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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鏡中花花朝臉上原本帶着聽閒話的輕鬆笑意,隨着安陵容話語出口,漸漸凝住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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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鏡中花花朝臉上原本帶着聽閒話的輕鬆笑意,隨着安陵容話語出口,漸漸凝住了。

她蹙起眉頭,眼中流露出不解與驚疑:

“主子的意思是……莞常在是故意試探人心,好讓那些沒根骨的奴才自個兒請辭?可她圖甚麼呀?這纔剛入宮,正是用人之際……”

小德子想了想,也倒吸了口涼氣。

“主子!您的意思是,莞小主這纔剛在宮裏落腳,連地皮還沒踩熱呢,就,就開始‘淘洗’身邊人了?

若真是如此,那這可真是位心思細密,玩弄人心的高手了,出手也很是果決,奴才想想都覺着脊背發涼!

若真是如此,日後同碎玉軒有個往來交集,咱們都得留個心眼兒了。”

安陵容靜默片刻,纖長的睫毛在燭光下投下一小片陰影。

她輕輕頷首,如此倒是有了理由名正言順的讓自己人多關注幾分碎玉軒的動靜。

“嗯,這些也就是咱們自己瞎捉摸,也不一定真就是甚麼危險人物,你們在外往來中也關注些莞常在的消息,先看看情況再說。”

“是。”衆人正色領命。

又閒話片刻,窗外夜色愈發濃重。

安陵容見時辰不早,便吩咐今日由月夕值夜,花朝和小德子各自回房歇息。

如此又過了幾日,安陵容早起在牀上練了半個時辰瑜伽,如今天冷,倒也不至於出汗,拿溼毛巾擦了擦身子,換上乾淨的寢衣,方纔起牀洗漱。

坐在妝臺前,寶鵑悄無聲息地走進來,拿起玉梳,熟練地爲她通發。

安陵容也沒趕她,而是靜靜打量着鏡子中的自己。

鏡中的女子,烏髮如雲,肌膚細膩,因方纔的運動和熱毛巾的敷拭,臉頰透出健康的紅暈。

眉不畫而黛,脣不點而朱,一雙眸子清澈明亮,雖不是傾國傾城的絕色,卻也自有江南水鄉蘊養出的清麗婉約,如初綻的白玉蘭,素淨中透着難掩的風致。

曾幾何時,她是從不敢、也不願這樣仔細打量自己的。

第一世時,那份刻在骨子裏的敏感與自卑如同沉重的枷鎖,將她對自身容貌僅有的那點信心也消磨殆盡。

後來也常有詆譭者有意無意的貶損她,“全憑太后青眼入得宮”、“容貌墊底”、“倚仗狐媚功夫魅惑了皇上”,一次次澆熄她心中微弱的火苗。

於是她愈發畏縮怯弱,將那點本可打磨的光彩,自己先蒙上了一層揮之不去的塵埃。

如今想來,何其可笑,又何其可悲!

那些詆譭者無非是嫉恨她得了聖寵,又出身不高,便拼命想從最表象的容貌上將她踩入泥沼,以滿足其卑劣的優越感。

而那時的她,竟真的信了!還將自己真的困死在了他人的口舌評判之中!

她的家境在地方上看來雖然尚可,但父親的殷實生活卻沒有惠及家中的髮妻和長女。

記憶中,母親總是素面朝天,爲生計操勞,而她更是從未有過機會好好梳妝打扮。

甚至爲了躲避父親那雙勢利的眼睛,生怕被他當作攀附權貴的籌碼早早送入某位官員的後宅。

年紀稍長後她還要刻意遮掩容貌,穿着最不起眼的舊衣,努力將自己縮成一道模糊的影子。

自懂事起,她所見到的女子除了軟弱單薄、被生活磨平了棱角的親孃,便是父親後院裏那些每日裏打扮得花枝招展、言行妖嬈的姬妾。

何爲大家閨秀的儀態規矩,何爲真正的風雅氣度,她是一概不知。

直到進京後,在甄府後宅短暫寄居,才得以窺見一二,之後又跟着教習姑姑芳若,囫圇學了些皮毛。

然而,對於京城貴女們的穿着打扮、合宜的妝容修飾,她始終不得要領,內心深處也帶着一絲怯於嘗試的自卑。

於是,她便索性將這一塊全然交給了貼身宮女寶鵑打理。

任由寶鵑將大小深淺的粉色往自己身上套,生生將嬌嫩的粉紅套成了俗氣,壓住了她身上最具特色的江南婉約與面相上最引人憐惜的瑩潤水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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