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怕騷味燻到我 (1/3)
第20章 怕騷味燻到我
怎麼說?
怎麼有臉說?
說前小姨子趁兩人單獨在家,把自己扒光躺媳婦兒被窩?
也不嫌冷,扒得溜乾淨。
中午拿着饅頭去儲木場喫的午飯,喫完午飯回來,在外屋沒見到許秀娥也沒在意,那麼大個人總不至於丟。
進到裏屋就看到媳婦兒的花被褥鋪在炕上,一縷頭髮在被子外。
當時還嚇一跳,幸虧不信怪力亂神,不然都得嚇厥過去。
剛從媳婦兒那回來,怎麼就躺炕上了?
正疑惑呢,被子打開,許秀娥那張皸裂的臉露出來,妖妖嬈嬈喊聲:“姐夫~”
給趙谷豐嚇得魂飛魄散:“你給我下來,誰讓你進我媳婦兒被窩。”
“我知道你們沒圓房,姐夫你看看我。”
說着一絲不掛爬出被窩。
許秀娥也是豁出去了,明天就得回烏伊嶺,又要被安置在馬嫂家,再也沒有能跟趙谷豐單獨相處的機會。
她想嫁的是當大官的趙谷豐,又不是臭賣力氣的伐木工。
曾經那個男人說自己爸爸是當大官的,結果是個連老婆都養不起的臭下放的。
不跑等着跟他家一起住牛棚嗎?
趙谷豐戰術姿態退出裏屋,在外屋喊一聲:“你把衣服穿好,我不敢保證我媳婦兒回來不打你。”
說完落荒而逃,頂着寒風在街上晃盪,最後去火車站候車室坐到快下班纔來接媳婦兒。
米多看男人支支唔唔說不出個啥,覺得事兒不小:“是你自己說還是我回去問家裏那個?”
趙谷豐臉漲得通紅,喉嚨好似堵了一團棉花,半晌纔開口。
米多聽後沒生氣,反而笑出聲。
這不就是書裏許秀娥的風格嗎,豁得出去臉,不計後果也要達到目的。
也裝得出溫良恭儉讓,許多不熟的人能被她騙到,以爲她是個傳統顧家的好女人。
心裏平靜極了。
進屋看到許秀娥穿得嚴嚴實實在外屋燒爐子,看到米多回來,一臉怯怯擡頭。
她在賭,賭趙谷豐不敢把事情告訴他新婚老婆,但賭輸了。
米多慢慢拆頭巾,脫大襖,黑沉沉大眼意味深長,把襖子放到裏屋炕上,出來左手抓住許秀娥衣領拽起來,右手掄圓一巴掌扇下去。
“我不打女人,但對你可沒這個規矩。趙谷豐,拆被子!我怕騷味兒燻到我。”
再來一巴掌,這巴掌是提前替女主收的利息。
把人扔到牆角,若無其事打水洗手做飯。
夜裏就喫糊塗粥配鹹菜,牆角蹲着嚶嚶哭那個,看到喫飯,起身給自己盛一碗,蹲牆角喫。
趙谷豐喫完飯就蹲在外間吭哧吭哧洗牀單,水缸裏的水不夠,又去巷子口水房提好幾桶回來。
米多趴炕上找之前買的棉布,剛搬來還沒來得及做炕櫃,也不打算做,最多秋天就搬家,何必浪費。
再說,平日裏貴重物品都丟空間,拿炕櫃也沒多大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