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色向膽邊生 (1/7)
惡作劇 色向膽邊生
沉默在空氣中緩緩鋪開, 佔據了整個房間。
倏然間,男人輕慢的笑聲打破安靜。
“真有錢。”他拖腔帶調,“還戴得起智能手錶。”
他不正面回答她的問題。
方舒好像抓住了他的把柄, 更有底氣了些:“你不解釋也沒關係,我就當做……”
“我不願意放你下來。”梁陸稍偏頭,撩起眼皮看她, 接着她的話往下說,“就想揹着你一直走,最好走到地老天荒。”
方舒好怔住, 心尖像是過了電。
她的臺詞被他說了,還說得格外直白,彷彿一往情深。
“你以爲我是這麼想的?”梁陸話鋒一轉, 饒有興致地分析她的想法,“你覺得我對你也有意思,就想以此殺價?”
方舒好的情緒,很快從剛纔的觸動中抽離出去, 平靜地說:“難道你有更好的解釋?”
梁陸的指關節又是咔嗒一聲,隨後, 雙手懶懶地分開,嘆氣, 一副是你不仁在先, 休怪我不義的架勢:“我本來不想說, 實在太丟面子。”
方舒好眉心一跳。
“既然你非要逼我,那我只能如實相告。”
梁陸似在回憶,嗓音低沉了些,彷彿遭受極大的不公,“昨晚, 我只想盡快帶你回家,沒想到你雖然看不見,但是能感覺到快到小區門口了,於是你突然發狂,緊緊勒住我的脖子,抓我頭髮,扯我衣服,死活不願意進小區,非要我再揹你走下去。”
“你胡說!”方舒好瞠目結舌,“我、我不可能做這種事!”
如果她真的喝醉了,或許有那麼一點概率,做出此等瘋狂的舉動。
但是她昨晚根本就沒有喝酒,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梁陸挑眉,“你不記得,不代表沒有發生。”
她之前的舉動,皆已證明她醉後會斷片,完全不記得昨晚發生的任何事。
於是,他作爲唯一清醒的經歷者,享有絕對的解釋權。
簡言之,他說甚麼就是甚麼,她根本無法反駁。
方舒好咬緊牙關,強忍下戳穿他的衝動,鎮定道:“這不合理。”
“哪兒不合理?”
“你人高馬大的,而我,比你矮那麼多,力氣還小。”方舒好強調他們倆體型和力量上的差距,“我這麼弱,哪裏能強迫得了你?”
看着她睜圓眼睛據理力爭的樣子,梁陸提起脣角,撐在膝上的手忽地一彎,稍稍低頭,湊近她:“你力氣確實不大,但你橫啊,你瘋起來不要命,你色向膽邊生,我不願意繼續揹你,你就開始……對我上下其手,從腦袋摸到胸口,該碰的不該碰的地方你都碰了。”
方舒好:?!
“還威脅我。”梁陸似是不忍回憶,“如果不照辦,你就吐我頭上。”
方舒好傻在原地,大腦死機。
完全不敢相信,有朝一日她竟然會被冠上這些令人髮指的罪名。
偏偏她還不能解釋,只能任他潑髒水。
將她塑造成一個,驕橫跋扈、惡貫滿盈的色中餓鬼。
“迫於你的淫威。”梁陸無力道,“我只能忍辱負重,多揹你走了一圈。”
……
沉默,長久的沉默佔據整個客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