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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痛經放倒悍婦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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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痛經放倒悍婦

米多正躺在熱炕上難受,聽到敲門聲披上大襖,順便把睡袋丟空間,把被子鋪上,纔去開門。

裹着一股寒風進門的趙谷豐,第一時間就想抱媳婦兒,硬生生忍住,一身冰涼,好歹暖暖再抱。

米多蔫頭耷腦開過門,麻溜兒上炕鑽進被窩:“谷豐,你把門關緊,用門槓把門抵上。”

趙谷豐一一照辦,從爐子上倒熱水洗漱過後,才進裏屋。

進門就發現牀上鋪的是大被子,激動得嘴裏喊着媳婦兒脫衣就鑽進被窩,枕頭都沒來得及拿。

“別碰我,疼!”

趙谷豐這才發現媳婦兒緊皺眉頭,額間潮溼,臉色慘白。

“媳婦兒,你怎麼了,哪裏疼,要不要去醫院?”

“別吵,我就是痛經。”

是的,悍婦米多被痛經放倒。

米多穿來近半年,這是第一次來例假,之前米春花喫喝節儉,都停經兩年,米多好喫好喝養這許久,纔算養回來一些,第一次來例假。

“痛經是個啥病?咱不行還是去醫院吧。”

米多煩得不行,一是痛的,二是生理期激素紊亂,吼一句:“就是來事兒了,你去給我倒碗熱水來,外屋架子上有白糖,擱點在水裏。”

準備物資的時候,完全沒想到痛經這事,上輩子氣血充足,就沒痛過經,自然也沒準備紅糖。

不過止疼藥倒是有,下班就吃了一顆,也沒當事,還是痛得趴下。

這種痛就像有人拿着電鑽對着子宮使勁攪,還來回攪,四肢乏力,噁心想吐,頭也痛,骨頭縫都痛。

趙谷豐也不懂來事是個啥事,但看得出來媳婦兒很難受,出去找到白糖衝碗水,端進屋放炕上,再把米多抱起來靠自己身上,端着碗喂白糖水。

等米多喝完躺下,看着像是舒服些,才問:“事兒大嗎?”

“啥?啥事兒?”

“你不是說來事兒了嗎,是啥事,事情大不大?”

米多一臉不可思議:“你又不是頭婚,你前一個沒來過事兒?就是例假,月經!”

眼瞅男人還是一臉迷茫,只好認真從受精卵着牀到子宮內膜的給男人科普一番,還是狐疑:“你真不知道?”

趙谷豐是真不知道,打小也沒人給小子講女人事,長大就進部隊,在光棍兒堆裏打滾兒。

戰友們私底下也說女人,但沒人說女人要來月經。

娶許秀彩,當月就懷孕,直到難產去世,沒機會來例假。

趙谷豐聽得對媳婦兒充滿憐惜:“你們女人真難,每個月都要流好幾天血,你又嬌弱,能不疼嗎,好好躺着,我拍你睡。”

米多也不糾正關於自己嬌不嬌弱的問題,他喜歡這麼認爲也行,哪天別驚掉大牙就行。

兩口子並排躺着,米多摸着男人的手極暖,乾脆拉過來放到自己小腹,勉強當個暖寶寶使。

縱使媳婦兒渾身暖香,趙谷豐也不敢亂動,在他心裏,此刻的媳婦兒就是個易碎的瓷娃娃,輕易不敢動,只是委屈媳婦兒了,這麼特殊的時候,也不能貼身照顧。

“媳婦兒,我只能在家呆一夜,明天一大早就得回烏伊嶺,給家裏帶了糧食和票,你多買些好喫的補補,最近忙,下次還不知道甚麼時候回來。”

米多迷迷糊糊應聲“嗯”,痛個經,五感都退化,男人的手又大又暖,在小腹放着舒服得很,總算緩過來,安心入睡。

第二天醒來,看着旁邊空蕩蕩,都懷疑昨夜是自己做夢,趙谷豐睡過枕頭褥子都歸置在炕梢,整整齊齊。

外屋鍋裏坐着騰好的饅頭,一隻雞蛋,一碗卜留克絲。

缸裏的水也是滿的,竈臺上的飯盒裏,也是裝好兩個饅頭,一點鹹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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