顏色。
安陵容翻了翻,選了當初孫妙青送來作爲謝禮的一匹明杏江綢暗雲鶴紋,一匹靛粉緞繡海棠紋,定下來做成旗裝襖子。
另有內務府送來的份例裏的一匹石青直徑紗花蝶紋,又選了匹粉藍色八寶紋,打算再做兩件大襟褂襴,這個在冬日裏比坎肩更大更保暖。
如此,安陵容庫房中適合冬日裏使用的布料算是直接用盡了,挑揀搭配後,又勉強配出了一件粉緞挖花大邊坎肩來。
所謂大邊,其實就是主體顏色佔比較小,本來作爲搭配紋飾的鑲邊更大更寬,以寬鑲邊爲主體的巧思,既省料子又不失別緻。
這個算是清後期纔出現在民間的一種坎肩樣式,也是布料不寬裕的民間巧手婦人自主創作發揚的一種樣式。
安陵容第二世時曾見過後世的圖片和幾件實物,仔細將鑲邊布料和顏色巧妙拼搭,最後成果應該也是不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