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第七十七章 老子硬氣兒子孬 (1/2)
太醫院的大門前,在韓知恩的必經之路。
擺着大片大片的荊棘草,上面的利刺還沒有拔掉。
另一條路上,地上擺着很多名貴的草藥,一看就是給宮中貴人準備的。
進到太醫院就這兩條路,而韓知恩的帖子早就已經送到了太醫院。
都知道韓知恩馬上就要來報道,卻連一條小路都不留出來。
可偏偏,韓知恩還說不出甚麼。
畢竟他們也沒給自己留出路。
這樣的下馬威,算得上是以身入局了。
如果韓知恩想進來,就要徒手將荊棘草撿起來,或者將給貴人晾曬的草藥撿起來。
是個人都知道貴人的草藥動不得,否則萬一出點甚麼事,豈不是要怪到她的頭上?
那就只能徒手把荊棘草撿起來了。
“先生,我去。”木火站在韓知恩身邊,本就是一張冰塊臉,現在看上去更嚇人了。
韓知恩將木火攔住。
這架勢哪裏是去撿荊棘草的,分明就是找人算賬的。
太醫院大多數都是一羣老頭,小木火手上沒輕沒重的,這羣老頭哪裏受得了?
“不用,你去後門等我,記住,要是見不到我,就不要開門。”
木火不再多言,點了點頭,悄無聲息地溜去了後門。
前方,不少太醫院的太醫來來回回的走着,紛紛對站在門前的韓知恩視若無睹。
更有甚者還朝着韓知恩露出邪笑,甚至絲毫沒想着避開她的視線。
韓知恩看了眼地上的荊棘草,蹲下來,用手碰了一下。
是新鮮的,一看就是剛剛採過來的。
早朝的時候聖上才宣佈自己可進入太醫院,現在就找來這麼多荊棘草。
看來是早就收到了消息。
謝墨然說的沒錯,聖上確實早就定好了此事。
韓知恩挑着方便的地方,一點點地將荊棘草移開。
太醫院正堂,太醫院院判張福安正寫着醫簿,手下吏目走過來,俯身說道:“院判大人,那小女子當真徒手撿着荊棘草呢。”
張福安哼笑了聲,繼續寫着,“哼,一介女子,竟然妄想進入太醫院,想當年謝院使的夫人不也是那神醫白翁的徒弟?到最後不還是沒治好皇后娘娘的頭風症,自己還因爲生孩子喪了命。”
吏目嬉笑着說道:“就是,依屬下拙見,這女人就應該在家中相夫教子,無非就是給皇后診了幾次脈,還想飛上枝頭變鳳凰,騎到您的頭上,我呸!”
張福安心情大好,隨手將一本奏本遞給了拍馬屁的吏目,“這個是貴人的藥方,本官都已經覈對過,你便以你的名字交上去吧。”
吏目不過是個從九品的低級醫官,在太醫院大多數都是打雜的。
像這種在奏本上署名的權利幾乎沒有。
如今張福安將這個機會給了他,這吏目感激得五體投地,連忙下跪道謝,甚至連稱呼都改了,“多謝院使大人,多謝院使大人。”
張福安故作警告,“哎,休得胡說,若叫他人聽見了,以爲本官要謀權篡位。”
“在屬下心裏,張大人您纔是帶領我們太醫院的獨一人啊。”吏目使盡渾身解數地拍着馬屁。
院判通常有兩人,但之前的院判因爲年紀過大,已經告老還鄉,院使楊守義又告假未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