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爭吵 “還有別的想說的嗎?” (1/3)
第21章 爭吵 “還有別的想說的嗎?”
傑森·陶德在躲着她。
這是顯而易見的事實。
眼神交匯的一瞬間他會立刻挪開眼, 原本會動不動出現在她面前刷存在感的情況也消失了,就算是規定的需要檢查治療的時間……他的身體也緊繃着不敢動彈,在她說“結束了”之後又鬆口氣, 急急忙忙地找了個理由離開了。
林梵希感覺到了微妙的不快。
這算甚麼突如其來的陰晴不定……他在想甚麼?
這種不受控制的變化……真令人不快。
可這並沒有影響到她的實驗進程。
人體細胞在特定的人工環境下,哪怕是體外也可以保持存活, 她最近在調配藥劑每個比例的濃度, 哪怕只是0.1的酸堿變化都有可能有不同的效果。這個念頭還多虧了德雷克提到了氪星細胞,讓她想到了克隆和提取比對——換句話說,她可以順理成章地去使用傑森的細胞,而不是花費在傑森本人的身上。
林梵希清楚地看到傑森鬆了口氣, 就連臉上的“J”的傷疤也舒展了,甚至無意識地拽了拽他身上的長領。
真奇怪。
甚麼時候傑森·陶德不是穿休閒款的T恤而是長領長袖的襯衫了?
簡直就像是他需要把自己嚴嚴實實地包裹着,以抵擋別人的窺探一樣。
更別提傑森面對芭芭拉·戈登又是另一幅姿態了。
林梵希當然知道芭芭拉·戈登, 哥譚警察局局長的女兒,她因爲被小丑襲擊而癱瘓的新聞……當時鬧得很大,甚至有可能就是這件事增加了小丑的力。
如果連警察局局長的女兒都會遭受報復無法被及時救援, 哥譚的羣衆又哪來的安全可言?
現在回想起來自從這個新聞之後, 蝙蝠女孩也沒有再怎麼出現在哥譚的上空——這些義警的身份真是暴露了一個, 一串都可以推理出來了。
林梵希看着不遠處都坐在輪椅上的兩個人。
這樣看義警的致殘率確實有點過於地獄,據她所知布魯斯·韋恩的脊椎也打了一連串的鋼釘, 從他們的肢體語言來看,芭芭拉不知道在說甚麼看起來非常激動,而傑森在她面前唯唯諾諾地縮了縮腦袋, 又只好點頭。
“我知道芭芭拉把傑森看作是她弟弟。”提姆不知道從哪兒冒了出來, 他的手中拿着一罐可樂,嘆息着說,“她也教了傑森不少東西。”
“如果你是想說他們認識了很久, 我早就知道。”林梵希想起那次被逮到GCPD的傑森,“她給過他一本《飛鳥集》。”
如果這樣算的話,芭芭拉認識傑森的時間也就比她晚一年,而單論相處時間,又肯定是芭芭拉更久。
在傑森葬禮上的時候,林梵希看到過還能正常行走的芭芭拉,她扎着馬尾跟在布魯斯的身後,沒有表情也沒有哭泣。
芭芭拉·戈登是一個堅韌的人。
重要的人的死亡無法擊潰她,無法再正常行走也沒有將她打倒。
提姆看着芭芭拉,露出一個笑:“我剛加入的時候……芭芭拉特別嚴厲也特別緊張我。她一邊會希望我知難而退,一邊又會肯定我的努力。”
“我希望她能開心。”林梵希看了一眼說話的提姆,提姆正專注地看着自己的戀人沒有移開視線,“她值得應有的一切……但在有徹底的把握之前,我不想讓她擁有了能重新站起來的希望又失去。”
林梵希的視線也放回到那兩個……殘疾人的身上,雖然這個形容有點過分地獄。
芭芭拉碰了碰傑森臉上那個“J”的烙印,她皺着眉說着甚麼,可傑森卻衝芭芭拉搖搖頭。
他們在說要不要消除臉上的痕跡的事情嗎?
林梵希也和傑森提議過。
和他的脊椎受到的傷害相比,臉上的傷疤可是再好解決不過了,簡單的激光可以淡化,坑坑窪窪的凹陷也完全有辦法刺激皮膚組織地再生……可他不願意。
傑森說,他需要一些痕跡,提醒他不會遺忘。
他最害怕的從來都不是失敗,而是就此歸爲平庸,忘記了憤怒也忘記了痛苦,麻木地接受了一切的苦痛。
芭芭拉和傑森的距離靠得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