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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將她壓到了沙發上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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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作劇 將她壓到了沙發上

這不是他們第一次接吻。

七年前那段短暫的戀情, 他們做過最親密的事,也就是接吻。

記得是在雨後的夏夜,氣溫難得清涼宜人, 朋友們嬉笑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層層樹影在風中搖曳,江今徹帶她到別墅樓上看夜景, 他倚着欄杆,忽然回頭問她:“我可以親你嗎?”

他看着她,眼神是熾熱的, 又帶着少年人的青澀。

方舒好緊張得咬到舌頭,倒希望他不要這麼禮貌,這種事情爲甚麼還要特地問一下, 她不想回答。

磨蹭了半天,被他直勾勾的眼神盯得受不了,方舒好才緩緩點了一下頭,聲音輕如蚊吶:“可以。”

於是, 身旁的少年轉過來,欺身湊近她。

周圍所有事物都退到極遠處, 方舒好的感知世界裏只剩下他,極幽暗的眼睛, 眼底似有漩渦, 深不可測。

方舒好猛地閉上眼睛, 然後,感覺到江今徹溫熱的嘴脣,輕輕地,剋制地,在她脣上貼了一下。

比想象中軟, 他迫人的鋒芒在接觸她的那一刻瞬間斂去,獨留溫柔,淺嘗輒止。

這是他們的初吻。

後來還親過幾次,他始終都是理智的,輕柔的,很有分寸,知道她膽子小,容易害羞,所以從來不強求,總是很有耐心,克己復禮,循序漸進。

完全不會像現在這樣,強勢又暴躁,毫不講理地奪走她的呼吸,在她脣上肆意碾壓,吮吸,甚至噬咬。

方舒好脊背緊貼着牆,肩膀難耐地聳着,毫無反抗之力。

她觸覺本就敏感,被這樣強吻,神經末梢像通了電,簌簌戰慄着,被動接受他強硬的入侵。

腦海中不受控地想象他現在的樣子,半斂着眸,眼瞳漆黑,雜糅着冷淡和放縱,將她緊張無措的模樣盡收眼底。

兩人身高差太大,方舒好的脖子沒一會就仰得發酸,梁陸摟在她腰際的手挪到她頸後,不輕不重地掐着,給予支撐,免得她承受不住。

脣瓣被撬開,男人滾燙的氣息湧入,舌尖舔到她脣腔,一陣電流倏地鑽心而過,方舒好咬緊牙關,完全忘記了呼吸。

“唔……”她嗚咽了聲,缺氧到極限,整個人軟軟地往下滑。

終於被放開,梁陸舔了舔脣角,睨着她近乎窒息的緋紅臉頰,啞聲說:“不會用鼻子呼吸?”

方舒好大口喘着氣,手抵在他胸口,別過頭:“忘記了,誰讓你那麼兇。”

後面半句,輕得只剩氣音。

梁陸摟着她的腰,將她撈起來些,話音帶着笑:“還站得穩麼?”

方舒好咬了咬被親得紅腫的脣,心裏暗罵了句渾蛋,低頭不語。

想起從前的他,哪裏會這樣對待她。

好像脫下了溫柔有禮的外衣,變成一隻蠻橫的野獸。

莫名的,方舒好從他的舉動中,感覺到一種報復的意味。

她漸漸恢復力氣,站直一些,跺了跺發麻的腳,過道上方的感應燈重新亮起,梁陸得以清晰觀賞到她現在的模樣——

嘴脣豔紅髮腫,眼尾也是紅的,長睫低垂,明明看不見,眼睛也不敢擡起來面對他。

梁陸似是心滿意足,終於後退一步,與她拉開距離,堂而皇之道:“這纔算是禮物,我就收下了。”

方舒好:“你不是說對女人不感興趣嗎?”

真的不感興趣,怎麼會親這麼久,還親這麼用力。

“因爲你太菜。”梁陸說,“讓人忍不住現身教學一下,甚麼叫真的接吻。”

他聲音不重,卻好似拿錘子鑿在她心上,尤其是最後兩字,擲地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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