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古代言情 > 那年他說喜歡我閨蜜 > 第88章 對峙 像是要將她嵌入骨髓,密不可分。

第88章 對峙 像是要將她嵌入骨髓,密不可分。 (1/2)

目錄

第88章 對峙 像是要將她嵌入骨髓,密不可分。

清寧低頭一看, 手掌都紅了 ,她疼得齜牙,氣勢卻並不能輸, 凜然擡頭:“夫人說我放肆,我倒是想問問夫人想做甚麼!在院子裏設伏弓箭手, 將弓箭對準朝廷重臣是要做甚麼!看到我來了,仍舊沒有收手的跡象, 又是要做甚麼!”

“是想連我一起殺了,滅口嗎?”

顧夫人臉色一僵,擡手從丫鬟手裏接過手帕, 藉着擦拭臉上的時間, 快速穩定心神, 輕輕一笑:“郡主言重, 京師重地,我怎敢。”

清寧轉身走下臺階站到顧闕身邊, 顧闕低頭執起她的手,輕撫她的手心:“疼嗎?”

“疼。”清寧點頭,帶着一點嬌, 親暱的姿態叫衆人看在眼裏,顧夫人眼底閃過一絲陰冷, 連屋頂上那些弓箭手都面面相覷一番, 拉弓的手也放鬆了些,殺一個顧闕和殺清寧郡主,性質可大不一樣了。

顧夫人以輕帕遮面, 緩緩而下,語氣又恢復了一貫的輕柔:“郡主是誤會了,實在是方纔謹辭對我出言不遜, 忤逆不孝,再怎麼說,我也是他的生母,以家規處置,可有不妥?”言罷,她擡手揮了揮,弓箭手齊齊收了箭,“那些弓箭手不過是防謹辭反抗誤傷,畢竟他的身手,郡主是瞭解的。”

清寧心下嗤之以鼻,面上卻笑吟吟:“原來如此,那我們能走了嗎?”

顧夫人沉吟一笑:“怕是不行。”

“你還想怎麼樣?”清寧擰眉。

“方纔我說了,謹辭忤逆不孝,顧氏百年大族,族規嚴明,該以家法論處,此乃顧家家事,縱使他如今尚未認祖歸宗,但他仍舊是我的兒子,爲娘教子,是孝道倫常,還請郡主莫要插手。”顧夫人微微頷首,做足恭敬的姿態。

清寧揚眉道:“若本郡主非要插手呢?”

顧夫人笑:“我知道郡主深受皇上和太后娘娘的寵愛,隨性慣了的,但這件事就是捅到皇上跟前,也說得過去。”

她若是以顧闕不孝一事捅到皇上跟前,皇上的確不會插手管,顧夫人是勢在必得,她今日就算殺不了顧闕,也要留下顧闕,好好折磨他一番,將他打個半死,也好過讓他來壞顧家的事。

清寧勾脣一笑:“皇帝舅舅自然不會管臣子的家事,但衝撞皇室的罪名,恐怕他要管一管。”

“衝撞皇室?”顧夫人聞言低頭笑出了聲,“郡主不請自來,我們都很意外,那些府兵也不是給郡主準備的,況且郡主還動手打了我,我何來衝撞皇室一說?”

“哦,不是你,是你寶貝的兒子。”清寧歪頭一笑,嬌聲一揚,“帶上來。”

顧夫人目光一擡,就看到顧燼被五花大綁地架了進來,她頓時血色殆盡,眼底盡是焦灼心疼:“燼兒!”

“娘!”顧燼臉色陣青陣紅,嘴裏還罵罵咧咧,怒目瞪着清寧和顧闕。

清寧將顧夫人所有的慌亂焦急都看在眼裏,對比之前她對顧闕冷血無情的態度,簡直令人心尖生寒,清寧情不自禁去握顧闕的手,顧闕身形微頓,垂眸看去,清寧朝他盈盈一笑,他只覺從走進這間院子生起的冰涼都被注入了絲絲縷縷的溫情,回握住清寧的手,很緊。

“清寧郡主你莫要欺人太甚!你是身份尊貴!可我們顧家也不是任由你三番兩次的欺辱!”顧夫人氣血沸騰,眼底迸出怒火。

清寧鬆開顧闕的手,拿過豐融手裏的刀,慢慢走到顧燼身前,提刀架在了顧燼的脖頸邊,顧夫人瞬間臉色慘白。

“別動他!”

“夫人,是顧小將軍先對我不敬,我今日好心來給夫人送回禮,他卻先是阻攔,後是動手,我這才讓我的人將他拿下,不過,我以爲他到底是個小將軍,得費些功夫呢,誰成想......”清寧輕慢地將顧燼打量一番,顧燼頓時覺得受到了奇恥大辱,目眥欲裂地瞪着清寧。

“你在誣陷我!”顧燼怒喝。

清寧笑道:“是不是誣陷,到御前自有分說。”她轉頭朝顧夫人尊敬道,“既然夫人有家事要處置,那我就不叨擾了,我這就見將顧燼送去大理寺。”

“慢着!”顧夫人急得衝上來兩步,一雙漂亮的眼睛死死盯着清寧,她心知清寧性情,絕不能讓清寧帶走顧燼,否則顧燼不知要受甚麼折磨,她深吸一口氣,正色道,“謹辭你帶走。”

清寧燦爛一笑,舉刀示意,豐融很快走過來接過,“放了顧小將軍。”

鬆了綁的顧燼又挺直了腰板,與顧闕擦肩而過,朝顧夫人走去,眼底是不加掩飾的陰毒。

顧闕倒是神色若常,清寧笑容微斂,遙遙看着顧夫人,居高臨下,一字一句說着:“顧闕是我的人,就算你是他的母親,也沒有資格動他。”

好似一頭野獸衝撞進顧闕的心口,劇烈震動,他難得目瞪口呆地看着清寧,連離開,都是被清寧拉着走,他腦子一片空白,只覺得有一罐蜜糖澆灌下來,握在手裏的手綿軟溫熱。

一行人出了府,清寧拉着顧闕上了馬車,這一回丹若梨霜竟然沒有跟着上車,一進車廂,清寧就甩開顧闕的手,轉身坐下,氣呼呼地瞪着顧闕:“你不是很厲害嗎?不是誰都不能奈何你嗎?今日怎麼......”

所有的質問都被堵住了,猝不及防俯身而來的顧闕堵住了她的脣,她一個字也說不出來,睜大了眼睛驚詫地看着他,顧闕卻不管不顧,將她壓進角落,拖着她的後腦,用力吻她。

他今日所受的所有傷痛,背叛,不平,激動,感動,都彷彿只能用這個吻來平息,他吻得很深,很強勢。

像是要將她嵌入骨髓,密不可分。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