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第八十六章 第二場比賽:哭鬼蛾 (1/2)
她們隊伍是最先前進的。
索菲亞往後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尖鉤蝠約有十幾只,渾身被灼燒的已經看不出樣子。
她掏出懷中的小牌子,上面居然閃着銀光“16”,那是她們宰殺的魔獸數量。
身後的人發現無法突破尖鉤蝠的防線果斷放棄,繼續前進。
尖鉤蝠的示弱讓這羣半大的孩子有了信心繼續前進。在她們眼裏,所有的魔獸也因都是如此。
安塔利亞手中的熒光魔法大亮,身處在地窟裏的魔獸大多都是畏光,但也有少許魔獸在洞穴裏生存,將眼部退化,失去視物的能力。
破風聲陡然響起,一道魔力流光以極快的速度向她們衝來。
簡迅速拉走擋在最前面的里昂,連帶索菲亞也被她一手扯開。
那隻魔獸衝過她們,極速轉停。
窸窣的聲音從那隻魔獸的腹腔裏傳出。
這是一隻魔獸尺蛾,因蛾翅上的花紋形似骷髏,窸窸窣窣的像是孩童哭鬧的聲音,又得了哭鬼蛾的名字。這種魔獸以速度爲主,長長的口器尖銳猶如鋼刺,可輕易突破人類的顱骨,最愛吸食生物的腦髓。同時它的口器還會分泌讓人麻醉的神經毒素,算是低階魔獸裏比較難纏的一類魔獸。
索菲亞在一旁盡心講解,同時擺起防禦姿勢。
她不像簡與安塔利亞,可以憑空釋放魔法。一把手柄是骷髏的魔杖被她握在手裏,隨時準備輔助二人。
在講解期間,哭鬼蛾再次盯上里昂。因爲手臂上附着土鎧,讓他身上的魔力氣息最重。低階魔獸沒甚麼智力,只盯着魔力爲食。
面對再次衝來的魔獸,里昂已經用手臂抵擋,尖銳的口器刺入土鎧之中,瞬間崩潰瓦解,化作元素散開。
有漆黑色的液體順着透明口器流入里昂的手臂,里昂連哀嚎的聲音都沒發出,就覺得渾身麻痹,眼前暈暈。
簡頓感不對,和安塔利亞衝上前去。
安塔利亞手持風刃一掌劈下,簡的增植魔法已經甩下,巨大的荊棘衝出,將哭鬼蛾包裹,不停吸食它的魔力。
索菲亞看着焦急,安塔利亞的風刃破不開它的口器,簡的魔法在她眼裏不過是荊棘纏繞,算不得厲害。
“安塔利亞,只有一秒鐘的時間。”她提醒出聲,隨即就是一道魔法,“變軟。”
哭鬼蛾的身子瞬間癱軟,倒掛在里昂的手臂上,連帶着簡的荊棘也軟榻下去。
安塔利亞來不及多想,在索菲亞出聲的那一刻,手中的風刃已經落下,結結實實的將口器劈分兩半。
沒有進食的口器,哭鬼蛾哀嚎一聲,發出的窸窣轉變爲震耳欲聾的哭嚎,當真是不愧它哭鬼之名。簡將荊棘催生的更多了些,無數荊棘刺破它的肌膚,有的更是順着它的口器鑽入它的體內,汲取血液與魔力。
只半分鐘,那隻哭鬼蛾已經化作乾屍癱倒在地。荊棘結出一枚土色果子,掛在最上面的枝頭。
將果子摘下,簡再去看里昂。哭鬼蛾的口器離里昂太近,以至於風刃結結實實落在他的臂膀上,劃出一道血痕。
安塔利亞將熒光魔法湊近了些,只能看見褐色的血液像果凍一樣從傷口上緩緩擠出。
簡俯身來看,突然問道:“索菲亞,你有了解過一種詛咒魔法嗎?一種以魔獸毒素作爲詛咒的魔法。”
“甚麼?這是甚麼奇怪的魔法。”
索菲亞眉頭緊皺,魔獸又不是神明,怎麼能成爲信仰?
“可是洛倫茲的人就用這種詛咒魔法。”
安塔利亞連忙捂住她的嘴,“這裏還在洞口附近,有甚麼想說的還是回家說比較好。”
像這種極易被當做搞壞兩國關係的話更是不能在這裏說。
簡點點頭,將安塔利亞的手鬆開,“你們詛咒學派,是必須要信仰神明才能實施詛咒魔法的對吧。”
索菲亞點頭,怕她們不太懂,將自己剛剛使用魔法的原理都講了一遍,“準確說,我們詛咒學派之所以是家族傳承的形式,是因爲我們一家只會供奉一位神明。”她點點手中的魔杖,不知道是否要將家族供奉的神明說出來。
她看了眼還清醒的兩人,又看了眼這條通道,那些人大概是看她們走了這裏,索性都去探索別的通道去了,“我們家族供奉的那位神明是甚麼身份我不太清楚,但是牌位上有用一種特殊的文字寫了祂的名字——疫。雖然祂的名字是這樣的,但是我們多不會使用神明的魔法,我們只會想到甚麼用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