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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家宴 淑妃與我,立場不同,此事關鍵在……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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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家宴 淑妃與我,立場不同,此事關鍵在……

薛辭盈醒來時,已是暮色滿窗。

室內光線幽暗,她愣愣地盯着繡纏枝牡丹花紋的軟煙羅紗帳出神,半晌才記起自己如今是在家中。

採芷聞聲進來點燈,笑道:“大小姐起得正是時候,方纔睦遐堂那邊來人傳話,道家宴快開始了。”

說着她提起案上的紫砂子母暖壺倒了杯茶端給薛辭盈。

“怎不早些叫醒我?”薛辭盈捂着脣打了個呵欠,接過採芷手中的茶小口抿着,神思慢慢清醒,又問:“嬤嬤和採芩呢?”

燭光下她紅脣上啜着小水珠,光澤瑩潤,似含露的玫瑰花瓣,蘊着難以言說的風情。

採芷心跳了下,忽然想起二小姐前些日子赴宴回來,八卦起太子殿下的遠房表妹,如今住在永和宮的許家表姑娘,據說是個不遜色於大小姐的絕色佳人。

難道這世間還能有女子的容貌,比得上大小姐?

一面想着,一面有條不紊回道:“小姐放心,嬤嬤已去歇下了,採芩閒不住,盯着小丫頭將各院的禮物分好,纔回了屋子補覺。”

“下午採芃已按着籤子,一個一個院子送去了。”

她想起一事,又問:“因您定了日子回來t,世子爺那邊前些時候已將去歲的賬務送了來,請您得閒過目。”

薛辭盈及笄那年,薛老夫人便將謝氏留下的嫁妝一分爲二,交到兄妹二人手中,店鋪也放手讓二人學着打理,不走國公府的賬。

但當年她離京匆忙,且不知前路如何,只帶了銀票細軟,一應大的對象都鎖進了庫裏,還有兩個鋪子和三處田莊,雖每一處自有管事,但總有事需要定奪,這拿主意的人非薛淮川莫屬。

薛淮川自不會覬覦妹妹的東西,但他醉心公事不喜俗務,底下的管事雖不敢欺瞞,要說多盡心也未必,是以這些年,每年送到梅溪的賬冊,也不過是去掉開支外,勉強盈虧平衡的狀態。

薛辭盈坐在妝臺前,聞言點點頭:“此事不急,待過些日子咱們去看看再說,我不在的這些日子,家中可有何事?”

雖說常有書信往來,可父親兄長都是男子,甚少提起家中瑣事。

採芷握着薛辭盈及腰長髮,手下靈巧地爲她挽着髮髻,聞言不由擡眼,兩人視線在鏡中交匯,採芷搖頭:“咱們只守着院子,一向無事,只這三年來,府中不少地方,都換了人。”

採芷說得委婉,薛辭盈卻已瞭然。

秦氏掌家之後,自是各處都用上了自己的親信。

平心而論,她的孃親謝氏青春早逝,與秦氏並無直接干係。可趙嬤嬤眼裏,便是因衛國公納了秦氏,之後夫妻二人頗多不合,再者,老夫人對秦氏一向冷淡,往事沉澱着許多糾葛,秦氏與她,自是有心結。

況且,薛宜凌還因這院子生了好長時間的氣,她離開這麼久,晴雪閣中人多少受些委屈,便是採芷再費盡心力約束,也禁不住人心浮動。

採芷笑容真摯:“恭喜大小姐,否極泰來,以後的日子定順順利利。”

四個大丫鬟裏,採蘇潑辣,採芩機靈,採芃年紀小,最是活潑,而採芷卻是最細心妥帖的,雖脾性不同,卻都能寫會算,各有所長,是她的臂助。

“難爲你了。”薛辭盈拍了拍她的手,“若不是採蘇......”

她原是想帶着採芩和採芷南下,採蘇留守晴雪閣,可臨動身前,採蘇在祖宅的父母來信,道是給採蘇定了門親事,央她放採蘇回去成親。

不得已,只得留下采芷。

“我明白,這是採蘇姐姐的大事兒,只可惜離得遠沒能親見。”採芷抿嘴一笑,手下不停。

薛辭盈對鏡點口脂:“倒也不必遺憾,至遲他們夫妻二人明年也便回京了。”

“果真?”採芷聽了很是驚喜。

“還能哄你不成?”薛辭盈瞥她一眼,對採芷,她並不諱言自己的打算。

她去歲身子已調養好,在梅溪無事,索性取了一些銀子,跟着三叔學起生意經。

時人有云:萬般皆下品,唯有讀書高,三叔不料侄女竟對此如此感興趣,自是傾囊相授。再者她看準機會,海禁剛開,衆人觀望時,她便說服薛三爺,一起在出海的船隊那入了股,這一年已賺得盆滿鉢滿,與祖母商量之後,又在江南富庶之地買了田地,置了房產,是以如今,她在江南手裏的產業也頗爲可觀。

採蘇是衛國公府家生子,訂親的表哥是祖宅管家之子,現下江南的產業便是他們夫妻二人在打理,但她既要嫁入宮中,今後出宮不便,便得有極信任的人在外看顧查賬,是以採蘇兩口子慢行一步,處理妥當後再上路。

採芃年紀小,心性未定,採芩和採芷,是要隨她進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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