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第八十八章 我沒耍渾 (1/2)
“別看了,人都走遠了。”朱承德罵了聲。
謝墨然回過神來,朝着朱承德拜了下,“臣見過殿下。”
“本宮還以爲謝大人這輩子都不會入我這皇子府了。”朱承德將摺扇重重地摔在酸杏的盤子旁。
謝墨然抬了下眉,眼神瞟過那盤子酸杏,“若殿下不想臣登門,那就勞煩殿下將犯人交給臣,臣帶回刑部去。”
“你慣是會倒打一耙的。”朱承德白了謝墨然一眼,“你夫人說他現在氣虛體弱,需要靜養,不宜挪動,便在這問吧。”
“謝殿下。”
朱承德有些氣悶,這一大早的飯都沒喫,先讓這兩人給灌了一肚子氣。
轉眼瞧着沈雲洲,抱着個大卷軸在哪站着,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哪找來的石柱子?”
“回殿下,謝墨然拿來的。”沈雲洲將卷軸遞到朱承德面前,“屬下還以爲他太困了,抱着個軟枕來補覺呢,原來是石柱子。”
朱承德將“軟枕”接過來,悶聲道:“我看他不是想來補覺,是想求我辦事。”
朱承德將自稱換成了我,謝墨然與沈雲洲都愣了下。
年少時,三人不談公事只談風月,纔會放下身份,無關君臣。
謝墨然壓了壓眉,“臣無需求,這是殿下的監察之責。”
“謝子恆。”沈雲洲警告了聲,“殿下爲救陳春和,親自到宮中求藥徹夜未眠,一直守在跟前生怕出錯,你怎麼這麼沒良心。”
“行了。”朱承德翻着卷軸,“他何時有過良心?你把這陳家家譜翻出來作甚?”
謝墨然言歸正傳,“回殿下,陳春和乃淮南安慶府人士,家中兄弟三人,父母早亡,其大哥陳青嚴於七年前意外身亡,同年揚州府出現一名叫陳嚴的殺豬匠。”
朱承德眉心一凝,“繼續說。”
“陳春和乃是家中二子,自幼頗有經商天賦,與當地縣丞租賃果園,做柑橘生意,在安慶府頗有盛名。”
謝墨然緩了下,“幼弟陳晚意,被兩個哥哥撫養長大,十九年前失蹤,至今未歸。”
“這陳家祖墳有點問題,一共三個兄弟,剩下這麼一個還不老實。”沈雲洲聽完,痛心疾首地說了一句。
朱承德與謝墨然同時看向他,眼裏都透着一股子無奈。
沈雲洲發覺,乾笑幾聲,“殿下,你們繼續。”
朱承德將卷軸收好,“那個男屍?”
“徐玄塵交代,正是陳晚意。”謝墨然又將剛剛徐玄塵交代的案卷交給了朱承德。
朱承德笑了聲,“陳晚意是陳春和親弟弟,他能與徐玄塵一起殺了自己的親弟弟?”
“徐玄塵以爲陳春和已死。”謝墨然說道。
“此事,我只能攔下一日。”朱承德將卷軸與案卷都收起來,隨手遞給謝墨然一把鑰匙。
謝墨然愣了下,有些疑惑地看着朱承德。
朱承德將鑰匙往謝墨然的手中一塞,“本宮的牆沒那麼好翻!”
說完,朱承德便走了出去。
謝墨然看着手中的金鑰匙,這是皇子府內院的鑰匙,輕易不會現於人前。
沈雲洲用手肘碰了下謝墨然,“子恆,殿下這樣可是在跟你示好,你莫要再耍渾。”
“我沒耍渾。”謝墨然將鑰匙收下,“看好院子,任何人不得靠近,金水回來之後,讓他速速來見我。”
沈雲洲還想再說甚麼,可這畢竟是皇子府,只能把嘴閉上。
皇子府內院,奴僕們按部就班地掃着院子,初秋的五株丹桂已經開了一茬,與金絲菊種在一起,倒顯出獨特的風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