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打酥餅 (1/2)
第194章 打酥餅
餘氏收拾碗筷:“我都是喫過虧才品出來的,不像你個糟老頭子,還有我提醒着。咱家這個兒媳啊,講理,講情,但最講一個真,虛頭巴腦的那些東西,在她那不管用。”
趙老漢拿小手帕給聲聲擦嘴:“這不是習慣了推讓嗎?”
“咋滴,三請三讓?拿自己當戲臺上的皇帝啦?你想當沒人給你搭戲臺子!”
趙老漢對着正扒拉嘎拉哈的孫女嘟囔:“爺爺在你家最沒地位,連你地位都比爺爺高。”
趙寒聲:“高!”
姑嫂倆洗完澡回來換老兩口去洗,米多在家燒一大木盆熱水給聲聲也好好洗洗,用“從哈市買的”大浴巾給聲聲裹得嚴嚴實實塞進被窩。
穿好米多用保暖衣改的貼身秋衣,蓋着自己的小被子,乖乖亮着眼睛:“媽媽,故事!”
這小玩意兒,怎就那麼可愛,忍不住在她左右臉頰各親一下,又被小娃娃親回來,塗一臉口水。
把女兒哄睡着,才起身坐在書桌前寫稿,如今還在給《黑省報》供稿,副刊這種版面不需要跟單位分稿費,能全進自己口袋,收入喜人,有空就寫寫,誰也不嫌錢多不是?
門外老兩口回來了,趙老漢在喟嘆:“這輩子都沒洗這麼幹淨過,在大池子裏泡得骨頭都軟了,人都輕好幾斤。”
餘氏指揮:“把你換下來的衣裳燒熱水泡上,我一會兒來洗。”
趙老漢小小聲:“你忙一天了,我來洗吧,把你的衣裳也給我洗。”
“男子漢大丈夫也要洗衣裳啦?”
“這不是一天到晚沒啥事幹,活動活動筋骨嘛。”
“好好洗,洗不乾淨我還得重新洗。”
“我力氣比你大,肯定比你洗得乾淨,囉嗦老太婆。”
米多聽着這些話,會心一笑,一篇《老漢進城》在腦子裏成型,提筆刷刷寫到深夜,家裏安靜得只有西屋傳來的趙老漢呼嚕聲。
頭天熬了夜,第二天有些起不來,聲聲醒來吭唧一聲,條件反射要起牀給孩子把尿,還沒動彈餘氏就輕輕開門進來把孩子抱走:“你再睡會兒。”
等徹底清醒,家裏其他人都喫過飯,餘氏端出專門留的包子和鹹菜,幾片狍子肉香腸。
“多啊,往後聲聲跟麥子睡吧,你熬大夜還帶孩子,身子受不住。”
米多也不反對:“若是我要熬夜,就讓小麥帶孩子睡,沒啥事還是我帶着睡。”
孩子是給自己生的,若是帶得不跟自己親近,還生甚麼生。
但若是爲了帶孩子損失自己個人時間,在有人幫忙的情況下自討苦喫,那也跟二傻子沒啥區別,事情沒必要親力親爲,給孩子樹立正確價值觀和榜樣,比甚麼都重要。
今日無大事,爲找個事情做,等於家庭團建,米多宣佈:“今日咱們在家打酥餅吧,這東西做好能放一兩個月。”
趙麥一臉迷茫:“啥叫酥餅?”
“酥餅就是……算了,做了就知道了!”
米多動嘴餘氏和趙麥動手,和好水油皮和油酥皮,再用白糖和點麪粉當餡兒。
餘氏咋舌:“這老些油和糖,不曉得有多好喫!”
做酥餅挺麻煩,要的就是這個麻煩勁,能一起動手,連趙老漢都帶着聲聲一起刷鏊子。
家裏之前買過個鏊子,餘氏把高粱面豆子面棒子麪做成煎餅,夏天抹醬卷蔥,連米多這種不愛喫粗糧的都覺得好喫。
今天正好用鏊子烙酥餅。
到午飯點酥餅連餅胚都還不是,餘氏乾脆就着鏊子烙蔥花油餅,煮鍋蘿蔔絲湯,就當午飯。
趙老漢摸着肚子嘆:“光喫不幹活,住一年不得胖成個球樣啊?”
餘氏甩個白眼兒:“誰讓你喫那老些,又不幹活,喫點得了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