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我從深海撈出一捧鮮花,從此孤舟不獨行 (1/3)
第397章我從深海撈出一捧鮮花,從此孤舟不獨行
一整天的麻將打過去,又被裴雪吵醒,第二天蘇雲眠睡到中午纔起來,醒來身體仍覺疲憊。
照常在主臥小客廳用餐。
蘇雲眠本以爲孟梁景會問些甚麼,關於昨天拿着他們孟氏印鑑,隨意去用玩鬧的事。
可直到用完餐,孟梁景都一句沒提,只默默伺候她喫飯。
但這並不是蘇雲眠想要的,她做這些事,可不是讓孟梁景裝好脾氣先生忍耐下去的。
“你沒甚麼想問我的嗎?”她主動開口了。
伺候完她喫飯,孟梁景纔拿起餐具用餐,這些天慣常如此,此時聽到她問話,頭也不擡地繼續喝奶油湯。
“問了,你就會告訴我?”
他當然想知道蘇雲眠到底準備做甚麼,但也不覺得對會告訴他。
他們之間,這些年,缺乏的信任和溝通太多了。
“當然了。”蘇雲眠的回答卻是意料之外:“我以爲,昨晚你坐下繼續那場牌局時,就已經聽到我的回答了。”
孟梁景放下湯勺,擡眼看她。
昨夜下了大雪,主臥的小客廳靠近陽臺,此時紗簾打開,通過閉合的玻璃門,能看到欄杆上鋪着的雪層在陽光下閃爍着熾白的光點。
陽光斜穿進屋,恰恰落在蘇雲眠身上,在她側半邊身體勾勒出半邊金色輪廓,沒有血色的蒼白麪容也渡了一層溫暖的色澤。
此時柔柔笑着的模樣,讓孟梁景有一瞬怔忪恍惚,彷彿一瞬回到過去。
那場大雪下的笑容。
他陷入沉默,蘇雲眠也沒有出聲打破這片寂靜,如此許久,空氣裏纔再次響起湯勺碰撞瓷碗的聲響。
他聽懂了蘇雲眠的答案,但依然選擇了迴避。
蘇雲眠也感覺到了,臉上的笑容漸漸淡去,變得比積雪還要冰冷。
牌局的事就這麼被輕輕揭過,日子似乎恢復了平靜......當然,除了蘇雲眠愈發暴躁的脾氣。
接下里的幾天,別墅裏,只要她和孟梁景碰面的地方,總會爆發爭吵——大多都是她吵他默默聽。
吵到最後,蘇雲眠都快找不出茬了,只覺自己幾乎把過去憋着的、一輩子的架全吵光了,也見識到了孟梁景從未顯露的能忍的一面。
今天早上,又是一架。
原因很簡單,孟梁景把一支德國來的醫療團隊請到家裏,說甚麼都要給她做檢查,蘇雲眠相當排斥,連着吵了幾天都不願意。
今天終於拗不過了。
大概是孟梁景總算到極限了,一大早給人洗漱完,二話不說強行把人抱到了家裏專門空出放醫療儀器的房間裏,鎖着蘇雲眠強迫她把能做的檢查都做了。
檢查做完,孟梁景臉上、脖子上也都掛了彩。
蘇雲眠出離的憤怒。
坐在餐廳裏喫飯時,那身上的怒氣掩都掩不住,幾個孩子坐在邊上都能感受得到,連最近又開始不安分的孟安也都一聲不吭的老老實實喫飯。
也就孟梁景這麼個臉皮厚的,還能笑吟吟地跟沒事人一樣哄着人喫飯了。
用過早餐。
這幾天狀態難得不錯的蘇雲眠,沒再回臥室休息,散完步就帶着裴星文去書房看畫冊了。
孟安也跟了過來。
對於孟安,蘇雲眠現在是處於一個,看不見就當不存在,實在不得已了說兩句,再多的話就沒有了。