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酒精迷離 (1/3)
酒精迷離
夜色漸濃,老街盡頭的霓虹燈影在潮溼的地面上拉出斑駁的長痕。
唱完歌的學生們成羣結隊地散去,嬉笑聲逐漸消失在巷口,只剩下路燈下偶爾盤旋的飛蟲。
許則安的那輛銀色轎車靜靜地停在老槐樹下,車窗半降,露出他清俊側顏的一角。
他換了一身深咖色的羊絨大衫,袖口微微挽起,正低頭看着儀表盤上的時鐘,直到後視鏡裏映出一個熟悉又清瘦的身影。
沈知窈走得很慢。
酒精的後勁伴隨着膝蓋處細密的鈍痛,像是一根根無形的絲線,扯得她每一步都帶着幾分虛浮。
她揉了按跳動的太陽xue,額前的碎髮有些亂,遮住了那雙平日裏總是被重疊迷霧遮掩的眼眸。
許則安推門下車。
他沒有站在原地等,而是快步迎了上來。在沈知窈身形晃動的那一秒,一雙溫熱且有力的大手穩穩地托住了她的雙肘。
“渡舟,怎麼喝這麼多?”許則安的聲音壓得很低,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責備,但更多的或許是心疼。
沈知窈仰起頭,在那具少年的軀殼裏,她的神智正處於一種微妙的遊離態。
眼前的許則安被月色和路燈暈染出一層柔和的光圈,那股熟悉的冷泉香氣瞬間將酒館裏那股渾濁的菸酒味衝散。
她不自覺地鬆了緊繃了一整晚的肩膀,整個人微微前傾,額頭幾乎抵到了許則安的肩膀。
“許老師……”她呢喃着,嗓音裏透着少年的沙啞,語氣卻全然是沈知窈式的依賴,“今天那些人……好吵。”
聽到有些熟悉的口吻,許則安呼吸一滯。
他感覺到掌心下的手臂在微微發抖。
那是沈知窈。
即便她冷淡又強硬,在只有他能看見的陰影裏,她又是那個會被雷聲驚醒、會因爲一份數據丟失而枯坐整夜的沈知窈。
眼前的人並不是沈知窈,但許則安不知怎的,真真切切感受到了她的存在。
“我在,不吵了。”許則安順勢攬住她的腰,將她往懷裏帶了帶。
沈知窈沒有推開,藉着酒意她貪婪地汲取着這份寧靜。
她用沈渡舟那雙骨節分明的手,輕輕抓住了許則安腰間的衣料,指尖因爲用力而微微泛白。
“我剛纔……是不是特別厲害?”她擡起眼,瞳孔裏倒映着細碎的星光,帶了一點孩子氣的求誇獎,“不過你沒看見,太可惜了……”
許則安看着這張和沈知窈五六分相似的臉,心底卻翻湧起一陣劇烈的波瀾。
他見過沈知窈在臺上冷靜剋制的樣子,也見過她在深夜路燈下落寞的樣子,唯獨沒見過她這樣——像一隻收起了所有尖刺,軟綿綿地攤在他懷裏的小動物。
可是這算不算趁人之危呢,就算眼前的人,她就是沈知窈,他刻意接近了,也算是趁人之危的吧。
“厲害。”許則安的嗓音暗了下去,修長的手指鬼使神差地撫過“少年”的鬢角,最後停留在耳際,動作輕柔得像是在拂拭一件絕世珍寶,“咱們的沈老師,沈教授,從來沒讓我失望過。”
兩人的距離極近。
在寂靜的老街口,沈知窈能聽到許則安胸膛裏不疾不徐卻重逾千鈞的心跳聲。
這種張力在空氣中無聲地拉扯。
沈知窈心裏很清楚,如果現在對面站着的是真正的沈渡舟,許則安絕不會露出這種近乎深情的、剋制的、又帶着侵佔欲的眼神。
他看透了她——或者說,他在這一場荒誕的互換裏,精準地捕捉到了她靈魂的頻率。
“許老師,別對我這麼好。”沈知窈陡然清醒了大半,試圖拉開一點距離,腳步卻依然綿軟。
“爲甚麼?”許則安並沒有放手,反而收緊了手臂,將她整個人護送到了副駕駛位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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