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誰寫的舉報信?自己站出來! (1/3)
第44章 誰寫的舉報信?自己站出來!
阮舒笑了,那笑容裏卻沒半點溫度,“不妨拿出來對一對。看看這舉報信上的字,和咱們知青點某些人平時寫的思想彙報,是不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張組長不是傻子。
他猛地回頭,目光凌厲地掃向人羣。
“誰寫的舉報信?自己站出來!”
人羣自動分開,像躲瘟神一樣把林文月孤零零地露了出來。
林文月此時已經面無人色。她怎麼也沒想到,阮舒手裏竟然有結婚證這種殺手鐧,更沒想到王鐵柱會這麼死心塌地地護着她。
“不……不是我……”林文月還在做最後的垂死掙扎,聲音抖得像風中的落葉。
“林知青,二狗子還在大隊部的柴房裏關着呢。”阮舒補了最後一刀,“他說那十塊錢是你給的,那半包大前門也是你給的。要不要把他拉出來當面對質?”
這下,連張組長都火了。
他千里迢迢跑來查案,結果被個女知青當猴耍,這要是傳回公社,他的臉往哪擱?
“好啊!原來是你在這兒搞鬼!”張組長指着林文月,唾沫星子亂飛,“誣告陷害!破壞團結!這事兒性質太惡劣了!把她帶回公社,好好審查!”
兩個組員立馬衝上去,一左一右架住了林文月。
“我不去!我沒有!阮舒你害我!你不得好死!”
林文月像個瘋婆子一樣掙扎尖叫,鞋都踢掉了一隻。她那雙充滿怨毒的眼睛死死盯着阮舒,恨不得撲上來咬下一塊肉。
阮舒站在原地,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她看着林文月像條死狗一樣被拖出大隊部,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冷笑。
這就是跟她斗的下場。
……
夜深了。
公社的人並沒有立刻把林文月帶走,因爲大雪封路,只能暫時關押在大隊部的一間空房裏,準備明天一早再押送。
看守的民兵喝多了酒,在隔壁屋睡得像頭死豬。
林文月縮在冰冷的牆角,渾身發抖。她知道自己完了。誣告烈士家屬、陷害知青,這罪名一旦坐實,別說回城了,恐怕要在勞改農場待一輩子。
絕望像黑色的潮水,一點點淹沒了她的理智。
不行。
不能就這麼完了。
就算是死,也要拉個墊背的。
林文月看着那扇破舊的窗戶,窗欞早就朽了。她用盡全身力氣,一點點把窗欞掰斷,從那個只有狗洞大小的窟窿裏鑽了出去。
外面的風雪颳得正緊。
她沒有逃跑。因爲沒介紹信,跑出去也是個死。
她光着一隻腳,深一腳淺一腳地往村西頭的那條小河跑去。那裏是阮舒每天去挑水的必經之路。
她在賭。
賭阮舒那個所謂的“善良”人設,賭這最後一次同歸於盡的機會。
半小時後。
阮舒提着一盞馬燈,正準備去河邊的冰窟窿裏取點活水——空間裏的靈泉水雖好,但太過純淨,有時候燉肉還是得摻點地道的河水才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