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孃家來人 (1/2)
秦歡玉靠在院門上,抬手挽起被晚風吹亂的鬢髮,別在耳後,脣瓣上的灼熱感還在,心跳始終無法平復。
東廂房不曾掌燈,唯有西廂房亮着。
秦歡玉心繫季惟安,生怕有旁人發現了他,又見東房黑着,急聲輕喚,“則之……則之你在哪兒?”
院子裏靜悄悄的,月光昏昏沉沉,無人回應她的呼喚。
“人怎麼不在?”秦歡玉心頭一緊,顧不得自己的狼狽,快步穿過庭院,找過廚房和廂房,越尋越慌,卻始終不見那道俊朗身影。
無奈之下,她只能折返回西房,先瞧一瞧病倒在牀的妹妹。
屋子裏只點了一盞燈,光亮微弱昏暗,榻上躺着一道小小的身影,秦歡悅安穩睡着,只是呼吸略顯急促。
秦歡玉探上妹妹的額頭,鬆了半口氣,“還好……還好溫度降下來了。”
話音才落,身後陰影驟然一動,一雙溫熱的大手從旁側攬上她的細腰,力道不重,穩穩將她圈進懷裏。
“誰——”秦歡悅僵住,驚得險些失聲,一側眸,撞進季惟安的鳳眸裏。
見是他,秦歡玉才放鬆下來,驚嚇之餘,甚至忘了掙脫他的懷抱,低聲問道,“你去哪了,可有被人發現?”
“我一直躲在院子裏,倒是你,去了何處?”季惟安聲音放得很輕,像是怕驚擾牀上的孩子,抬起指尖,輕輕摩挲着她泛紅微腫的脣瓣,眸色一沉,“嘴怎麼腫了?”
秦歡玉頓住,臉頰‘唰’地一下燒得通紅,慌慌張張從他懷中退出來,偏頭躲開他的視線,“沒甚麼,我胡亂蹭的。”
季惟安眉頭蹙得更緊,目光輕輕落在她耳垂上。
那處本該懸着一隻耳墜子,是她常戴的銀珠,此刻卻光潔一片,只剩一粒淺淺的耳洞。
季惟安垂眸,眼底的溫和夾雜着沉凝,低低追問,“你右耳上的銀墜子,怎麼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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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園
“侯爺……”雲祭瞧着眼前宛若落湯雞一般的主子,再三猶豫,還是問出了口,“您沒事吧?”
季晏禮呆呆坐在案前,身上的衣衫吸足了寒水,又被他的體溫烘乾了一半,聽到心腹詢問,只是輕而緩的眨了下眼睛,沒有應聲。
雲祭撓撓頭,試探着問出口,“是秦娘子乾的?”
聽到秦娘子三字,季晏禮總算有了些許反應,緩緩抬起空洞無神的眼眸,直勾勾望着他,依舊沉默。
雲祭張了張嘴,想要爲自己解釋一二,“屬下是心疼侯爺,您被情愛睏擾多日,屬下就想着解鈴還須繫鈴人,索性把罪魁禍首叫到侯爺面前,誰知您醉了酒……”
季晏禮垂了眉目,又成了連聲都不吭一下的木頭疙瘩。
“侯爺,侯爺您理理屬下。”雲祭急得跳腳,從懷裏掏出畫紙,平鋪在主子眼前,“侯爺您仔細瞧瞧,這是不是三爺的畫作?”
季晏禮凝眉看去,目光落在那兩幅山水畫上,眼底閃過波瀾,“哪來的?”
“秦娘子給的。”
季晏禮抬眸,桃花眼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秦娘子說這是她表弟作的畫,爲了補貼家中買藥的虧空,拜託屬下得空出府後替她賣些銅板回來。”雲祭也皺着眉頭,一臉不解,“屬下只當她是在開玩笑,窮鄉僻壤來的,能畫出甚麼來,本想自掏腰包,可展開一瞧,便覺得不對勁。”
“三爺的畫,屬下自然是認得的,不敢私自行動,只好來稟告侯爺。”
季晏禮周身的氣息更冷,眼底閃過凝重,“你是說……惟安就是秦歡玉口中的表弟?”
雲祭搖搖頭,壓低了聲音,“屬下不敢妄言,只是此事,還需查探。”
季晏禮藏在桌下的手緊緊攥成拳頭,“若惟安當真藏身夙園,那他來信時所說要娶之人,莫非是秦歡玉?”
雲祭傻了眼,“侯爺,當務之急要思慮的竟然是這個?”
“你差人去盯着——”季晏禮像是終於回過神來,眼底清明幾分,可一想起夙園住了誰,又忍不住多心,“罷了,不妥不妥,她是個女人,你手底下全是粗漢子,明日一早,你去外頭挑個丫鬟回來,要身世乾淨的,送去夙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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